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绝爱。他受够了那些交媾的,跟野兽没什么两样的性爱。
但是双性人天生敏感,久旷的身体骗不了人。谢筝不自觉发出能让人羞红脸的稀碎呻吟。
“好多水啊老婆,这么想我吗?”霍策高挺的鼻梁上都沾了水渍,他舔着自己的唇,回味着。
人的体液当然不可能是甜的,但是那股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让人意乱神迷。
霍策口技高超,他还不忘帮谢筝释放那根粉色的柱体。
过了十几分钟,谢筝忽然开始绞腿,脸色越发潮红。
他喷了,不论是前面的还是那个熟艳的花朵。
霍策没有在乎自己身下勃起到快要把裤子撑破的硬挺,他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占老婆便宜的人,他只是在帮助准备复婚的老婆解决一下生理欲望而已。
霍策低低地笑了:“喷得老公满脸都是。”
他帮谢筝擦干净下体,重新穿好衣服,盖好被子。
然后,正人君子霍大总裁,就顶着一张有不明液体的俊脸,堂而皇之地翻窗户跳了出去。
谢筝第二天醒来时,感到有些异样。
昨夜的春梦实在太过真实,谢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与霍策见面的缘故,自己居然会想起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并且历历在目。
被子从身上滑落,谢筝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上留有痕迹。
腰肢酸软,内裤有湿痕。谢筝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女穴,发现原本粉白的穴口此时呈现一线嫣红,仿佛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谢筝眼睫低垂,有些难为情。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说,身体现下的情况意味着昨晚他不仅在睡梦中达到了高潮,现实中的身体也攀上了巅峰。
他的花穴潮吹了。
自己……怎么会……
谢筝很懊恼,他不愿意承认是被前夫所吸引。年少时的恋人,那些美好谢筝从未忘记。
谢筝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内心心乱如麻。
他在纠结昨晚霍策提到的复婚一事。
理智上告诉谢筝,他既然已经从霍家的漩涡里脱身,就不应该再回去。豪门对于谢筝来说,不是他喜欢的地方。
但是情感却撕扯着谢筝的理智,他好想好想他的生生……
还有前夫,阴晴不定的前夫好像变好了,谢筝对霍策是充满愧疚的。如果不是自己,霍策也许不会病得那么严重。
他确实出轨了,这是无可争议的事情。
谢筝并不知道前夫在他离开的这些年,不仅病情没有好转,反而更疯了。
霍策把他来过的痕迹消灭得干干净净,这方面他比自己的儿子要厉害得多。
洗漱过后谢筝换上了女佣送来的衣物,不同于谢筝平时的冷淡风格,换上偏色彩柔和的衣物后,谢筝看起来也柔软许多。
当他出现在早餐的餐桌旁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投注在了他的身上。
他太过美丽了,仿佛夜空中的发光体,人们总是会把目光落在璀璨的事物上。
霍非生注意到混账老爸看谢筝的眼神,他觉得很不爽。
霍非生单方面认为,谢筝是他的男朋友,他们两个以后会结婚,幸福一辈子。而霍策,从法律上来说就是谢筝的公公了。
公公怎么可以看自己的儿媳,还看那么久?!
“你坐这里。”霍非生立即起身,为谢筝拉开椅子,座位正好在自己旁边。
主位的霍策看了他们一眼。
谢筝对霍非生道谢,儿子是他的贴心宝贝。然后他悄悄地瞪了前夫一眼,眼神中的意味很明显:不要搞事,闭上你的嘴巴。
霍策眼中带上了笑意。
成熟英俊的男人风度翩翩,仿佛狼王,笃定那颠倒众生的美丽尤物最后还是会落到自己的手上。
而霍非生就像个年轻的公狼,在心上人身边大献殷勤,青涩又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