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鸟也要下蛋(上)(2/8)
大块头揉够了克劳德,再次拔出塞子。这次涌出来都都是没味道的清液了。他用手指捅进克劳德的穴口。里面又软又热,滑嫩的肠肉断嘬着他的手指,把他往深处带。他满意地用手指转了个圈,粗糙的茧子剐了一下肠肉。克劳德闷哼一声,直接射了出来。
成长期的少年总是饿得快。克劳德每次在食堂都能添好几碗饭。有些人还会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分给克劳德,作为回报,会让克劳德拥抱一下他们。克劳德一开始会觉得有点奇怪,但要求的人多了,他就默认这是米德加或者神罗特有的文化。
训练结束后,克劳德感觉腹部坠痛,幸好第二天是难得的休息日,晚上也没有额外训练,自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于是克劳德捂着肚子,慢慢朝宿舍走去。
这一天,克劳德刚完成了下午的训练课程。在午饭后克劳德就觉得肚子涨涨的不舒服,他认为是自己最近吃得太多,把肚子吃坏了。中午午餐时有许多人分食物给他,每天都能把肚子吃得圆溜溜的。
克劳德无助地听着下流的词一个一个钻进自己耳朵,后穴不争气地吐出一口清液,浇在腿心。他含着眼泪点点头答应,于是大块头让阴郁眼去应付一下扎克斯。
克劳德的穴口吮着塞子往里吸,软肉一缩一缩。三人看在眼里,愈发难耐。阴郁眼直勾勾地看着,巴不得那个塞子是自己。
“我……不该闭上眼睛……呜!主人,好痛……”
萨菲罗斯猛地一挺身,两根阴茎都叩开了宫口。克劳德疼的直抽气,但是手还献祭似地捧着胸。
于是萨菲罗斯捡起了克劳德生出的第一颗蛋,像烟雾一样消散在了克劳德的房间。
回来的室友们看到克劳德毫无防备的样子,感觉鼻子一热。
“呜……”克劳德吃痛,哼哼唧唧地呜咽。他扭头看着大块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干草头和阴郁眼两个人听着克劳德的呻吟声,看着他烧红的眼角和布满掌印的臀肉,裤裆里也鼓起一坨,但大块头没表态,他们俩也不敢说什么。
“呜……好痛……”,克劳德抽泣。他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因为不想继续挨巴掌,停止了动作。
萨菲罗斯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克劳德体内。克劳德的小腹也出现了一个相当夸张的凸起。
站中间的那个人手上拿着他们所谓的好东西,半瓶粉色的液体。他从门边随手拿了条布,叠了一下后将液体倒上去。其余两人向两旁躲去,一个堵住了浴室门,一个到了窗户旁。拿着布的人踮起脚尖,悄悄靠近克劳德,趁其不备,一把捞住了他并将浸满液体的布捂上克劳德的口鼻。他的个头高大,手臂能有克劳德的大腿粗。他一条胳膊勒住了克劳德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脸,让有的喊声都泯灭在自己的手掌中。
克劳德的室友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和自己的衣服堆奋战。白里透红的屁股直冲着门,软软的大腿夹着同样粉嘟嘟的囊袋,随着克劳德翻找的动作不断晃动。
“我……我不应该自己玩弄……我的……胸。”克劳德感受萨菲罗斯逐渐加大的力度。他想用手拉开萨菲罗斯,但是他又不敢,只能双手虚虚地放在萨菲罗斯的手上。
萨菲罗斯没有犹豫,将两根阴茎并起,捅入克劳德的后穴中。克劳德睁开眼睛,眼里嗫满眼泪,他用双手抓住萨菲罗斯放在自己胸上的手,一边摇头一边乞求地看着萨菲罗斯。
制肌肉,配合萨菲罗斯的动作张开宫口。那一圈软肉不断地啄着萨菲罗斯的龟头,希望它的主人能再温柔一些。但雷霆雨露皆为君恩。
身体的不同部位感受到的疼痛,全部转化为了快感堆积在克劳德的小腹内。自己好像哪里坏掉了,愈是疼痛,快感愈是激烈绵长。
干草头急忙去捂克劳德的嘴。阴郁眼听到动静后也进到淋浴间,他把之前剩下的粉色液体也一起拿了进来,然后捡起干草头准备的几个软瓶,往里面都加了一些粉色的液体。他又把之前浸过液体的布捂上克劳德的脸。
干草头熟练地将花洒卸下,开始调水温。大块头盘腿坐在潮湿的瓷砖上,麻利地脱去自己的上衣,而克劳德像个洋娃娃一样乖巧地坐在他腿弯里,又热又软的屁股正对着大块头的胯下。
“克劳德呢?”扎克斯不耐烦地问。阴郁眼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嘟囔着。
早就准备好的干草头马上拿水管冲干净地面和克劳德的下体。大块头被克劳德射了一身,有点窝火。本来他是不会给猎物做清洗的,但又怕干草头会抢跑,才不得不屈尊来做些准备工作,自己都还硬着,没想到克劳德这么不知好歹。
克劳德像喝醉了一样,浑身没力气,脸上又热又红。冰凉的地砖很舒服,他爬在地上不断扭动。
明天就是久违的休息日,几个人从其他地方搞了点好东西,准备晚点溜出去找几个漂亮姑娘试试。但看到晃着屁股的克劳德时,三人对视一下,悄悄进屋锁上了门。
大块头把克劳德放躺在地上,站起来脱得只剩条内裤,他浑身都是腱子肉,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大坨,被克劳德蹭过之后湿乎乎的。
很快一个瓶子就挤完了。大块头拔出瓶子丢给干草头,又接过他递来的水管插回原处。和之前冰冰的东西不一样,温热的水流不断流入,冲刷着克劳德的肠壁。很快克劳德的肚子就被灌地微微凸起。原先凉凉的东西和水流混合在一起,刺激着肠道不断地蠕动和收缩。本身肚子就又些不适的克劳德忍不住了,挣扎起来。用手肘艰难地向前爬去。
萨菲罗斯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他不再耍弄可怜的人偶,决定遵循自己的意志和本能。粗暴的动作撞得克劳德的会阴和臀瓣通红一片。腹中那颗未成熟的卵被恶意顶弄,只能靠在子宫壁上堪堪躲避。
克劳德用肥皂打起泡沫,仔细地抹在身上。他摸到自己的小腹微鼓,柔软又带着弹性。克劳德有些郁闷。他很憧憬士兵们小麦色的皮肤和健壮的身体。偶尔同僚们捞起衣摆擦汗,都会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
“好痛,萨菲罗斯,主人……”克劳德含着哭腔,“我错了。”
要节制一点了,克劳德想,要不今天就不吃晚饭了吧。
大块头一直打着圈儿按揉克劳德的腹部,感受着怀中的少年从挣扎再次变得更放松,偶尔会因为疼痛不适抽搐几下。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将地上的克劳德抱起来,摆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克劳德的屁股对准下水道。因为药效,克劳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微粉的龟头流出一点清液。
”目前不对克劳德出手“,变成了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规定。然而规定总是有被打破的时候。
克劳德的穴口一时半会还合不拢,喷出的水流带出了一点殷红的肠肉,不断瑟缩着。大块头把冲干净的克劳德屁股朝上地摆在腿上,举手就对克劳德的穴口一顿打,连带着会阴和囊袋也难逃责罚,被打得红肿一片。克劳德的屁股现在肿得像个刚成熟的桃子,好像碰一下就能流出甜蜜的汁水来。再次吸入药剂的克劳德只能发出奶猫一样呻吟,随着大块头的扇打嗯嗯啊啊乱叫。同时但随着大块头的抽打,克劳德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一下一下地戳着大块头的腿,前列腺液蹭的到处都是。大块头感觉到克劳德的勃起,越发后悔自己之前看走眼,差点错过这个尤物。
萨菲罗斯威摄性地揉了一下克劳德的胸,问:“你错在哪里了?”
“如果被门外的他看到你这样,高高在上的1st大人会怎么想?自己当作好友的人,居然是个张着腿,蹭着鸡巴,诱惑室友操自己的婊子?还是你想让他也加入,一起来操你?”
萨菲罗斯从克劳德体内退了出来,蛇尾也恢复成了双腿。克劳德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完全合不上,大咧咧地敞开着。半昏迷的克劳德感受到萨菲罗斯的退出,吃力地并拢双腿,用手捂住自己的后穴,想要留住萨菲罗斯的恩赐。但从他的指缝中,涌出了白色和黄色相杂的浊液,将一片狼籍的床铺晕染出更多的颜色。
“好孩子,”萨菲罗斯说道,“那你应该怎么办?”
克劳德的大脑被魔晄烧的神智不清,但他本能感受到危险和恐惧。他呜呜地啜泣着,湛蓝但是无神的眼睛里不断流出眼泪。
克劳德吃痛,下身一阵紧缩,软肉全部裹在萨菲罗斯的柱身上讨好着他。丝丝麻麻的快感再次从小腹内升腾起来。
金发的少年走在哪里都很惹眼。克劳德的头发总是刺刺地翘起来,但是摸过的人都知道这些尖刺实际上十分柔软,就和克劳德本人一样,看起来冷淡,实际上却是一个受到帮助后会乖乖道谢的好孩子。凶巴巴的外表是柔软内在的保护壳。
他们把克劳德摆在中间,正面朝上。干草头让克劳德枕着自己的腿,用流满前列腺液的阴茎戳着克劳德的脸颊。大块头挤在克劳德腿间,将他两条腿围在自己腰上,鸡蛋大小的龟头对着翕张的小穴。阴郁眼拿起了终端打算好好一下克劳德被开苞的过程。
这时候大块头拿着管子和塞子回来了,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干草头。他就像三人组里的头狼,强壮又凶狠,其它两人只能看他的脸色行事。干草头讪笑两声,忙把克劳德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方便大块头接下来的动作。
怀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萨菲罗斯的憧憬,克劳德离开了家乡尼布尔海姆,报名参加了神罗士兵的新兵选拔。凭着一股韧劲,克劳德擦着及格线低空飞过,成为了神罗训练兵的一员。神罗的新兵训练营虽然远离米德加,坐落在茂密的丛林中,但是条件并不差。训练兵们与神罗的正式士兵同处一地,只有宿舍环境不同。训练兵们通常4人一间,宿舍还配备单独的盥洗室和淋浴间,24小时有热水供应。
才刚爬几下,克劳德就被大块头掐着腰往回拉。他的上半身也被干草头控制住,整个人被固定在了地上。水流还在继续涌入,克劳德的肚子涨的更明显了,从内而外的痛是克劳德从未经历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劈劈啪啪往下掉。
萨菲罗斯一个深顶,将自己埋在克劳德体内,然后将克劳德翻起来让他正面朝上。克劳德等于是被钉在萨菲罗斯的阴茎上转了半圈。积累了很久的快感终于爆发出来。子宫内喷涌出一股热液,浇在萨菲罗斯的龟头上。克劳德软塌塌的阴茎尽力吐出了一点浊液,在萨菲罗斯的操弄下均匀地涂在克劳德的小腹上。
大块头看了一眼干草头,示意他捂上克劳德的嘴,确保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听到扎克斯的声音,克劳德脑子瞬间清明了一点,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挣扎起来。
对于克劳德来说,这里的环境虽然不温馨,但是足够优越。不仅住宿的条件好,食堂味道也不错。一段时间后的克劳德个头窜高了一些,纤细的四肢也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肌肉。他把这些变化归功于严厉的训练和营养丰富的三餐。
尼布尔海姆时期的克劳德,虽然不算强壮,但也是相对健康地长大了。因为环境及少许的营养不良,克劳德比同龄人要矮上一些,身子看起来也比较单薄。
“克劳德?”扎克斯敲门。克劳德不仅没去食堂,连窗帘都拉上了。看来是真的是身体不适。“克劳德你在吗?”
克劳德把扎克斯认作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扎克斯也对克劳德的事情很上心。虽然两人在训练中没有什么交集,但在食堂和休息日,两人经常一起打闹。当然,多数时候是扎克斯缠着克劳德。
短短的路程让他又除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于是克劳德决定先洗个澡,热水可能也能缓解自己的腹痛。
“妈的,早就知道是个婊子。”大块头骂道。他经验丰富,一眼就知道货色的好坏。
窗边的那个人已经把窗户关严并将窗帘放下,彻底将这个房间与外界隔开。他长着一双阴郁的下垂眼,黑色的头发看起来油腻腻的。
最近克劳德的食量变得很大,吃的多但还是瘦。扎克斯每餐都会多拿点吃的然后分给克劳德,但今天扎克斯没有在食堂看见克劳德,他有点担心克劳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于是前往克劳德他们的集体宿舍。
今天时间还早,宿友们也还没有回来。克劳德拿上换洗衣物和篮子进了淋浴间,打算奢侈地多洗一会儿。
克劳德张了张嘴,但没发出声音。他看着萨菲罗斯的绿眼睛,绝望地流下眼泪。萨菲罗斯停下胯下的动作,并松开克劳德的胸,玩味地看着克劳德。
但是萨菲罗斯并没有停下,他缓慢且坚定地深入。他原本的尺寸已是克劳德的极限,两根一起进入还是太勉强了。克劳德的穴口还是有点撕裂了,鲜红的血液顺着萨菲罗斯外露的性器滴到床铺上。
萨菲罗斯尝试性地顶弄了两下,两团乳肉像水袋一样甩动,混合着克劳德的呜咽。于是他伸出右手握住了克劳德的左胸,手指马上陷进滑嫩的乳肉里。
啪嗒一声,门开了。
克劳德围上毛巾离开淋浴间,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柜子,弯下腰拉开抽屉。由于不擅长收拾,克劳德所有的换洗衣物都堆在了一起。毛巾过短,在克劳德弯腰后什么都遮不住,露出了他圆润的臀部。
在扎克斯犹豫是否要砸开门锁时,门开了。
好不容易获得的一点快感因为男性器官收到的折磨而消散。原先微微立起的肉棒因疼痛软下,悬吊在克劳德的胯间,因萨菲罗斯的动作不断拍打着克劳德的腿上。
大块头打过瘾了,拿着掺有粉色液体的灌肠液再次灌入克劳德体内,用塞子堵好之后再次开始揉捏克劳德的肚子。药剂被肠道黏膜吸收,从内而外升起一阵麻痒,克劳德头一次感觉的这种异样的快感。空虚的内部急需被填满。液体不行,要有实体的东西。最好又粗又长,能将每个褶皱都抻平。
随着萨菲罗斯开始抽插,克劳德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捅变了形。萨菲罗斯偶尔还用鞭子似的尾尖抽过克劳德的胸口,留下火辣辣的一道道红痕,但克劳德默默忍受着鞭挞,只在被抽到乳尖时才发出一两声的闷哼。
三人冲洗干净,把克劳德抱回了宿舍。阴郁眼已经把几张床拼在了一起,形成一个足够大的平台。
克劳德犹豫了一下,用双手捧住自己的乳肉,用虎口卡住下缘向上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一边流泪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求主人,惩罚我……”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他宝贝似的拍拍克劳德的屁股,引来手下人的一阵颤抖。克劳德体内像燃起了火,烧的难受。穴口的塞子不上不下地刮蹭软肉,离最痒的那一点还有很长的距离。
萨菲罗斯肆意地揉捏着手中的玩具,绵软中有着一丝弹性,在它的深处还有一个硬核。他看见克劳德逃避的样子而有些不愉快,手下一用力,差点揉碎克劳德的乳核。
他的小动作很快被萨菲罗斯发现,作为惩罚,萨菲罗斯的手指箍住克劳德阴茎的根部,狠狠撸下。克劳德惊叫:“呜!呜啊——主人……对不起……”
扎克斯·菲尔是克劳德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们都来自偏远的的山村。但是和克劳德不同,扎克斯已经是神罗的1st级别,他们的宿舍和训练场地都不同,只有在食堂或者偶尔的共同训练才能见到。今天扎克斯没有在食堂看见克劳德,他担心克劳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来看看他。
打开花洒后,热水倾泻,淋浴间迅速升腾起热乎乎的水汽。克劳德很白,在进入训练营后也没怎么晒黑。热水浇在身上,把白皙的身体蒸成了漂亮的粉红色。
萨菲罗斯俯下身,咬住了克劳德的后颈。尖利的犬齿刺进了薄薄的皮肤。克劳德血的味道让萨菲罗斯更加兴奋。他不断地吸吮舔弄着自己咬出的伤口。
扎克斯在门口等了等,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屋里有人,但是屋里却没什么大动静。扎克斯伸手去转门把手,但是门却锁住了。于是他更大力地敲了门。
干草头接好温水,拎着水桶和几个瓶子过来。他们没少干这种事。虽然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他们对干瘪的克劳德没什么兴趣。所以三人一直都在无视克劳德。现在看来是他们眼拙,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机会。
萨菲罗斯怜惜地看着昏死过去的克劳德,他可怜又可爱的人偶还是失去了他的蛋。但是没有关系,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克劳德羞耻地闭上眼睛。他不想看见萨菲罗斯。不想看见自己在被他操,不想看见他玩自己的胸。
干草头拔出塞子发出”啵“的一声。克劳德眼神迷离地瘫在大块头的怀里,双腿大张,但是小穴还执拗地不肯开口。大块头用手揉搓挤压着克劳德的肚子,浅色的灌肠液混合着一些褐色的半固体喷出,淋浴间内弥漫着一股臭味。排泄的快感让克劳德第一次射了出来,甚至射到了大块头的身上。
门只开了一条小缝。屋里面很暗,扎克
萨菲罗斯的两根性器都挤进了狭窄的子宫内,可怜的卵退无可退,被两根性器抽打着。克劳德惊叫,想要护住它:“主人!”
很快克劳德的小腹就涨的像怀胎三月,大块头拔出水管,紧致的小口迅速闭紧,只留下了几滴清液。
干草头口干舌燥,他咽咽不存在的口水,说:“看来这玩意真的是好东西。他指今天刚拿到的粉色药剂。
大块头觉得还不够,他用手罩住克劳德凸起的腹部揉按起来。克劳德彻底受不住了,他不顾屁股上的疼痛奋力挣扎起来。不知是药效减弱还是疼痛让克劳德恢复了一些荔枝,他哭喊起来:”我肚子好痛!放开我!“
开门的不是克劳德,是克劳德的室友。扎克斯因为他阴暗、像老鼠一样的眼神对他有印象。
因为灌肠液的刺激,克劳德现在有强烈的排泄感,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但他先在上半身被压住,唯一的反抗就是求欢似地摇着屁股,嫩红的囊袋和青涩的阴茎也在雪白的腿间一晃一晃的。大块头的下身硬的不行,但现在只能忍着。他把气撒在了克劳德身上,抬手就甩了几个巴掌。这次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留下的巴掌印都微微鼓起。
克劳德就这么榻腰撅屁股,脸和上半身紧贴地砖。大块头抓着克劳德的两瓣囤肉,觉得自己的手指像要陷进去一样。雪白的双峰之间夹着粉嫩的穴口。大块头用两手的大拇指掰开穴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甬道,不断瑟缩着。穴口翕张,不断地吮着手指尖。
克劳德被顶得干呕,嘴角留下了不少口水印。他呜咽:“求您,让我怀上您的孩子。”然后他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流下,看起来就像献祭自己的羔羊。
扎克斯·菲尔是神罗的1st特种兵,师从同样是1st的安吉尔。但扎克斯生性率直,虽有有着极高的天赋但为人随和。克劳德进入神罗后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是扎克斯主动将克劳德介绍给了其他人,克劳德才和周围人有了交集。在一次外出任务中,扎克斯提及自己来自偏远的乡村贡加加,和和同样来自偏远的尼福尔海姆的克劳德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人才亲近起来。
“克劳德?你在吗?”
萨菲罗斯摆动着胯,让柱身在克劳德的子宫内滑动,玩弄着里面仍有弹性的卵,他说:“克劳德,你想让我做什么?”
“那可不,说是贞洁烈女沾了它也会痴傻,变成一个只知道嗦鸡巴的贱货。”大块头说,“听说这玩意里面还加了魔晄。”
干草头在一旁怕马屁,说:“大哥品味好,之前是看不上他。”然后干草头将一个尖嘴瓶子递给大块头,瓶子里装着粘稠的液体。大块头接过后将瓶口插进克劳德的后穴里,按压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挤进去。
训练兵的生活比较枯燥,基本上是训练场-食堂-宿舍三点一线。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们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偶尔的休息日,训练兵和士兵们会前往附近的村庄喝酒,并和漂亮的姑娘们共度一夜。但在其他时间里就只能自己解决生理需求。
扎克斯本以为克劳德是一个性格淡漠的人,等熟络后才发现,高冷的性格是克劳德的保护壳,真正的他柔软又温暖,因为怕被外界伤害,才用带刺的壳保护自己。
他们本来对克劳德没什么兴趣,但今天却发现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瘦小小的乡村男孩了。
忽然,克劳德的肚子再次开始痛起来,尾椎的部分也麻麻痒痒的。他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稍作歇息。淋浴间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让克劳德有些头晕,于是他草草冲去泡沫,关上花洒准备出去。
克劳德屁股下坐着一个硬东西不太舒服,就前后左右地蹭,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大块头被克劳德拱得火都起来了,他“啪”地一下扇在克劳德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界限分明的红手印。
在萨菲罗斯粗暴的动作下,克劳德体内的小口终于被撑开。核桃大的龟头甚至将那圈肉套撑得有些变形。强行被破开宫口带来的剧痛让克劳德眼泪留个不停。他能从体内的跳动中感觉到萨菲罗斯的心跳。他们正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这样的克劳德来到训练营的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守着浴室门的人走过来。他长着一头干草一样的黄发。仔细打量着克劳德。
干草头看得眼热,上手摸了摸克劳德的背。滑腻的皮肤带着不正常的热度。克劳德觉得痒,扭着身子躲开干草头的手,胯上的毛巾也被他搓掉,露出了屁股上红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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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克劳德意料的是,他在篮子里怎么都找不到内裤。埋怨着自己的粗心大意,克劳德悄悄打开淋浴间和宿舍之间的门。宿舍里静悄悄的,他的宿友们都还没有回来。
萨菲罗斯这时才注意到克劳德不同寻常的胸。他白皙的乳肉上全是红色的指印,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有些发青。红到发紫的乳头有一个指节的大小,颤巍巍地立在乳肉上。萨菲罗斯知道克劳德是有肌肉的的,毕竟他总是灵活地挥舞着大剑向自己砍来。但这明显不是胸肌。
克劳德眼神迷离,湛蓝的眼睛酝酿着水汽,显得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向外冒着热气,散发出肥皂的清爽气味。个头最大的那个人把克劳德抱在怀里,感受着少年身上发出的香味。他指挥下垂眼的同伴把宿舍的床拼起来,然后把克劳德抗在肩头进了浴室。
克劳德感觉下腹已经麻木了。他的手已经从臀瓣上滑下,瘫软得垂在床铺上。唯一支撑他神志的是从下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快感不断堆叠却总也达到不了终点。克劳德想起他之前是如何获得快感排卵的,于是手悄悄收到胸口,开始揉捏自己的乳头。
大块头弯腰凑近克劳德,狠狠地说:“小子,听好了。如果你不想被发现你就安静点。”
黏糊糊的东西冰冰的,靠着重力往克劳德的肠道深处滑去。他摇着屁股想甩开,却换来了几个响亮的巴掌声。
克劳德对其他人还是有距离感,也没什么表情,但扎克斯总能看到克劳德的笑容。扎克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在克劳德心里是特别的,每次克劳德的蓝眼睛对着自己笑的时候,心好像都会漏跳一拍。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扎克斯总会揽过克劳德的脖子,使劲揉他柔软的头发。
大块头笑骂道:“小婊子开始发骚了。”
刚来到训练营的克劳德还没抽条,纤细身材加上漂亮的蓝眼睛,是雌雄莫辩的漂亮。大抵上还是因为对未成年出手有些过分,士兵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偶尔会有人会在打闹和感谢的抱抱时搂下克劳德的腰或捏捏他屁股,但没有更出格的行为了。谁都不想变出头鸟。克劳德身边也有朋友,他们之中有些人也会护着克劳德,帮他挡掉一些不恰当的骚扰。
但在那之前萨菲罗斯就擒住了克劳德的手,俯身咬住了克劳德的喉咙。他咬的很深,克劳德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呼吸。窒息和恐惧,加上堆积已久的快感,给带来了克劳德有生以来体会过的最激烈的高潮。他翻着白眼,全身抽搐着。肠道和肉壶死死绞住萨菲罗斯的性器。
这时萨菲罗斯退了出来,带出好些肠液,毫不理会克劳德的挽留。他再次变为蛇尾,张开了下腹两块半圆形的鳞片,露出狰狞的两根性器。
那颗未成熟的卵因为萨菲罗斯粗暴的举动已经破裂,早已无法形成一颗成熟的蛋。
萨菲罗斯射了出来。两根性器喷出的精液灌满了克劳德的内部。将他的下腹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萨菲罗斯怜惜地抚摸着克劳德的小腹,感受着从他手下传来阵阵抽动。被过度刺激的子宫抽搐着想排出异物。
“天生的婊子。”大块头评价道。他取了个塞子比划了一下,塞进克劳德的穴内,彻底阻断了水流的出口。
克劳德被吓了一跳,猛吸一口气,闻到的是一种甜到发腻的味道。这种气味像电流一样,从呼吸道流窜到全身。克劳德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四肢也没了力气。瘫在了偷袭他的室友怀里。
“克劳德?”扎克斯再次敲门。克劳德不仅没去食堂,连窗帘都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