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锦荷愣了一下,“姐,不用先洗澡吗?”
杨楠扶着门把手,摇了摇头。
然后,她过来抱住曾锦荷,压着她一起,再次倒在了狭窄的床上。
“过后洗吧,我也忍不住了。”
她说着,抬起上身,套头脱掉了上衣和运动背心。
宿舍的日光灯被上铺的边缘切割出一条笔直的斜线,落在杨楠的肩头,穿过
她凹陷的乳沟,把那两团美好的隆起,分成一明一暗。
但不管哪一边,那已经翘挺立起的乳头,都红得那么娇艳。
曾锦荷扶着床,蜷缩小腹,凑了过去,抬眼望着杨楠鼓励的神情,张开口,
轻柔地含住了一颗。
像是刚才痴缠湿吻的时候一样,她把杨楠的乳头当作舌尖,轻轻地夹,轻轻
地吸,轻轻地舔,轻轻地嗦。
很快,她就听到了杨楠甜美的呻吟。
这时,杨楠的手钻进了她的领口,顺着胸罩狭窄的缝隙挤进去,温柔地握住
了她。
她叼着乳头,也发出了娇媚的哼声。
快乐的电流在浑身上下游走。
曾锦荷忍不住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腰。
太好了,不是春梦……
(十六)
如果以后来两人尝试过的各种玩法作为对比,在宿舍忽然发生的这次激情接
触,都不像是一场完整的性爱。
但曾锦荷坚定地认为,这就是她的第一次,她的初夜。
她和杨楠都是女生,不需要谁来进入谁昭示占有,也不必把体液留在对方体
内传宗接代。她不知道其他这种情况的女孩子如何界定一场性爱,反正按她的想
法,只要在亲密行为中让彼此感受到了愉悦
,就应该算。
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在那天完成了蜕变。
从她用唇舌摩擦着杨楠的乳头,感受着自己同样的部位在恋人指缝中膨胀、
颤抖,听到对方用娇媚的语调呻吟出声的那一刻,在漫长的苦闷中被埋藏已久的
欲望,犹如不会干涸的泉眼,汩汩冒出,再也束缚不住。
她等不及杨楠教她该怎么做,就急切地解开了杨楠短裤的扣子。
杨楠虽然在上面,但被漫长的深吻麻痹了羞耻心的曾锦荷,成了更主动的那
个。
这也是杨楠的需求。
毕竟,明面上她是更好色的那个。她因运动而充满弹性的紧实肉体,也确实
有着蓬勃旺盛的欲望。
在曾锦荷家里那些隔靴搔痒的亲热,并不能让她得到生理上的满足,更多是
在享受有了一个可爱恋人的精神愉悦。
所以,感受到曾锦荷那稍嫌莽撞的大胆,杨楠的选择,是让出主导权,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