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4)(3/3)

有点不适应,像是我俩被那声炸雷噼得灵魂互换了。

我们开始频繁的推杯换盏,我跟母亲一直喜欢两个人这么一起聊天,在那些个天色或明媚或暗沉的下午,我睡眼惺忪的醒来,母亲会陪我躺在一起,她从不会给我灌输大道理或酸哲学,我们就自如聊着音乐聊着书籍,说着张家的瓜李家的枣,讲着些不着边际的大话,那些亲密恰如其分的在培养皿里茁壮成长,我想,就在今晚,把它找回来吧。

「妈妈。」

「老年痴呆吗?晚上你叫多少声妈妈了?」

「你身材真好。」

「拍什么马屁,妈妈老太婆一个,哪比得上你的小女朋友。」

「你有的她们都没有。」

「都是人,怎么我有的人家就没有?」

「你屁股大。」

「你怎么知道,你量过?」

「刚刚量过……」

「是不是想我多咬你几口!」

「我想你~咬~」

「小流氓,我怎么生出来个小流氓。」

我们借着荧光喝完了剩下的酒,母亲仰头靠在沙发上,四肢打开,仪态全无,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防备我。

我假意帮她轻拍着背,手上娴熟的隔着布料神不知鬼不觉把内衣扣子解开来。

「我想吐。」?母亲呻吟,声音混杂着过多分泌的口水,听得出来她过了酒精兴奋的阶段,开始难受。

我也好不了多少,脖子已经麻木得没了知觉,甚至开始不由自主的思考起缸中之脑这种哲学问题。

又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屋子里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亮如白昼,母亲被强光定格在某个漫画格子般的空间里,撑着两臂,颓然的低着头,她的两肩耸起,导致没挂住的裙子吊带滑向一边,被我解开的胸罩没了束缚松垮的包着乳房,亮白的乳肉和幽深的沟壑构成一种完美的底色,这个绝美的构图分镜恰好被我的眼睛捕捉,在醉酒状态下以一种被渲染过的油画的方式传达进我的大脑。

我咽了口唾沫,说:「你跟祁双双其实不像。」

「啊?啥不像?」

母亲茫然的回过神来,搞不清楚我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

我轻松的把她的胸罩拉了出来,捻住她的乳头拉长了一点,说:「她的奶子是这样的,三角形的。」

接着又放开乳头,把两只手一起圈在她右乳上,这下算是直观的看出成熟妇人的底蕴了,乳肉

竟从我圈住的地方松弛的塌出来,嫩豆腐装进框的时候一样颤颤巍巍抖了几下,被我拉得微微变形的乳头和乳晕旁的脂肪粒们橡皮糖一样缩小回归原位,煞是可爱。

我说:「你的是这样的,又圆又大。」

母亲啪一巴掌拍掉我的手,捂着脸蜷缩起身子笑得几乎背过气去。

好一阵子终于停了下来,甚至都忘了追究她的胸罩是什么时候脱落的,只拿两个膝盖挡住两颗乳球,抱腿缩在角落。

「夏文嘉,你要不要脸了啊?」

「这可是你小时候吃饭的家伙!能不能对你妈有点尊敬?」

「再说哪有三角形的奶……胸部。」

她说得好笑,我也笑着去拉她的腿:「来来来,我给我从小用到大的饭碗盖个戳落个款!」

我把头从她两个并拢的膝盖里强行挤进去,飞快的叼住其中一个奶头,牙上用力轻咬了一下。

母亲倒抽一口冷气,叫出声:「疼!」

「我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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