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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也没跟她啰嗦,直接就问道:【怎么样?那婊子还听话吗?】说到婊子两个字时,还故意扫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空,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这个侮辱性的词汇带来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感受,痛并快乐着!
【在里面呢,皮猴一回来就在调教那臭婊子呢!】阿美姐忙答道。【刚才我进去扫了一眼,那臭婊子别看长得一脸高贵清高的模样,其实比谁都贱!嘴里一直喊着不要,不要,下面那个大臭屄里的骚水却流个不停!】
【嗯。】老金应了声。
虽然就是一个简单的字,可我听得出来里面包含着无比的得意。【进去看看吧。】老金说道,我默然点点头。
跟着老金穿过黝黑狭窄的长廊,前头就是那间我当初来买摄像头的小黑屋,不过,老金并没带我进那屋,而是领我进了隔壁另一间小屋。
我虽有些不解,还是顺从地跟了进去。
进屋后,我才明白老金的用意,原来,这间屋和隔壁共用一道墙,墙中间镶着一面巨大的玻璃镜。而这面不是普通的镜子,是警匪片审讯室常用到的单面镜。
也就是说我们这边可以清晰无误地看到隔壁间一切,而另一头却完全不知情!
老金拉了张椅子坐下,示意我也在旁坐好。我哪还有这份耐心,急促扑倒镜子前面,跃入眼帘的画面让我全身发颤。
妈妈全身一丝不挂,双膝跪地,正替坐在床上的皮猴口交。
皮猴的鸡巴不小,比起老金也不遑多让,特别是那个黑紫色的龟头,上翘带勾,看起来格外狰狞。此刻,紫龟头上亮晶晶沾满清液,妈妈一面卖力讨好的吸吮,一面不停地观察皮猴脸部的表情。
此情此景,妈妈哪还有半分人民教师的风采,活脱脱一个卖屄多年老妓女的骚贱姿态!【难道妈妈血液里真的隐藏着下流放荡的基因?!】我不禁哀叹。
皮猴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奖赏般捏住妈妈充血的奶头,拧了几下道:【嗯,不错,教你的那几招掌握得不错!嘿嘿……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老师?!以你这天份,不出来卖屄都可惜了!】
妈妈似乎已有明悟,对于皮猴糟蹋人的混账话没敢反驳,埋下头卖力地舔弄。
【啪】皮猴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立刻,雪白的容颜浮出淡红的手掌印。【他妈的,老子跟你讲多少遍了,客人的问话必须马上回答!你猪脑子呀,死也记不住!】
妈妈噙着泪水努力不让落下,委屈万分的她有苦难言,明明刚才皮猴的话怎么听都应该是自问自答,更可况,他话中的内容让自己怎么回
答呀!不过,妈妈哪敢得罪皮老板,好不容易才求来的的卖淫工作,要是黄了,那该如何是好啊!
妈妈尽量展露出讨好的媚笑。【皮哥,我错了,我一定改!】
皮猴哼了一声,不屑骂道:【像你这种烂货色,满大街都是,要不是看在金师傅的面子上,倒贴我都不要!要是再出错的话,立马给老子滚蛋!】
【不要!我改,我一定改,一定让您满意,求您千万别赶我走!】妈妈被唬住了,抱着皮猴大腿哀求不已。
皮猴仰着脑袋,蔑视着跪在地上的妈妈,那意思很明白,看你的表现了。
妈妈早已学乖,听话地爬到皮猴身上,自己掰开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肿胀湿润的蜜穴,上面沾满黏稠的液体,不知是自己分泌出的阴精还是皮猴射进去再渗出来的精液。
昔日里紧闭娇嫩的屄缝,如今依然完美无暇,可却多了一份说不出的淫靡妖艳!
随着肥熟的屁股缓缓下沉,妈妈娇美无双的面容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天鹅般修长的颈项往后仰起,确实,皮猴的阴茎太过粗大,尤其是那颗骇人的龟头,卡在妈妈嫩滑的窒腔口,强烈摩擦带来的除了快感,还有一时间难以适应的胀痛。
妈妈下沉的动作稍有停顿,立刻换来皮猴不近人情的毒打,大手不断狠狠打在妈妈完美的香臀之上,啪啪声响下,痛得妈妈手脚痉挛扭曲,却死死闭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个音节。
皮猴颇为满意妈妈的表现,说了句快点全吞进去,妈妈认命地嗯了声,一咬银牙,用力坐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