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女蓉奴传】(3)众议淫心淫史幻淫身,群斥贱母贱品必贱淫(3/5)

,如果在此被当众揭破身份,不只自己连父亲黄老邪与靖哥哥恐怕都无法做人了,自己此生恐怕只能远遁塞外荒芜之地,和当地未开化的野人做一辈子不要钱的暗娼了。

庆幸自己父亲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未见面的「姐姐」,捏造出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这一段经历自己已有了办法,最好居无定所,颠沛流离,这样才没有详细的地点和人物让他们去考证,如此才不会被查出破绽。

于是自己只好装作委屈说道:「原来蓉奴的母亲叫做冯蘅,奴家一直以为自己是没有母亲的人,我从记事为止就一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流浪,他给我穿衣迭被,洗衣做饭。他说他是我的父亲,却不告诉我母亲是谁,只说我母亲是妓院里的花魁,,我问他什么是花魁,他说那是个让所有男人都快乐工作,只有最了不起的女人才能当花魁,他还问我想不想当花魁,只要当上了花魁就能见到自己的母亲了,还能挣很多很多的钱,有了钱父亲就能过上好生活,还能给我买好多好多好东西。蓉奴当然说想当花魁了,于是我父亲就很耐心的教导我,告诉我这里是淫穴,这里是后庭,还有蓉奴说起话来一刻也不停的小嘴,这都是能让男人们快乐的东西,可惜蓉奴还太小没有奶子,这样男人们会更加开心。」

黄蓉说着对众人噘起屁股指着自己的淫穴和后庭,可脸已经红的如同猴屁股一样,尤其是本该一生中最亲密的两个人就站在远处聆听,这种随时可能被识破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偷情般刺激的快感,可故事还是要编下去,她需要让众人知道,蓉奴只是个胸大无脑的淫女,没什么阴谋诡计,只是喜欢四处睡男人,这样青衣密使才能把她当成一个无害的女人轻轻放过,她之所以在故事中给自己这个虚构的「父亲」

不停加入没意义的情景描述,只是为了给自己留出时间思考自己故事接下来的走向。

「总之我的父亲待我很好,从来不让我干重活,他说经常干活手就不好看了,当不上花魁也卖不上好价格,他会经常喂我吃香香的食物,吃完身上暖洋洋的,他说这叫春药,蓉奴要常吃,这样才能早早长出妓院那些姐姐们的身材,蓉奴长大了点之后他经常还会和蓉奴玩,把他黑乎乎的肉棒子放进蓉奴下面逗蓉奴开心,后来蓉奴知道了这叫肏穴。唯一遗憾的是,我父亲一直带着我东奔西跑,似乎在躲什么东西,所以我从小到大没交到过一个朋友,而且父亲没教过自己认字也就记不得自己到过哪里,每次父亲喝酒打牌没钱了都会让我陪住在大院子里的叔叔们一起玩,我身边的女孩似乎都很讨厌我,不过无所谓蓉奴只喜欢和男人玩,直到有一天蓉奴累了,蓉奴已经长大了,蓉奴闹着要去当花魁,可父亲说只有去大城市才能卖好价钱,这也是父亲第一次没有肏我却打了我,蓉奴讨厌父亲,我趁着父亲入睡一气之下跑了出去,之后就碰到了主人,也是唯一能满足我的男人。」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e谷歌浏览器)

黄蓉说着说着似乎把自己也代入了所描述的幻想,充满爱意的看着刘老三,这无法作伪的表情被站在远处的郭靖看在眼底,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蓉奴,只觉得似乎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原来这个比娇小玲珑的蓉奴还矮上一头的黑丑老翁竟然就是她的主人刘三公子,不由心中暗暗的羡慕嫉妒。

在场除「黄蓉」、春妈外几人具是成年男性,听到这蓉奴从小被禽兽父亲当摇钱树培养的离奇人生,都觉得自己裤裆处的肉棒早已硬的发胀,只想把这从小不知廉耻、不识伦理人常的淫妇骑在胯下。

好在青衣密使老成持重,听蓉奴所讲虽闻所未闻,却也算合情合理,但是讲述

中竟没有任何人名,地名以供参考,未免过于天衣无缝,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有意为之,如若让她继续讲下去会不会一无所获,既然故事出现了刘三,不妨换他继续讲下去,多人取证,才好找出漏洞。

于是轻咳一声打断黄蓉叙述,说到:「既然这里开始刘老三是见证人,不妨让他去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