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无用论。工作了一段时间,插班到我们
高中读了一个高三。因为我们高中比较有名,他的家境比较好,所以我们有缘成
为同窗,后来大学又在一所学校,录取批次不一样。他的为人我不在这里多讲,
与我们的主题无关.
当我从高中同学那里听到他丧失亲人的消息时,我的内心是伤痛的,即使我
对他并不感冒。他本是单亲家庭,成长经历又与众不同,这次的横祸让他双亲尽
失,以后就是没有人疼的孩子。我们同学都很伤痛,大家相约一起去吊丧,算是
对得起同窗之谊.
过程大部分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灵堂设在他们老家的一处老旧的木房子
里,那是我第一次在见那种木房子。地方很偏僻,我们租了一台五菱宏光去的,
听说那是他父母的老房子。那天刚刚下了雨,他披麻戴孝的从房子里走出来,见
到我们对我们单膝跪地,面色平静又憔悴。
中午吃饭是搭的棚子,很特别的风俗,而我正是在那里见到了阔别三周的琳
儿。她和一群女生坐在一起,有高中的同学,也有大学的朋友。我走过去和她打
招呼,她也和我打招呼,但是因为我们不是一起来的,所以大家都心照不宣。
吊丧过后,我们准备返程。我没有想到琳儿会来吊丧,所以和他们一起买的
返程票。这时候我想要反悔,希望和琳儿一起回去。结果琳儿告诉我不知道什么
时候返程,我认为她根本不想要重归于好,就和一起来的同学一起回去了。
几天后,我在家里玩游戏时接到一个电话。那是一个电闪雷鸣的晚上,我的
手机出现一个陌生的号码,我还在犹豫着接还是不接。那时候的我一直以为,打
雷的时候不要打手机,不然很容易被雷劈中的。最后,人物挂了,要等复活,就
接了。来电的是丧亲不久的这位同学,之前我从未和他在假期里有过通话,所以
一下子还很懵。可能由于打雷,手机的信号不是很好,他不知说些什么,就是问
苏琳有没有回来,问我知道苏琳什么时候回来,又跟我说这段时间他很难熬,发
生了一些什么什么,亲戚怎么怎么样,同学怎么怎么样,还有以前有个电视剧,
让他知道了很多很多,大概打了十几分钟,我的游戏这边都开始了。最后,他告
诉我,苏琳后天坐火车回来,让我去接她,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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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并没有觉得蹊跷,只是认真打游戏去了,后来反应过来,没有问具体
时间和车次,赶紧又回拨过去,就没有人接听了。为了这个事,我又跑了趟火车
站,发现我们两地的火车就只有一趟,也就是我们回来的那一趟。
我还记得那天早晨我起的很早,天气少有的凉快。我打的去了火车站,因为
那列车到站时间是六点多。结果还是晚了一点,但运气不错,在车站正好碰到气
质凛然的苏琳,提着一个包包,应该是刚刚回来。这次见面,不知道为何,我已
经没有了去吊丧时候的感觉,只是觉得一阵阵空虚。一个热烈的拥抱,互相打了
招呼,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然后,一个男孩的身影从一扇门后出现了,
他也热情的和我打了招呼,首先表示感谢,然后和琳儿说只要知道你回来,时旭
肯定会来接你的。
我那时候根本没有多想,他不是本地人,为何会和琳儿一起坐车到这里.然
后,他和我
们一起到的士处排队,将我们送上的士。从此,那个女性朋友成了琳
儿的一把利剑,时不时拿出来砍我一下,都是调侃性质的。
八月的一天,我闲着没事做,走路去琳儿家,在大概离琳儿家十分钟步行距
离的必经之路上又碰到了他。我那天神清气爽,很好奇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他。
他听了我的询问,顿了顿,然后和我说自己的亲戚就住那个上面的某某地方,以
前在这里复读的原因也是这个亲戚介绍的。我就和他道别了。不过,我对这一带
非常非常熟悉,如果是他说的那个地方,方向没有错,但是这个社区对那个方向
没有开门,应该是走不到这里.不过,因为是别墅社区,管理可能没有那么封闭,
时常有人开辟小路也是经常的,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那天,我到琳儿家的时候,只有琳儿一个人在家,连做事的阿姨都不在。琳
儿给我开门的时候,首先露了一条缝,然后才给我开的门.那时候还是夏天,她
在家里穿的清凉,脸红嘟嘟的飘着红晕。我还调侃她今天怎么那么小心,她笑着
说自己一个人在家,小心一点是应该的,平时有男生来要阿姨在她才开门,我是
唯一的例外。
九月的一天半夜,我在学校里憋着和琳儿打电话,互送晚安依依不舍后,手
机串线了。这次串线的内容我也可以记一辈子。这个男生的声音还是很有辨识度
的,他一开口就是想要吃面包;琳儿说想吃面包自己去买;他说是想吃你的面包
了,外面没有卖的。我第一次碰到手机串线的问题,就这么听了两句,没有一点
警惕心的把电话挂了。
入冬后的一天,我去琳儿的住处找她,没有碰到琳儿。在晾衣服的阳台上看
到了地上瓷砖上的一团黑色,以为是被风吹落的衣服,就捡了起来准备重新挂上。
结果一看,是黑色的纺纱和蕾丝,不知道是什么.当然现在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一
件情趣内衣,最主要的是,我想要展开了解这是什么的时候,我发现它黏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