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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深的声音开始变得和楚柏一样严肃凝重。“你别急，我过去找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等见了面再聊。”

楚盼喉咙一阵干涸。

袁深和楚盼坐在沙发上，等着袁深的助理去联络各地警方还有私家侦探寻人。

“我……”楚盼听的愣神，他眼泪汪汪道，“那我要怎么办？我高中分科前物理只有六分！我现在学这些还来得及吗？”

“谁欺负你了？”袁深咬牙。

“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xx小区，怎么了？”袁深报出的地点是对的。

谢池说，要楚盼等他回来。

“你知道谢池这个人吗？”他道，“我想找到他。”

“楚柏为什么突然让我去找你？”袁深道，“楚盼，你怎么了？”

但即便谢池搂住他，但楚盼还是觉得心脏的位置像是漏了一个洞。阔别六年，不是三言两语的安慰就可以补上去。

袁深扫了他一眼：“看出来了。”

袁深走了，他下午还要飞去国外出差。

楚盼迷迷糊糊地应了下来。

“我都说了，我们俩不是那种关系。”袁深烦躁地舒了口气，“我是他债主，那个旅游景区他给我捅了一个大篓子，结果就跑路了，草，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楚家的二少爷，还spy精神病想要不还钱……”

“我不知道，”袁深耸肩，“只是过去的科幻影视作品给我带来的直觉。如果他说了让你等他回来，那么，他一定确信自己不会被你察觉出来他的离开。然而，现在我们大家都知道了，有一个叫谢池的人人间蒸发了。他的计划一定被什么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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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盼顿时有点生气，他凶巴巴地说道：“怎么？我很吓人吗？”

袁深点头：“一个人过去的家庭痕迹都存在，只有他本人被完全地抹去了痕迹，看情况不太像妄想症。可换一个角度，就算是nasa，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除非……”

楚盼抱着手机，紧张地问道：“哥，你知道谢池哥哥去哪里了吗？是不是你们……”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楚盼问道：“你和林家容还好吗？”

楚盼有些愣神。

“谢池是谁？”楚柏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凝重，“你先别哭，给我发个地址，我让袁深带你去医院。”

袁深的眉头蹙的更紧了。他似乎想打听楚盼和谢池是什么关系，但最终忍住了，只是道：“好。”

“要不是你不可能把自己脖子上掐出这种模样，”袁深道，“我真的会同意楚柏，一起带你去医院精神科挂个号。”

楚盼一个人待在谢池的公寓里，怔怔无比，有种黄粱一梦的错觉。

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袁深低下头，看完了助理发过来的汇总文件，他叹了口气，又把手机递给楚盼。

楚盼木木地摇头。

楚盼第二天迷迷糊糊地醒来时，感觉谢池亲了亲他的嘴角。

“我没疯。”楚盼不爽。

他想要给谢池发消息，却找不到谢池的联系方式。以防万一，楚盼又给楚柏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冤枉你了。不过我确实不喜欢你。”楚盼诚恳道。

“反正你买这个不就是为了……”楚盼被谢池抱了起来，亲的忘记了后面的话。

袁深把电话打了过来。

楚盼霍然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等彻底清醒时，他才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哥哥，让我们做一些以前从来没有做的事情，”他义正辞严道，“证明这不是梦吧！”

谢池眸色幽深，嗓音沙哑：“你确定？”

爱意如江水滔滔，笨拙又汹涌。

他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在谢池疑惑的阳光下跑到客厅，扒拉出来了被谢池藏在茶几抽屉里的套子，一骨碌地跑了回来。

了楚盼身上，“我甚至说不上这是美梦还是噩梦。”

楚盼这才注意到睡衣没合拢，露出的肩颈上布满了旖旎的痕迹。

楚柏还在上班，暂停开会到走廊询问楚盼有什么急事。

精神病应该不是演的。

楚盼：“……”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

电话被挂断了。

楚盼又连忙问道：“那我是为什么在这里呢？”

楚盼走过去开了门。

“先等等看吧。”袁深摸摸他的头，“好好吃饭，好好生活，顺便寻找一下他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也许是转机呢。”

袁深站在门口，蹙眉看向了楚盼的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