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摆成极为羞耻的姿
势,随后狠狠一挺,洞府内再度响起了痛苦又快活的呻吟……
弯月缓行,不觉中已步入西南,天边鱼白稍现,难捱的黑夜已然过半。许久
前,小岛已停止了震颤,可抱着秃木的青年仍在翻滚,丝毫不知爱慕的仙子在他
人胯下辗转承欢。
进入异彩阑珊的洞府内,魔雾已渐渐淡去,可顶替其而来的,却是一股呛鼻
的淫靡气息。大厅中,肉体碰撞声亦如先前不绝于耳,平整的石地上,也遍布浑
浊的精斑液痕。
闻得此声,再观此景,想必先前那场香艳的交媾尚未结束,而被困于此间的
两人,仍在修炼那堪称淫邪的绝世功法,不过此时,激烈的战场已移至别处。
厚重的石门边,仙子被压成了屈辱的姿势,上身贴墙,紧弓香腰,承受着一
次又一次的撞击,高撅的雪臀被撞出了滚滚肉浪,作为支撑的玉腿不住打颤,似
是已站立不稳,青紫成片的冰肌透出病态的嫣色,预示着主人早已不堪鞭挞。
老贼则咬牙切齿,一手持着宝珠,一手紧掐着蜂腰,胯骨如同上了机关一般,
疾速挺动不断。坚硬如初的怪屌全部没入,又连根拔出,宣泄着无边的淫威,似
要硬生生把娇柔的女体扎穿。
肏到兴起,淫贼的丑脸愈加狰狞,眼中布满亢奋的血丝,嚎叫一声道:"仙
子,这第六式如何?且再吃小老儿一射!"
"不行……又要来了……"也不知今晚多少次攀上极乐,小龙女急扬鸾首,
香汗随着青丝飞洒,艾艾悲鸣一声便失去了意识,缓缓软倒在地。
孙二鬼见状也不伸手相扶,竟弯膝半跪而立,把丑陋肉器再次塞入高撅的美
臀中,像癫痫一般抖动起来。不到片刻,他便趴在爱不释手的美躯上,吐着舌头
大口喘气,如同一条精疲力尽的野狗,模样直让人恶心!
又过了一阵,淫贼勉力滚到一旁,而后兴致高昂,转头看向仙子满布狼藉的
臀瓣间。
随着他起身,紧连几乎整夜的性器终于脱离,不过怪屌喷完精后,虽已半软
半硬,却有雄风重现之势;而红肿嫩屄似是泄了闸般,涌出了无穷的浑浊白液,
如小溪般流之不完。
孙二鬼看着今夜的累累战果,只觉仍未尽兴,可见小龙女没了动静,连忙探
拭她鼻息,而后怪笑道:"仙子怎地这般不经肏?也罢,鬼爷却没少玩过昏迷的
女子哩,嘿嘿!"说完后,他便把毫不动弹的女体抱起,走到一旁的石凳上,欲
再度行淫。
"唉……"
眼看这场淫邪的交媾再没了尽头,关闭的暗室里突然传出一声轻叹,随即孙
二鬼竟也晕倒在地,他手中的避尘珠掉落后,竟无火自燃起来!尚未散去的魔雾
再次狂乱,翻腾而去,直直冲到了两人身边,把仙子和淫贼淹没在内。
过了片刻,暗室内又是一声响指,魔雾妖霾如同来时一般,顺着石门缝隙尽
皆散去。转眼再看时,地上干涸的液斑,以及厅中淫靡的气息,全部一扫而光。
而后,终南仙子如同木偶般慢慢站起,最让人惊讶的是,她娇躯上又复雪腻
光滑,原本的伤痕无影无踪,就连淌着精液的红肿凤穴也恢复如初,丝毫没有与
淫贼交媾的迹象!
在莫名的意念影响下,仙子笨拙的穿好衣裙,而后又缓缓倒地,无神的莹眸
随即闭上。
"你不是我,他不是他,唉……"待仙子入眠,暗室内响起最后的呢喃,喧
嚣了整夜的南华洞府,此刻终于陷入沉寂。
圣人云,子不语怪力乱神,可世上究竟有无仙魔,倒也亦为可知,尤其是诸
多灵异离奇之事,只怕夫子重生,恐也喟然兴叹。
隔天清晨,小龙女与孙二鬼醒来,尽皆忘了昨夜之事,仿佛记忆被人隔空删
除。一切依旧,淫贼还是缠着仙子艳艳双修,欲火充脑时,更要施以强暴。不想
即将得手之际,翻滚了一夜的青年也以醒来,这次他赶得及时,堪堪救下又将受
辱的仙子。
左剑清废了孙二鬼的修为,而后也得尝夙愿,与小龙女不伦双修,母子俩这
才破阵而出。可两人不知,那淫贼却因祸得福,寻到了剑客遗留的魔功邪法,许
久之后更是引起了一场偌大的灾祸!
不过邪阵既破,摄魂魔雾与阴幻女声便完全消散,潭湖渐渐富饶,无数鸟兽
栖聚,周边人丁又复兴旺。
数月后,正邪交战已到了关键之时,耸立在江边的巍峨巨城,尽汇天下武林
好手。城外五里处,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飘然赶路,轻迈一步,便是十余米。
"仙
子,那夜之事……鬼爷已然记起,当要把你变作禁脔……"一边前行,
黑袍男子一边自语,声音犹如夜枭一般。他又看了眼远方的雄城,似是想起了甚
么,又道:"啧啧,还有那位与你齐名的丐帮女侠!"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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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隐藏结局
七百年余后,潭湖还是潭湖,可小小渔村却生巨变。周边别墅林立,码头游
艇成排,已成了一处度假疗养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