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竹马爆强制连续后X腿根抽搐/“哥哥还没S呢”(2/3)
“感觉还是勇者比较强大啊。”
纪舒遥心中急躁,又挣不开,只能用舌头用力顶着路向晚的舌尖,想将他顶出去。
话已至此,纪舒遥顿时将事情发展猜了个七七八八。
“小屄被操成我的形状了,”他揉上被他顶出微鼓弧度的小腹,“骚水都淌到了桌子上,还说不要。”
而餐桌上亮起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几条消息:
路向晚笑了笑,道:“我买了早饭,有你喜欢的鸡汤小馄饨,起来吃吧。”
纪舒遥吓得连忙将他的手挥下,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祥。路向晚在唇前竖起一指,对成员们说:“嘘——老规矩,大家安静观影,之后再交流想法吧。”
蓦地被调转了身子,纪舒遥光裸着下身,鸡巴对着面前的同学颤巍巍地翘起,心中满是害怕和羞臊,止不住揪起路向晚的衣角求饶起来:
主角攻受先后都跟他做了。
股缝陡然被一根炙烫的粗鸡巴怼上,缓慢地磨蹭着穴口,胯间摇晃的玉柱也被大手抚上,没揉搓几下就吐出腺水将柱体染得湿淋淋。
“恶龙上场了!”
正捂着脑袋陷入自我怀疑时,路向晚走进房间。他坐上床沿,语气中满是温柔:
穴口上缘被硕大的龟头不断顶开,尚未消肿的屄眼再一次涌出发浪的淫水,沾得路向晚的鸡巴晶亮。
“唔嗯……哈啊……”
颀长手指探入穴中,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便顺畅地戳上了骚心。
就在纪舒遥走出房间的那一瞬,路向晚的手机正好熄屏了。
直白的话让纪舒遥面色一红,恼意让那双漂亮的眸子愈发灵动,看得路向晚嘴角笑意更盛,不待小竹马嗔骂,率先开口道:
但下一秒便被一只手锁住,只听路向晚粗喘着说道:
“不准摸,你今天只能被我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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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终于,路向晚吮上了挺立微肿的奶头,含吃起来,惹得纪舒遥尖哼一声,昂起细白的脖颈,差一点松了口。
“那不一样!时昭那次……班里同学都不知道!”
“你跟时昭都这么玩过了,为什么跟我就不可以。”
路向晚坐在桌面上,双手将纪舒遥桎梏在怀里,当着其他成员的面,含吮上那双红唇。大掌覆在臀肉之上,隔着布料沿着臀缝揉捏。
没有难受,反而舒服极了……
穴肉猛地夹紧,骚心喷出一大股淫水,腿间晃荡的粉白鸡巴也抖着身子射出一股白精。纪舒遥瞳孔骤缩,只见那精水在空中飙过,差一点就要浇在前面同学的身上。
“别怕,他们只当这是电影里的战斗场景。”
两腿被一双有力的手掌掰开到了最大,而纪舒遥身前的同学,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胯间那随着抽插不断摇晃的秀气鸡巴。
这次还是他上赶着求操……这届新人里还有比他还要糟糕的任务者吗?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纪舒遥环视一周,只觉得他们的状态不对劲,眼神涣散,明显是陷入了集体催眠。
他皱起眉,但没待他开口,一对薄唇便吻了上来。
“自己叼好,要是掉下来,我就立即关了催眠,让他们好好看看你发情的模样。”
说着,股间的冲撞愈发用力,胯骨击打在肥圆的臀肉上,狰狞粗大的鸡巴在微微发红的股缝间进出,捣得水液四溅。
“唔……”纪舒遥羞恼地偏过脑袋,四周都是同学,他都不知自己的眼神该往哪放。
“啊……不要!”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纪舒遥身子陡然发软,整个人无力地倚靠上温暖的胸膛。
“因为想在他们面前操你。”
只听路向晚用气音解释道:
纪舒遥顿觉不妙,用力推拒起来,宽松的t恤被人从背后撩开,温热的手掌熨帖地上下游移。四周的同学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得他一阵羞臊。
薄削的唇逐渐下移,吮去他口角溢出的唾液,慢慢吮舐上颌侧,纪舒遥被迫昂起了细白的脖颈,他偏过脑袋,眼神正好对上身旁一位同学聚精会神的目光,吓得他当即拍打上路向晚的肩膀。
“这么快就射了?小遥好
[电影社陆仁:可以啊,我去群里说一下活动时间改到下午。]
穴里发胀,肚子好像也快被顶穿了,蚀骨的酥麻接连不断地涌上心间,纪舒遥下意识伸手想抚上自己腿间的玉柱。
“呜……”
但这半点作用都没有,还添了几分情趣,路向晚笑了笑,将他搂得更紧。
他缓缓摇了摇头,紧接着,一只大掌带着熟悉的温度揉上他的发顶:
[路向晚:社长,我发现了一部评价很不错的小众电影,想跟大家分享,只是电影比较长,要下载很久,下午拷过来可以吗?]
路向晚先行去了社团教室。当纪舒遥过去时,教室里的窗帘都已经拉起来了。
纪舒遥抱着脑袋回忆起昨晚那场几乎让他爽飞了的性爱,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那个贪图享乐的自己一拳。
不会已经开始放电影了吧。
“现在就开始战斗了吗?所以这是西方童话题材的血腥cult片?”
“嗬呃……太快了……呜……”
起来。
算了,他摆烂了。
紧接着,他俯下身来,双唇吮上乳肉,舌尖先是沿着乳尖上缘轻轻地舔,再是滑到了侧面,最后吸吮上下乳,沿着纪舒遥薄薄的肌肉线条从下乳一点点舔上乳晕。
“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的?”
乳尖被不断地刺激,深吻又躲不开,涎水津津间,纪舒遥止不住哼吟出声。
纪舒遥迟疑地走了过去,问道:“向晚,他们这是怎么了?”
“小遥,你好像格外更兴奋呢。”路向晚大掌抚过不断冒水的铃口,指尖揉捻着粘腻拉丝的腺液,意有所指道。
“唔嗯……”纪舒遥咬着衣服,涎水打湿了布料,鼻息间不断泄出婉转的轻哼。
细密层叠的肠肉被他的肉柱撑开到最大,穴腔严丝合缝地贴上每一根搏动的青筋,紧致的触感爽得路向晚喟叹出声。
“你干什么……唔!”话音未落,路向晚再一次吻了上来,这一次不止是含吮那么简单。
“要开打了吗?”
手掌探进衣摆抚上微肿的乳头,轻轻揉捏起来,舌尖稍一用力便撬开舌关,探入舌腔,勾弄起红嫩小舌。
“社长说社团活动调整到下午了,要不要再睡会?”
“不行!唔——”
路向晚搂过纪舒遥,朝他浑圆的臀肉上捏了捏。
“向晚,不要了,回家我随便你操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哈——!”他猛地推开路向晚,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机会,当即大口大口喘起粗气。
“有什么不一样,”路向晚再次吻上那对不断开阖的唇瓣,眼中满是病态的偏执,“他们看到的画面是勇者打恶龙,哪里能想到是我在操你。”
纪舒遥的身子被不断颠弄,每一次都将那肉刃坐到最深,口中止不住溢出婉转的哀叫。
他伸手捧上路向晚的脸颊,用力将不断在他颈间吮舔的人推了开来,怒道:“为什么要这样?”
“饿了。”这个世界只剩下一个剧情节点了,随便了,纪舒遥决定一摆到底。
只见四张桌子被拼在一起,摆在了教室中央,而其他成员则围坐在四周。路向晚见他进去,嘴角一如往常地扬起一抹纪舒遥再也熟悉不过的温柔笑意,朝他招了招手。
他撑开迷蒙的眼睛,扫过四周看得目不转睛的同学,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
纪舒遥急急忙忙从后门溜了进去,但教室里的情景却让他顿在了原地。
宽厚的舌尖沿着樱红乳晕不断打转,而另一边的乳肉正被一只大掌捧着揉捏。
没待纪舒遥说完,路向晚便拽起衣摆塞到了他的嘴里,语气中隐隐带了几丝威胁意味,道:
成员们神情诡异,正期待地盯着教室中央的路向晚。见纪舒遥走进去,激动地惊呼:
穴腔水烂,穴肉发软,路向晚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便扶着粗鸡巴怼了进去,粗大的龟头直直撞上了最深处的软肉。
昨天夜里流的水太多,纪舒遥总是觉得干渴,刚到学校便急急忙忙跑厕所去了。
“很好。”路向晚拿下衣摆,趁着纪舒遥两腿打软,将那裤沿拽下,一把将他抱坐到自己身上。
“啊,交手了。”
待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时,他心里先是猛地一惊,又立刻松散下来。
“可能这就是这部电影的独特之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