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火余灰之梦】(3/8)

;要去寻找薪王,将那些曾经传火的英雄大人带回到发霉的王座上?」

——男人用剑斩断死去的骨狗大腿,却发现其上残存的些许肉质已经干枯,

他用它作为鼓槌敲了敲祭祀场的台阶,就像在示意无火的余灰坐在他的身侧分享

这只野狗的尸体。

「我们这种货色又怎么可能办得到?呵,不如呆在这里,直到我们的人性流

失殆尽,变成和祭祀场外的那些游魂一样的东西……不过看起来你的人性还很充

沛么。」

灰烬并未回应,他握住篝火中红炽的螺旋剑柄。

「再会了,灰烬大人。愿火焰将您引导。」

——当他的身影消失时,他听见安静,优美,仿佛梦幻般渴求已久的,属于

她的声音。

灰烬缓步穿过洛斯里克的高墙,并未受到太多阻碍。似乎他很熟悉这里,曾

经跟随着什么人走过,仿佛野兽般飞扑而上,又被他用厚重的骑士盾架开,再用

长剑钉死在墙上的红色眼眸的活尸,不知曾几何时穿着比现在更为整洁的衣服,

向着自己跟从过的某人敬拜;而稍微棘手一些的,与他穿着多少有些类似的盔甲

的骑士们挥动武器时,他又感到对手的剑技多少有些熟悉。

他仿佛指导他们修习剑技的导师,弹开那些眼眸血红的骑士显得笨拙的剑,

想着,也许过去自己穿过类似的盔甲,却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

唯一一个令他多少受了些伤的对手,是在呼吸中喷涌出令人畏怖的寒气,形

如野兽的征战骑士。当灰烬第二十次用剑刺穿它的喉咙时,它硕大的身躯终于挣

扎着瘫倒下来,看向不算太远处的另一个方向。

和自己一样,似乎它也在等待着什么人,也许是一个跳起裙摆翩翩的优美舞

蹈的女人。

在篝火旁坐下,直到每一个伤口都被治愈,他继续前进,穿过整个不死聚落

和那些比起活尸更加危险的怪物,直到又一个对手将他拖入到下一场战斗之中。

他熟悉恶魔,过往,他似乎跟随着某个更为高大,更为强壮的战士讨伐过这

些强敌;不过,他并不熟悉在身旁那个穿着多少有些滑稽的盔甲的战友,但在孤

独的猎王之路上,这让他多少得到了些许帮助。

他和那位盔甲如同洋葱的骑士喝干了一杯酒。他的味觉并没有如同他的性欲

般恢复的那么迅速,即便如此,那仿佛在他的喉管中点燃了一道火线的烈酒还是

令他多少找回了一些昔日与战友们共饮的快乐,尽管,他仍旧想不起过往的战友

们的脸,与他们呼唤自己时的名字。

有时,他回到传火祭祀场,购买战斗必备的物资,自然,也侵犯防火女。

起初,她仍旧显得有些生涩,但在最初几次的慌乱后,她的回应变得主动,

热情,像是在用这种回应来弥补眼前的男人承受的诸多艰苦一般。

他艰难地穿过活

祭品之路,据说那位吞噬神明的埃尔德里奇将不死人装在笼

中作为活祭吞下,获取他们的灵魂为力量,在活祭品之路的尽头,与路上偶遇的

两位青年骑士一起,他们向幽邃教堂前进,终结了带来活祭的主教团;而后他和

他们分别,在法兰要塞,按照古老的传统,他点燃了三处营火,向法兰灵庙迈出

脚步。

在薪王面前,他罕见的感到自己手中的剑多少有了些畏缩。

他取得了胜利,却并非因为法兰不死队的战士在剑术上逊色于他。大半的时

间里,他们挥动双手一长一短的利刃相互斩击,以优美得如同舞蹈般的技艺切割

着彼此单薄的甲胄与躯体,甚至无视了他的进攻;终于,当痛饮了狼血的薪王柴

薪落入他的手中时,伤痕累累的他跌坐在不死队成员的尸体之间,感到自己仿佛

也成了这些尸体中的一员。

他们是甘于传火的,灰烬想。

所以他们会向身为灰烬的自己做出不死队之礼仪,那并非因抗拒传火而行的

困兽之斗,而是对自己的考验,一招一式,都仿佛考量他是否有资格继承那来自

远古时代的狼血——来自【深渊漫步者】和陪伴他的巨狼的高贵传承;可初始之

火已衰微到如此程度,深渊自法兰灵庙下流溢而出,甚至令要塞周遭化为泥潭;

坚强如不死队,亦有大半为深渊侵染。

他回到传火祭祀场,如同过往一样,防火女提起裙摆向他躬身。

霍克伍德不在。他的盾牌放在原地,灰烬走到霍克伍德的盾牌旁蹲坐下。

不死人不该怀疑自己的使命。

可他还是忍不住怀疑,传承如此微弱的初始之火,究竟是否还有意义?

不知何时,防火女走到了他身旁,带着些许温暖,与火焰的强烈热力不同,

令人联想起温暖的被褥与湿润的吐息的温暖。

「灰烬大人,您感到困惑……我,能问您原因吗?」

「我……只是,很迷茫。以我的实力,真的能够猎杀其他诸位薪王吗?」

灰烬出声,声音里多少带着些惶惑,只是他并没有问出后半句。

——即便成功猎杀了其他薪王,对延续初火真的有意义吗?

「灰烬大人是灵魂的器皿。若您愿意,那么,无主的灵魂便都能化作您的力

量。」

对于防火女来说那是理所当然的回答,灰烬甚至有些想笑——他到底在期待

些什么?

可随即,带着些许生涩的动作,便滑落到了他的腰带上。

防火女盈盈跪倒在男人的面前,随即,小心翼翼地,灰发的丽人用如同青葱

般的手指为灰烬解开了铠甲,放任叮当作响的甲片落在地上,随即,用贝齿咬住

那长度直到手肘的手套,将露出手指的手套慢慢脱下,露出洁白的小臂和玉手,

在传火祭祀场的烛光下,那太过白皙的手臂也呈现出一种喜人的暖黄色来。

随即,丽人温暖的手指,便慢慢,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男人此刻萎缩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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