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3/3)

感觉那么舒服过,捉着凌清远的肩头,嗯嗯咿咿地哼出声。

四目相对,她觉得不好意思,身下的小穴也跟着紧缩。

凌清远感觉要疯。

别夹,再让我插一会儿。他轻皱眉。

凌思南当然没听出凌清远这是差点要缴械投降的意思,如果知道的话可能会赶紧速战速决,下体里抽动的是弟弟的肉棒,异物入侵感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她看着凌清远,那一刻只觉得这双眸子见了鬼得漂亮,罪恶得让人忘乎所以。

声音似在天边又仿佛在耳畔:姐姐舒服吗?

他抱着凌思南的臀,身下小心地往小穴里面挺进了一分。

凌思南跟着他的动作一起被顶了起来,一只手扶在弟弟颈后,朱唇微启,一声轻吟。

见凌清远还是一瞬不瞬望着自己,她尴尬地咬了下唇,小声得让人听不清:舒服。

何止是舒服,简直是要上天了。

当时她觉得凌清远那个尺寸怎么都不可能塞进来的,现在怎么就这么顺利插进来了呢?

是她果然流了太多水的关系么

凌清远轻声笑,虽然好似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龟头也不过深入了她穴口而已,堪堪也就满足了个龟头顶端被安抚的程度,下体叫嚣着想要往更深处捅进去,理智却悬崖勒马。

这时候要是没有遵守承诺,那就真的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不是个君子,却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舒服就好。他开始前后顶弄,清清浅浅地。

龟头按在姐姐的屄里,破开肉褶,带出淫液,又再度深入,让她跟着他的动作挺动摆臀。

清远清远呜她有点捱不住,轻声叫他的名字。

夹得好紧啊姐姐。凌清远轻嘶了一声,他是第一次,虽然没完全插进去,也敏感得不行。

这时候不要叫我姐姐想起两人的关系,就觉得羞耻感扑面而来。

凌清远在她耳边笑得促狭,我偏要。

你果然很变态唔

不是说了么,姐姐生来他的臀部往她穴内一挺,插得几乎要顶进那层瓣膜:就是给弟弟操的。

她整个人快沦陷在凌清远带来的快感里,根本就无法分辨他说的到底对不对。

只懂得迎合着凌清远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被顶弄,身下空虚地想要被他填满。

好想他再进来。

好想被他贯穿。

可是他是她弟弟啊!

想到这里小穴就忍不住收缩,把凌清远的肉棒狠狠夹紧。

凌清远的呼吸粗重地在耳边响起,加快了身下的抽送,虽然只能插在阴道口浅浅的一点,但是龟头被软肉包裹的舒适感还是让他难以自制。

被抽插的快感终于在律动的频率中凝聚到了顶点,凌思南只觉得整个人轻飘飘地飞起,身下一软,潮水般的液体涌出,浇灌在凌清远充斥在体内的肉棒顶端。

热流爱抚过龟头,为屄内的抽送更添了几分湿滑,凌清远强忍着又快速插送了几下,所有的感觉都往下体奔流而去。

我要射在里面姐姐

不要不可以射里面!凌思南不是傻子,就算处女膜没有破,她也知道精液是可以进入子宫的,他们是姐弟,真要是这么做,对她来说就是真正意义上交媾结合了。

我想要射进去。他压着她快速挺动,声音喑哑得难以言喻得性感,射进你子宫里,全部都射给你

他充满压迫感地迅猛抽插了最后十几下,话说到末了的时候,本来是打算抽出来的,那些话本来也就只是增加情趣的调情而已,可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体内一股精意窜至顶点,一瞬间迸发出来,在他仓促不及拔出的同时,汹涌地射进了凌思南的小穴里。

啊凌思南尖叫着,被这一波波的精水冲上了高潮。

好热。

热得她虚脱。

她被亲弟弟,射精了。

视听室出奇地安静,只留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两个人谁也没动,凌思远拔了一半的龟头还杵在她的阴道中,铃口顶端时不时射出一小点白浊。

音乐声再起,是上课铃。

不是故意的凌清远困窘得无地自容,抬手拨开她鬓边的湿透的发丝:我本来要拔出来。

凌思南抽了抽鼻子,看凌清远可怜兮兮的表情,什么气都生不起来,她把脑袋埋在弟弟的肩窝,声音微不可辨:我知道。

凌清远心里的某一处,啪嗒地一声。

姐姐身体的温暖让他有点舍不得离开,半软着的肉棒又重新往里面挺了一下。

凌思南仰头瞪他。

射都射进去了。凌清远声音软得不像样,就让我再插一会儿好不好。

嘴上说着好不好,实际上已经在她的屄里顶弄。

软言软语配上那张清俊的脸,丝丝分明的短发,他抿着唇线一语不发地时候就像个电影场景里才会勾勒出的天使。

只是天使此时的下体埋在她身体里,提醒她自己刚被肏的事实。

学生会会长,你迟到了。

凌清远敛了敛眸子:嗯。

两个人终于分开,凌清远掏出随身的纸巾帮她清理,然后帮她穿好衣服。

回头我去买药。看得出他有些歉疚。

凌思南脸红得说不出话,把衣服整了整退开:我自己去。

那怎么行。难得他从容的脸色多了一缕游离的红,却依旧很坚持地咕哝:一个女生自己去买多不好他不想她孤零零一个人被品头论足。

凌清远,我们俩顶着这两张相似的脸去药店,你觉得能有多好?她反问。

凌清远一愣,他确实也没想到。

你既然把我当做发泄工具,就不要突然这么温柔。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已经发生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细究,何况她自己确实也沉浸其中,没有严格拒绝他。说到底,两个人都有责任。

你在说什么什么发泄工具?凌清远收拾好校服外套,听到她说的话,一双冰泉的温度登时又降了几分,低低沉下来。

不是吗?凌思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满不在乎:我回来不到两天,你对我做的事情,和把我当成发泄工具有什么差别言毕还抬头眄了他一眼,像是无声宣判他的罪。

我总共就跟你做过一次。他绷着脸,呼吸微微加快了些:你这个定义下的也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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