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反而让人越发地想要欺凌他,那些眼睛就这样一拥而上。
“咕呜!”
他被纠缠、被包裹、被围困,有人往他的嘴里塞了东西,腥臭的雄性气息一股脑地溢满口鼻。
食道立刻就被再度进入,在他苦闷的呻吟里大力抽插了起来,疼痛与窒息感让他一阵眩晕,为数不多进入肺里的空气散发着腥臭。
“咿、咳……咕!”
双腿被用力掰开了,双腿间的秘密被无数眼睛收入其中,花穴也好后穴也好都被强行窥探,令人厌恶的暴露感层层叠叠地堆在身上。
然后,侵犯开始,下身的两穴都被贯穿,恶心的质感从脊背向上爬,而他却偏偏无法反抗这种恶心的质感。
——这就是报应啊。
是因为他在那个公园里丝毫没有反抗老大的暴行,他才会在噩梦里被无能为力不断地纠缠,那些东西在他体内反复进出抽插,每一次身体深处的黏膜都像要被拉扯出体外。
某个时刻少年意识到自己正在哭着说“不要”,然而这一行为本身的意义着实有待商榷,至少在梦里,除了嘲弄外他没有能够得到更多。
进入他体内的东西一边嘲笑他,一边争先恐后地将自己的欲液射进了他的内里。
“啊……呜、啊……啊啊……”
内里又热又粘,触感恶心至极。
少年哭泣着、颤抖着,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发现更多眼睛正在向他涌来。
——这个仿佛无穷尽的噩梦在他的啜泣里终于渐渐褪去了。
他在宿舍里自己的床上醒来,脊背上冷汗的感觉就像梦里射进他体内的东西,少年不自觉地蜷起身子干呕,下腹的不适反而在这动作中加剧。
“呜、咕……”少年死死地咬住了牙。
他知道梦里的一切并没有实际发生,但它或许其实已经在另一个意义上发生了:那一夜之后,他变得不得不听命于老大。
老大掌握着他的秘密,老大拍下了他的众多照片……更重要的是,老大在这所学校有他的权势。
少年经不起退学,这成为了他最大的弱点——若对方不知道这点尚可以斡旋,一旦被知道了,少年就如同被扒光了衣服丢在大街上。
“咯……”这个联想带来了更多不妙的联想,少年急忙将之扼杀。
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并不厚实的床帘围绕着他下铺的床,这会儿天还没完全亮,外头只有微光落了进来。
少年闷哼一声,决定就这样起身;反正做了那样的噩梦,他也已没了睡眠的兴致。
——起床时,后穴里的不适刺激着神经。
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手指仿佛能隔着肚皮压到内里的硬物。
那是一根按摩棒。
少年自然不可能资源将它插进自己体内,他这么做,纯粹是因为老大的命令——
“你的屁眼还太紧,给我每天都插着按摩棒。”对方这样说的。
一开始,少年还以为这只是说说而已,然而第二天老大便拿来了真家伙。
虽然比起老大的东西,按摩棒算不上太大,可即便是这种程度也足以让少年感到不适,最开始时,他甚至因此而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