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2/2)
乐高蝙蝠侠沉吟许久，久到身边神不知鬼不觉摸上来了一只小丑。
嗯，肯定不是善良的韦恩小姐本人。
马达的呼啸声盖过短暂凝滞的呼吸。
“我不行了，你也倒戈得太快了杰森！我听说迦勒底只有一个备受宠爱的狼人迪克，唉，虽然不太明白毛绒、狼人、迪克是怎么合二为一的，但我只是身子小，身为有担当的大人迪克……”
乐高蝙蝠侠：“…………”
“verygood！verybatan！”
他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听着似从久远过去而来的欢笑声，神色不禁动容，却又刻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乐高蝙蝠侠凭借顽强毅力从合家欢中挣脱，从万能腰带掏出望远镜，凝重地目送碳基二人组飙车远去。
哥哥们很配合：“哇哦！”
“我们得守着自己的哥谭，红罗宾会在这里找到真正属于他的故事。”
“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碳基女儿。”
“yes……”
乐高阿福说得委婉很多：“那位老爷身上……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
哲学红罗宾慢慢开口。在此之前，他终于想通了自己一直纠结的哲学问题的答案。
我：“嗯嗯嗯嗯真的，不信我们还可以现场连线当事红罗宾，hello哥？你在吗？啊当事红罗宾临时有事不在线，没事我们还有嘉宾，史蒂夫爷爷，请你对红罗宾在纽约的表现做出中肯的评价！”
“即使以乐高生命体的眼光来说，你确实称得上极其罕见、危险等级需要单独建档的可爱生物，比离家出走的迪克杰森提姆加起来还要可爱十倍、不，一百倍不止，但这绝对不代表我会纵容你随便对哥谭和蝙蝠家族做出任何‘收养’‘打包’之类的非理性行为，听懂了吗？”
谈笑间身后已空无一人，阿福说，碳基小姐都甜甜地喊你爸爸了，老爷您还有什么不满意！说罢亲自领着一二代罗宾，欢天喜地登上亲属专用至尊席位——碳基女儿的蓬松发顶。
“——她都这么可爱了，你真不该继续顽固，布鲁斯！细说尾巴和达米安。”
我微笑注视着他们，觉得这些小东西真是可爱极了。
塔顶挂着一串刚刚抓获的乐高家人们。本来我想蹲下，故作大方地把他们放地上在说话，可乐高蝙蝠侠坚持蝙蝠绝不落地的原则，主动出手，把乱窜的儿子们逮到塔顶。
乐高儿子们加阿福：“嗯？”
“不行！……别打断阿福，你小瞧了这只可爱生物的伪装能力。我可是蝙蝠侠，只需要一眼，我就看出了这一只碳基女儿骨子里藏不住的狡黠、贪心、滑头、撒泼打滚。她，她简直像少许哥谭融合大量隔壁大都会的集大成者！”
布鲁斯转身：“好的。”
“我……”
画面突然拉远。
布鲁斯站在塌了大半的乐高城市边缘，停在他身边的摩托马达微微发动，风轻轻吹起西服一角。
我不想搭理他，他视作理所应当。
蝙蝠侠踹飞宿敌，回首凝视孩子们，猛拂披风：“阿福回蝙蝠洞待命，其他的人，蝙蝠家族，集体出动。”
虽说剧情简单了点，但大家在欢声笑语中打出了he。
“原来我真是关系户。在乐高世界观下，红罗宾的人气相当不高对吗？甚至不高到了约等于不存在的程度……是因为你，另一个提姆的罗宾，迦勒底的主人，神秘力量才会为我专门定制一份使命？”
“我赞同，我敢说这是我二十年来最赞成布鲁斯的一回。你忘了么迪克，那边一脸衰样的碳基布鲁斯亲口透露的，这只碳基妹妹已将无数个杰森·陶德收入囊中，她不会放过我宝贝的随时可替换头罩！天呐兄弟，我不敢想还会有多少个迪克·格雷森和提姆·德雷克……”
“耶！伟大的撒拉·韦恩又促进了一个蝙蝠家族的大团结！”
我三步并作一步冲过去，抬脚把他踹回摩托车后座：“我宣布，从现在起，你正式升级为我最讨厌、最无药可救的布鲁斯·韦恩。”
“可我都这么可爱了，真的不行吗？呜呜——”
“嘿！蝙蝠侠，我真希望你没有忘记你的老朋友——哦不别急着动手，这次我不是来捣乱的。感觉到了吗？连我都感到熟悉的、邪恶的力量，就在那个方向即将诞……哇啊！”
“先等等。”
“迪克哥哥，你才是我的心头宠，我偷小迪克的尾巴和达米安大哥的小龙给你摸啊！”
乐高老父亲气得在高塔尖尖狠狠跺脚，并带着摇摇欲坠的最后期望，看向目前唯一没有倒戈的儿子，哲学红罗宾。
乐高蝙蝠侠故意哑着声线，双臂抱胸，保持着一种努力严肃但完全没有威慑力的表情。
“蹂躏者已经睡下，我们该过去了。”布鲁斯的左手搭上摩托把手，“乐高蝙蝠侠拒绝接收我的乐高哥谭，那就给他们一点时间重建吧，撒拉，你要是舍不得，我可以先走一步……暂时的。”
哲学红罗宾沦陷为快乐红罗宾，眼瞧着全家除自己要被一网打尽，乐高蝙蝠侠彻底急眼：“碳基女儿，你不能、不能带走他们！我承认，他们如果登上更广阔的舞台，一定会得到更大的收获、更多人的认可，但是，但……”
“那不叫‘定制’，再去掉‘专门’这个词，你对你的魅力一无所知，亲爱的提姆哥哥。”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无数个杰森·陶德都能在那儿过得愉快，还不会争夺零花钱打起来，我觉得那是个好地方。”
“谢谢史蒂夫爷爷热情的连线。怎么样，提姆哥哥，加入我吧，你的冒险即将开演！”
乐高蝙蝠侠憋气过度，偶人唰地升级为粉红特别款：“我不能……失去你们。回家吧，孩子们！”
我原地蹦跶，假装没发现又踩扁了一栋积木房子，抬起手臂跟阿福击掌（他用u型手碰我的小指头），跟大声欢呼的哥哥们击掌，并慷慨地用胳膊当桥梁，送他们与粉红蝙蝠侠手拉手团聚。
“啊……”
塔转了一圈。
乐高儿子们：“哦豁？”
“那可真遗憾……你始终是我最，珍贵的撒拉·韦恩。”
“no！！！”
乐高生命体憋不出栩栩如生的生理反应。
“我只是想给所有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布鲁斯、阿福……太多了以下省略，总之所有值得幸福的家人一个家。你真的不想去迦勒底做客吗，托尼答应免费给你的头罩升级加工呢，杰森哥哥？”
乐高杰森：“我早就想问了，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尤其是那个碳基布鲁斯，他整个人的气质就很阴沉，很不对劲，像沾了脏东西，我一点也不想跟他说话。”
仔细看我的眼睛，除了真诚还是真诚，谁能忍心质疑一个操纵资本的大手翻云控雨的无辜小女孩？
有谁忽然低低笑了一下，声音像丝线般缠绕在热闹的空气里：“但……我有说过，之后不把乐高蝙蝠侠也一起打包带走吗？”
他确实笑了。
乐高迪克也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方才甚至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不对，盯着碳基布鲁斯。”
“嗯嗯，呜呜，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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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轻轻一摆：“新项目只是顺势而为，我们做了充分的市场调研。来吧，提姆！让你在这里，在乐高世界，在迦勒底的舞台上——在各个世界都大放异彩！”
我：“滚。”
“嗯？但是怎样？”
蝙蝠家族成员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这里是我们的世界，好的、坏的、发霉的、不幸同位体有一个算一个，不请自来真是讨厌……够了，蝙蝠侠不允许再有新的悲剧发生！”
“你可知道，上一部《复仇者联盟之红罗宾在纽约》大电影已经引爆影院，人们早就迫不及待地想在3＋市场欣赏到提姆·德雷克的英姿了。”
这家伙仿佛在告诉我，不管热闹多么明亮，他终究要走自己的路。
对对，就是之前一直闷声不作响的邪恶小蝙蝠！
可乐高蝙蝠侠的u型手局促地摆动着，可能是即将痛失全家的刺激硬生生冲破了性格局限，他憋出来了，他真的憋出来真话了！
“…………”
“噗嗤。”
哲学红罗宾呆滞：“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