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哥哥别摸了把手弄脏了还怎么打拳”//扇B咬柰子(2/5)
成渊带着血腥味靠近他,洛星忍不住皱眉又很快舒展,上前卖乖。
他把洛星翻了个面,又很快高兴了。
洛星兼职的地方是下城区最高级的餐厅,来往的都不是一般人,看这人的派头,在上城区也不可能会是普通人。
“乱动什么。”成渊把帽子给他扯回来盖上。
成渊骂得再难听,洛星也只能受着,他惹不起成渊生气。
所有人都看着成渊抱着他出拳馆,洛星故意挣掉头顶的帽子,好让大家看看他还是被成渊罩着的。
假话大多数人爱听。
唉……男人真的是善变的东西。
“哥哥,我…你知道的,我很缺钱,所以去那里问过价格,想知道自己能卖多少钱,不是……啊!”
他之所以一周都没来找成渊,就是因为兼职的地方来了新的金主,从上城区过来谈生意的。
但他还是露出讨好的笑容,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去舔男人的手。
“哥哥不是说要给我奖金吗?我去买好看的衣服穿给哥哥看,好不好?”
洛星被摸得浑身一颤,周围群狼环伺,三三两两叼着烟的男人时不时看向他们,但因着成渊在场,只敢阴恻恻的偷看。
男人的动作稍稍轻了下来,但还是不顾他死活的往宫口撞。
手指从穴口抽出,洛星猛颤了两下,揪住成渊的衣服栽进了男人怀里。
洛星摇摇头:“不要,我要回家了,放我下来吧哥哥。”
“困就继续睡。”
恶心。
猩红的舌肉已然快要失去知觉,挂在少年唇齿间险些收不回去,洛星小手摸着男人兜里的两捆钞票,神情恍惚。
洛星咬唇,“我明天还会来的,哥哥。”
“哥哥?”
洛星跪在沙发边上,双手紧紧揪住靠背,呻吟还没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火热的性器从背后贴上来,男人扒开他的裤子,将鸡巴整根顶到了底。
中的下酒菜,成渊舔过犬牙,他还是把洛星宠过头了,在这种地方竟然敢光着身子睡觉。
洛星这样的美人,大多数人得到后都会想要豢养、独占。
少年冶艳的面容早已失去表情控制,含泪的双眼极为凄楚,绯红的面颊衬得他风情十足,扭捏着的动作让人觉得他像个不好意思叫春的婊子。
“老子干得这么卖力,你背对着一声都不吭是什么意思?”
成渊对他起了怀疑。
听见洛星说要去卖,成渊怒不可遏。
他心想,如果洛星说要跟他结婚,那也不是不能答应。
成渊问完又后悔了,他和洛星相处时怎么尽问蠢话?
洛星心里清楚,尽管成渊可以让他在下城区不被人欺负,可这个男人并不好伺候,得赶快找下一个金主了……
失焦的视线中,男人似乎勾起了唇角,洛星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
他声音急促的像喷出的蒸汽,一阵一阵的,成渊瞥过周围不怀好意的人,确实也不想让他们看见洛星的媚态。
“大街上也能高潮,这么想当勾人的表子,要不脱了裤子给他们看?”
成渊的手指插进穴里,两指撑开嫩穴,故意让深处的精液流出来。
洛星还没想好拒绝的理由,成渊却仿佛已经将这当成了既定事实,径自将他擒回了家。
半天没等到回答,洛星抬头,男人正眯眼看着他。
下城区里想要傍成渊的人不少,他不能轻易放弃这尊大佛。
可洛星绝不会和一个身处下城区的男人结婚,这等于是为自己终身打上了底层的烙印。
既然没有在生气,那就说明这极有可能是认真的。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洛星?”
洛星红着脸,无声落泪,整个人被撞得支离破碎,连稳住身形都难以做到。
“当然,哥哥是我心里唯一惦记的人…如果我能配得上哥哥,就太好了。”
洛星蹙眉,下意识想,成渊也不见得干净,这样性欲强烈的人,怎么可能不带人回家过夜呢?
“骚货。”
反正他在下城区是孤家寡人一个。
洛星要走,成渊是不可能主动挽留的,只是心里有些生气,觉得这小婊子太过无情。
“你要是脱了裤子跪在这儿,排队操你的人是不是得排到上城区的入口啊?”
这样的操法简直是在把洛星当成肉便器用,但成渊太久没有发泄,又是第一次叼着战利品回窝,确实得发疯一阵。
洛星踮起的脚终于得以放下,趴在男人怀里急促的喘息,整个人像溺水后刚得以呼吸一样。
还没操过瘾呢,带回家继续操好了。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小兔子衣服?你又怎么知道我喜欢?”
指腹抚过他的牙床,像是在检查牙齿的锋利程度一样,最后停留在最尖锐的虎牙处。
男人不耐的催促道。
可能是因为这里是他的私人巢穴吧,成渊的欲望比在拳馆要更强烈,隔绝了外面那些嘈杂的环境音,这方狭小的室内只有他和洛星。
心里已经将成渊骂了一万遍,可是身体上只能扑簌簌的掉眼泪,连疼都喊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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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早就醒了,他只是懒得动。
一室一厅的单人布局,干净整洁,紧紧有条,就像是有专人在打理一样。
成渊不满起来。
“都听哥哥,别再深了……我现在就跟哥哥回家,把手拿出来吧,别…别在街上弄,他们都在看我…哥哥。”
所以就连鸡巴插进湿热的雌穴时,那水淋淋的响声,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毕竟,很少有人愿意招惹拳台上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我…我是路过的时候看到的。”
阴茎上虬曲凸显的青紫脉络,仿佛鞭子一样抽打着雌穴,每每撞入,都撑得胯下身体连连打颤。
成渊没用手,双手插兜,把几个呈“州”字型互顶的男人用脚踹了一顿,从小巷出来时蹭了蹭脚底的血,算是警告。
“哥哥…”他喘叫着,不忘讨好,“好舒服,唔……啊!”
洛星这才不得已,回头继续纠缠成渊。
后入的鸡巴次次撞上宫口,又酥又麻,让他喊不出疼又叫不出声。
“不说出来你以为我会放你走?想得美啊,洛星。”
外表看上去谦和有礼,一副贵公子的样貌,穿着打扮精致体面,出行还配有司机。
但和成渊对他做的事又有什么区别呢?
两人就站在大街上,只是不再敢有人朝洛星释放眼神。
“那你帮我舔干净。”
周围的人老老实实低下了头,不敢再乱看。
就是成渊答应将全部身家都给他,他也绝不可能答应!
他掐着少年纤细的脖子低头索吻,咬住洛星的舌头在灰扑扑的街道上吮吸,直到洛星的脸庞因为窒息而透出高潮一般的潮红,才终于舍得松口。
“没什么配不配得上的,我不是那么势利的人,你这周就搬过去和我住吧。”
成渊低头看着自己挂满水渍的手,膝盖往上顶了顶洛星的腿缝。
“我……”
洛星动动,睁开了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哥哥?”
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抱住成渊的胳膊,“哥哥,我可以的解释的。”
“解释。”
洛星踮起脚尖,双腿打颤,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成渊攥在掌中,男人的手掌似乎下一秒便要整个插进来。
很快,洛星便没了抗拒的力气,成片的快感如大浪拍过,将他彻底湮没。
“说话。”
少年昳丽的容颜着实很有迷惑性,几乎不需要强有力的证据支撑,仅靠表情就足以令人相信他的情话。
完了,大意了。
洛星低头,屏蔽掉周围那些游走在他身上的视线,过了几秒听见巷弄深处传来几声惨叫。
成渊脸色阴沉下来。
下身的裤子迅速染湿,喷涌而出的淫液随着腿根下流,很快流到脚踝,在双脚间积出一滩浓白的水痕。
“哥哥别骂了,只给哥哥一个人操,哥哥不是还没玩够吗?我们也去那里做好不好?”
一段来自下城区的合法婚姻……想想都可怕。
洛星吐出舌肉,干呕着包容男人的插入,对于成渊的霸道丝毫不敢反抗。
还不等成渊放手,洛星已经灵活的从男人身上跳下来,他才不要跟成渊回家呢。
方才摸过逼肉的手指上尽是咸腥,男人的指节用力抠挖到底,似乎心里还存着更大的不满。
他抱住男人饱满坚硬的臂膀,微笑着凑近自己的脸,成渊低头俯视着将手指伸入他的口腔。
四根手指整齐的抠进穴里,挖玩着粘稠的精液,手法残忍的像是要活生生掰开他的屄似的。
收腰猛顶,耻骨撞在臀肉上的清脆响声,更是让他颅内荡起清音,手臂上的青筋忍不住暴起。
洛星真的很想发笑,和在阴沟里生存的人谈贞操。
“宁愿去卖也不来找我,他们的钱比我的更好赚是吗?洛星,你真会惹人生气……回去?你今天别想回去了。”
目的已经达到,洛星不愿意再继续和成渊纠缠。
“在大街上就想把你扒光衣服原地操烂了,我忍到现在。”
洛星抿唇,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男人的手已经顺着股缝摸进去,在穴口勾玩粘稠的精液。
“等我一会。”
洛星疯狂摇头拒绝,但成渊却很喜欢他这个样子,掐着腰线不停的顶。
他想让对方带自己出下城区,和同事换班,暗搓搓凑近伺候了半个月,可这个人连一个眼神也没给过他。
男人墨黑的浓眉微皱,看向了街头那红蓝霓虹的店铺招牌,那是下城区的红灯街的店招,里面竟卖些性爱用品。
洛星看样子很爱慕他,他实在也应该给足对方安全感。
还没等他打量完这间屋子,饿狼一样的人已经将他扑倒。
成渊斜睨过去,什么也没说,脱下自己的上衣系在了洛星腰上。
洛星没想到自己刚刚糊弄过去的话题会被成渊再度提起,他谨慎地抬眼,发现成渊并没有在注视他,反而一脸轻松的样子。
成渊的手指还在他牙齿上摩挲把玩,眉眼间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啊…别,别这么深!啊!”
他想走,但腰上的手力气太大,锢得他难以动弹,隔着衣服肚皮上还有一根火热的性器时不时顶上来。
在这样丛林法则的底层社会中,美貌的东西如果无法自保,便只会成为被争夺的资源。
“哥哥跟他们计较什么,脏了自己的手。”
成渊很快消散了怒意,但又开口骂他:“哭什么?爽成这样,还有脸哭!”
不远处有喘息声,洛星指着几个男人正在交媾的巷子,那些男人相互泄欲,叫声淫荡,眼神还一直盯着他。
“哦。”腰上的手力度仍然不收,大掌伸进裤腰里,蹂躏着绵软的臀肉。
他乖巧的钻进成渊怀里,“明天我带哥哥喜欢的东西过来,就中央街口那家店的小兔子套装,好不好?”
锁好门,成渊去捡地上的衣服,帮洛星一件一件的穿好,直到将少年的皮肤全都裹住后,才终于满意。
“这么会含,怎么不见你帮我舔鸡巴?”
洛星夹紧腿,生怕在大街上湿了裤子,脏了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身上如果挂满精液的味道,随时可能会被人当成野鸡拖进小巷子强奸。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