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救赎】 第二十二章 泥泞（上）(2/5)

打。后来我们一起爬到山上，想要在水塔上挖个洞出来，把水引到家里。」

「阿晨，你认识路吗？」

跟随她在蜿蜒的山路上前行。伏旱后的山路没有丝毫泥泞，所以爬行不算困

一天的奔波，我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油腻腥味。而姐姐却像没有受到影

「不记得了，也许三岁吧。我记事比较早。」姐姐说，「后来大了，我和小

晚上还需要一个人回程，所以我让姐姐替下我开一段。

是喝到眼花，产生幻觉了？

面前最显眼的东西便是那栋圆形的白色建筑。

水塔的一脚，水泥的墙面有些破损，露出的红砖上爬着青苔。

一程了。」

「水塔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村上集资修的。当时家里穷，没有参加集资，所

以没有自来水用。」姐姐抚摸着水塔外墙上的斑驳纹路，追忆着往昔的岁月，

我？此刻的我，是一个见证者。之后，能守护在她们身边，就足够了。

男人看到姐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小心些，路上可能会有蛇。」她回头嘱咐道。

「一个人？」姐姐挑眉问到。

曾经相依，却要分离。

「对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诉小雨噢。免得让她多想。」姐姐嘱咐道。

不过，沐林村的山可没有那么难爬。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半山腰。

免得引起注意。」

难。山风带走燥热，山虫声此起彼伏，令人心生安定。

「你……」

她凝视着属于她们的符号。月光洒落在她的侧脸，晶莹而光洁。她久久不动，

扭扭的「尖」字。

天降的雨水自山顶流下，村民只是挖了几条沟渠将水汇聚在水塔，然后用塑

我会意，牵起她的手，向外走去。

「我们拿石头砸了好久，把手都砸破了，也没有能在水塔上开个洞出来。」

农村人「入土为安」的习俗在这里得到充分的继承发扬。

「你的照片，还给你。今天之后，我不会再过来。」

「这是水塔。」姐姐指着它，介绍道，「整个村子的『自来水』都来自这里。」

上走到山下。那时候，小雨在桶里玩水，我在听他唱歌。」

「啊？」我有些惊讶，「明天有其它安排吗？」

好在，她的双手没有纠结太长时间。过了几分钟，她长舒口气，对我展颜笑

个人，应该就是眼前的男人吧。

的决定，一定是最符合小雨心意的那个。

「那时候你们多大？」我问道。

「这边摸到了一些头绪，明天去外地跟进一下。」姐姐说，「不想住在这边，

即使姐姐不专门叮嘱，我也明白的。今天陪她过来的是肥宅阿晨，而不是姐

姐姐微笑着，眼中却有隐隐的水光闪动，「然后我们放弃了，又觉得不甘心，于

是我们便在这里留下了『刻舟求剑』的记号。」

她站起身，对我伸出手，唤道：「阿晨。」

「我是林烟。」姐姐开口道。

「那时候，家里用的水都是他和妈妈挑回家的。」

凳子，坐在男人的对面，从包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在桌上，道，「只是想把一些东

还好，小雨不用再回来了。

的手紧紧握着拳。

种小玩具来逗我开心。

「我对你没有印象，也没有见面的兴趣。」姐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拉开

并不能感同身受。

但姐姐的目的地肯定不会是这玩意。她拉着我继续前进，绕到了水塔后面。

从山腰到山顶，到处都是墓地。有的已经入驻封顶盖堆，有的还在虚位以待。

「小雨和我在一起。她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你不要再打扰她。」

西还给你。」

第二样东西是一只「蚱蜢」，用稻草扎出来的蚱蜢。小时候，外公也曾用这

「我……明白。」男人咧嘴笑了，「她的户口已经迁走，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似是追忆，又像憧憬。

「等等！」走到门口，男人忽然开口道，「石头出去之前，我听到她说让石

在她手指的地方，接近了才能看到那浅浅的痕迹。仔细分辨，那是一个歪歪

「她在村口打麻将。」男人搓了搓手，解释道，「石头在省城读大学……哦，

「让我来开一会吧。」姐姐开口道，「今晚我想回去，所以要拜托阿晨送我

样东西是半张照片。从不规则的边缘推断，是被手撕开的。照片上的那

姐姐点点头，道：「谢谢。」

「还记得有一次，他把我和小雨分别放在两个桶里洗澡。他挑着我们，从山

姐姐凝视着前方，双手在胸前合握，水葱般的手指彼此铰在一起。

姐妹俩的气质完全不同，男人一定能看出，眼前这位少女不是小雨。

却又缩了回去。

料管道引到各家各户。嗯，充满了「靠天吃饭」特色的自来水系统。

重逢后，没有什么能从姐姐身边把小雨再次夺走。

道：「可以再陪我去个地方吗？」

头去找小雨要钱。帮我转告小雨，不用理会他。」

男人有些手足无措。他将沾着油的双手在汗衫上擦干，想要向着姐姐伸出手，

当他回过神，做的件事竟然是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莫非他怀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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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前赶了几步，走到了她的前面。如果路上有蛇，就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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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微微颔首，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便拉着我走出了房门。

姐姐的声音平静道几乎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但是在男人看不到的桌下，姐姐

「那时候太小，我们也很累，所以只是把名字的一小部分留在了上面。」

雨都很羡慕别人家有自来水可以用，只有我们家没有。还因为这件事在家里挨过

「阿晨，看这边~」姐姐找到了那个曾经的印记。

上前进，就像两个月前的那晚一样。

3.

颓废的男人，日子一定过得不好吧。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对她们姐妹间的情感，我只能模糊的理解，而

你们是从省城过来的？」

姐未来的妹夫小冯。

我灰溜溜的回到她身后。她轻笑着伸出手，我也下意识握住。我们一起向山

清官难断家务事。来自原生家庭的矛盾，别人是很难插手的。好在，姐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