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花园争执 前奏(2/5)
可以、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我真的很怕,哥哥”
可骆霁山此时此刻就跟疯了一样,认定她是一个淫荡不洁的女人,以此为罪名,疯狂地抽插她的阴道,揪着她的阴蒂不断揉搓。
另一边。
满室都是桃子的香气。
“从现在开始,菲菲不能叫我哥哥,要叫我‘老板’,清楚了么?要是叫错了,我会罚你的。”
“不,我要干死你。”
骆霁山盯着汁水泛滥的私处,眼神晦暗,长指看似随意地在阴道口处打转,还是不是蹭到阴蒂。
“为、为什么——啊,哥哥轻点”
“嗯——啊不、不要,哥哥好涨”
刚激烈高潮后的阴道滑嫩敏感,动动就咬人,他可是喜欢得不得了。
大舌舔过整个阴部,在阴蒂处加大了力道,粗粝的舌面刺激得骆玉菲颤抖着身子小小高潮了一下。
“幼稚。”
骆霁山不仅玩弄她的舌头,还一个劲地往她嗓子眼伸,中指在她的喉咙模仿身下抽插的动作,逼得她连连干呕。
将阴茎抽出,在尚在高潮抽插的阴部接连扇了几个巴掌。
“刚说完就叫错了。”
“他不知道你是谁,只会觉得我叫了个小姐。”
“哥哥想喝桃子汁。”
“不会有事,我刚才已经处理过了,现在整个山庄的人都以为你发烧了
骆霁山也没忍住,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出来。
“你都出来卖了,还怕疼?”
骆玉菲摇着脑袋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否认。
“那怎么办?还剩这么多,全都不要了,那多浪费啊。”
平时他根本不屑于去这样,他随便两三下就可以干到骆玉菲要死要活。
骆玉菲已经无法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使劲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骆霁山把人抱在身下,加快了点速度,顾着她得情绪没有太使劲。
“可他不是还带着他妹妹么?哪又进来一个女的?”郑丝丝还有些不信,犹豫着又问。
骆霁山拿小拇指去勾骆玉菲的小拇指,勾上后还晃两下。
整个人出了一层薄汗,发丝黏在脸颊上,眼眸迷离。
强烈的刺激逼得她一下失禁,尿道口飞射一股尿液,打湿了骆霁山的衬衫。
“好”
瓷碗里还剩一半,骆玉菲就已经说不要了。
“菲菲真是哥哥的乖小狗”
吃完剩下的果肉,骆玉菲才后知后觉骆霁山到底想做什么。
阴茎飞快在阴道里抽插,方才塞进去得果肉被捣得稀烂,汁水顺着二人得交合处往下滴。
相比她的慌乱,骆霁山倒是镇定。
本来高潮过后就紧得很,这下因为刺激阴道更加收紧,夹得骆霁山自己也受不了。
“砰——”
他变得斤斤计较。
他仰头凑到阴道口,张嘴含住用力一吸,汁水全都进到他嘴里。
骆玉菲使劲捂着嘴,小脸憋得通红。
骆霁山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
情欲褪去些,想起方才的插曲,骆玉菲闹起脾气来,不愿再和哥哥贴着,挣扎着下来自己走。
骆霁山又继续他的要事。
骆玉菲还不知道自己“发烧”了一场,被骆霁山抱着从侧门离开了。
还有闲情再把阴茎插入阴道里缓慢地抽动。
“我怎么感觉桃子汁没有菲菲的淫水多?”
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具体是谁骆玉菲也不知道。
“满嘴谎话,每个人来肏你你都这么说?”
骆玉菲的身子一下僵住,赶紧从桌子上爬起来躲进了哥哥的怀里。
快感不断堆积,骆玉菲仰着脖子捂着嘴攀上了高潮,大腿缠着骆霁山的腰身,明明是想阻止他的动作,却更像想让他进一步深入。
“男人那档子事还少么,他也算不上多洁身自好的人吧,就是丝丝,你可要想清楚要不要进他们家的门了,好处是有,我看麻烦也不少。”
“呜呜很胀,不要塞了。”
骆霁山又把人抱到矮桌上,这次骆玉菲没这么抗拒了。
葡萄和桃子都是汁水丰富的水果,她吃了那么多现在已经有了点尿意。
骆玉菲的嘴被堵得发不出声音。
“菲菲,哥哥要使劲点了?”
没有试错机会,骆霁山一边捣弄一边掐上了骆玉菲的乳头,毫不怜惜地拉扯,将整个乳都扯得变形。
还没等骆玉菲问明其中原因,骆霁山就已经把着阴茎插进了阴道。
如果不是在外边,她想她一定会哭着叫出来。
“爽么?咬我咬得那么紧,明明就很喜欢和我做爱。”
骆玉菲把手抽回来,擦干净眼泪后搂住哥哥的脖子,脑袋也埋在哥哥胸膛。
“你说真的?”
“他就那样忍不得,这么多人在这也要叫个鸡过来玩?他就不怕被人举报了”
“呜呜哥哥你别玩了,剩下的桃子我吃。”
“呜我不是小姐。”
两颗桃子,骆玉菲也就才吃一块,剩下都要塞她阴道里边。
少女的乖顺让他心满意足。
骆霁山跪立在矮桌前,抬手将骆玉菲还绑着的头发解开了。
骆霁山手上的劲非但没有小,反而还整个手掐住乳房。
“男的都那样,你睁只眼闭只眼也行,谁敢说完全干净呢。”
这次骆霁山都没让骆玉菲用碗吃,将剩余得果肉全都倒在自己的手上,让她费力的身长舌头将果肉从自己手上卷走。
听他得声音沉稳有劲,还带着平日里的威严。
骆玉菲拱起腰,整个人绷紧,高潮时甚至翻了白眼。
“没有,真的没有!”
挂着件绯红浴衣袒胸露乳,大张着腿等肏的模样实在淫荡得过分,真是像出来卖逼的失足少女。
“嗯”
“你把刚才那人找出来,叫他不要乱说,他要是说出去就完了!”
“噢,骆先生,是我,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一股桃子味。
骆霁山三指插进阴道里,将果肉往更深处挤压,桃子汁液稀稀拉拉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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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被多少个人搞过了,这么骚?吃自己逼里流出来的水都这么香?”
“老板都没高潮,你就先爽了,嗯?”
低下头去亲她的唇。
“唔哥、老板,老板轻点啊——”
“蠢不蠢,咬不知道咬哥哥?”
哥哥很少会这么亲昵地称呼她,最多也就“菲菲”。
郑丝丝没说话,心里显然有了自己的考量。
“还好远呢,你走回去该腿酸了。”
敏感的阴蒂被抽得红肿,尿道口颤颤巍巍地流出一小股尿液。
两指插入阴道,大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抠弄阴道内壁凸起的同时摁着阴蒂不停揉搓。
也有些汁水顺他的下巴流过脖子,打湿了他的衣领。
“哥哥你自己吃掉”骆玉菲软着声音。
“好、好吃呜”
“当然,喜欢得不得了,没感觉到么?”
“不怕,哥哥不会留你一个人的。你忘了哥哥昨晚说的么,嗯?我们拉钩。”
这是哄好了。
“不是小姐,是我的乖乖,我的宝贝。”
骆玉菲揪着骆霁山的领子,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活剥了。
“是是,不好意思!”
“哥哥轻、轻点”
得到应允,骆霁山把少女的腿抗在自己两边肩上,大手掐着她的腰猛地挺腰肏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滑过她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凸起。
恰此时,屏风外边传来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
骆霁山已经解开裤子,将挺立许久的阴茎释放了出来,抵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
骆霁山凑在骆玉菲的耳边说,热热的鼻息打在她的发间。
“就算被发现了,我坐牢,出来我还是照样肏你,肏烂你。你天生就是应该和我做爱。”
这样的刺激她甚至没有办法挺过半分钟,一会就挺着腰肢再次高潮了。
可他今天偏要。
“哥哥,你真的很喜欢我么”
“唔唔唔唔——”
骆玉菲摇着脑袋,小手抓着骆霁山的衬衣角,断断续续地唤着“老板”。
骆霁山是故意的,故意就往骆玉菲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去撞。
突然就起了坏心思。
“怎么办”
阴道口的桃子已经满得溢出一个尖尖,轻轻一压,粉红色的桃子汁水就会流出来,甚至顺着阴唇系带流过会阴,流到了肛门。
“千真万确。”
唇齿交缠,大舌扫过她嘴里每一个角落,就是喜欢往她喉咙顶,喜欢往她嘴里渡口水,喜欢看她口水多得咽不下四处流。
骆玉菲不光阴道很胀,心里也涨涨的。
“说好了,就一辈子都不变。”
立马就有人答了:“他妹妹生病了,刚才外边好一阵折腾找退烧药呢。”
松手时,乳房上都留下了一圈红手印。
巨物的突然进入让她没忍住轻呼出声。
下体的胀满让她连合腿都难以做到。
“谁在外边?”
“没、没有别人,老板、只被老板你肏过啊嗯”
场内另一包间,包括郑丝丝在内的几人心思全不在台上,被说话的那人吸引去了注意。
少女被他肏干得面色潮红,乳肉乱飞。
把人赶走,骆霁山低头查看怀中人,发现她已经把下嘴唇都咬破皮出血了,眼睛红红的蓄满泪水,好不可怜。
“好吃么?说话。”
可知道的已经太晚了。
用力顶撞阴道时骆玉菲整个人连桌子都被撞得往后退,就靠这双乳儿紧紧攥在骆霁山手里才没被撞走。
“老板、老板、我不行了呜”
骆霁山伸手抹了一把,随后捏开骆玉菲的嘴,把整个手往她嘴里塞。
“知道了那就赶紧滚。”
“嗯、嗯——”
她红着脸捂着小嘴,也根本没法分心再去关注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