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光子在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虐下欲哭无泪,只能发出几声让平田更加愉悦的悲鸣。
平田弄了一阵索性将钞票卷成一个纸筒塞进了光子那初经人事的嫩穴,看着
少女的阴道被钞票卷撑得大大的,平田忍不住在光子的直肠里爆发了。
而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塞进光子阴道的钞票也是噗的一下弹了出来。
沾了处女血的钞票纷纷落下,有几张正落在了光子的脸上。
光子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耻辱感涌上心头,忍不住张开小嘴痛哭了起来。
折腾了一夜,平田也累了,这时候他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觉,养精蓄锐之后再
继续这令人愉悦的游戏。
不过自己休息的同时他可不打算让光子休息,他将光子从床头上解了下来,
光子就只是痛哭着任由他摆弄。
他将光子的小腿反折到大腿后面,用鲜红的绳索在膝弯处绑住了她的双腿,
光子的双臂也一样反折到背后在双肘打结。
平田又用绳子在她身上绕了几下,将她幼小的乳房和饱受摧残的阴部也绑住。
此时的光子俯卧在床上,双臂和双腿折向身后,白嫩的躯体上缠绕着鲜红的
绳索,那形象就像一只正要展翅高飞的玉燕却被赤练蛇缠住了身体不能动弹。
平田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抱起光子走向一座三角木马,那木
马的背上还耸立着一只粗大的橡胶阴茎。
光子今晚已经受够了阴茎的苦,看到这个东西立刻惊叫着挣扎了起来:「不,
放开我!我不要,啊——」随着一声惨叫,光子那刚刚被入侵过的肛门再一次被
刺穿,光子骑在木马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柔软的直肠中。
她的胯下像撕裂一样的疼痛,但她必须要夹紧双腿以免自己从木马上摔下来,
因为她担心一旦自己摔下来,自己的肠子非要被那个东西扯出来不可。
这时平田又用木马上的皮带固定住了光子的双腿,然后按动了木马上的一个
开关,只听哧的一声,光子只觉得后庭一阵胀痛,那个噁心的东西似乎变得更粗
更大了。
光子被吓得不轻,以为那个东西会一直变得直到将自己的屁股胀爆,但是当
它大到卡住了自己肛门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原来那个橡胶阴茎内部可以充气,胀大之后会卡住女人的肛门,既能防止脱
落,也可以防止里面的东西漏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光子惊慌地问道。
平田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捡起从光子身上扯落的内裤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
后将内裤展开,粉红的棉布上已经沾满了黄色的污垢。
光子当然知道那是些什么东西,不由得脸一红把头低了下去。
平田微微一笑说道:「看看你的屁眼有多髒,我要帮你好好清洗一下。」说
着按动了几下木马后面的按钮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
而光子则突然感到屁股一凉,一股清水从橡胶阴茎中喷涌而出像激流的洪水
一样沖刷着她的肠子,又像是有上千头狂牛在她的肚子里狂奔,彷彿随时都会用
它们那尖锐的牛角顶破她的肚皮撞出来一般。
灯光啪的一声被熄灭了,厚重的大门也是卡嚓一下被上了锁,光子惨烈的哀
号被完全隔绝在了幽暗的地下室里。
次日一早,平田用过了早点这才悠闲地走向了地下室。
当他打开门的时候光子淒惨的叫声已经听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有气
无力的呻吟。
可怜的光子骑跨在木马上,白嫩的身体轻轻抽搐着。
原本平坦的小腹像是被塞了一只西瓜,小巧的脑袋歪向一侧,两眼无神地向
上翻着,嘴角不断有清澈的口水滴落,那模样就好像肚子里的水从嘴里满溢了出
来一般。
平田打开电灯,当光线照射在她脸上的时候光子身子微微一颤,眼睛里也稍
微恢复了一点神采。
平田注意到光子胯下的木马已经被淋湿了,昨天刚刚被他开苞的阴户像蚌壳
一样张开,米粒大小的尿道口里不断有清澈的尿液流出,光子已经失禁了。
平田微微一笑,他明白这是因为这个女孩的肠子吸收功能很好,无法排除的
水分被吸收后变成尿液送进了膀胱。
这种体质的女孩子平田已经见过几个,所以并不觉得稀奇。
好在木马经过改良之后已经可以控制女孩体内的水压,无论她排出多少水都
会有新的水流注入。
可怜的光子恐怕是尿了一整夜。
平田关掉了木马的开关将光子解放了下来,那只橡胶阴茎则作为塞子塞在了
她的直肠里。
平田啵的一声拔出橡胶棒,一股浑浊的粪水带着恶臭噗的一下喷了出来,光
子像是突然回魂了一样身体发抖,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乌鲁乌鲁的声音。
平田像是救助溺水的人一样用膝盖顶住她的小肚子按压,光子肚子里的污水
就随着他按压的节奏哧哧的喷射,一直到彻底排空之后,光子红肿的肛门还是张
着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无法闭合。
光子这时候似乎也恢复了神志,她流着眼泪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先生,求
你放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我不要你的钱,求你放了我吧。」
平田没有回应她的哀求,他
抓过一些碎衣服为光子擦了擦屁股,然后抓住她
背后的绳索,像提着一只礼盒一样提着她向门外走去,走出地下室的时候还不忘
招呼几个女仆让她们将地下室收拾乾净。
光子被平田提着回到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平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光子像一
堆软体动物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平田拿出一只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后将一只装着牛奶的狗粮盆放到她的
面前。
又累又饿浑身酸痛的光子非常想喝下那碗牛奶,但是这种方式实在是太过屈
辱。
她只好继续瘫在地上表示着自己的抗拒。
平田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想绝食?如果饿死在这里你就永远也见不到你
的弟弟了。」
听到弟弟两个字,光子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平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乖乖在我这里当一天狗奴,明天我就放你走。」
光子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平田说道:「你说话算话?」
「当然。」
光子虽然还是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低下头屈辱地喝光了狗粮盆里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