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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铠扬眼眶泛着怒意看着陆允章,胸膛呼哧呼哧的,他愤愤踹了一脚陆允章。
他有十分严重的洁癖,非常反感别人触碰他的身体,这样真会把他惹毛。
冷静了一会赵铠扬再次躺了回去,这回他自觉和陆允章隔出了一段距离。
刚才陆允章是无心之举,谁还没有欲望,更何况陆允章睡的和死猪一样,光靠自己一张嘴又有什么用,只能预防和保持距离。
陆允章从菜市场买了菠菜、鸡蛋外加一条鲤鱼。
择菜的时候赵铠扬也来帮忙,陆允章无意间发现了赵铠扬脖子上发紫的牙印。
陆允章人都愣怔了,这显然是自己咬的,再加上是赵铠扬的脖子,自己这是把人当成了oga。
瞧着那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牙印子,陆允章都觉得臊得慌。
来到这三个月的时间,他几乎没有发泄过。
好巧不巧床上多出一个人,自己就把人家冒犯了。
那牙印看着挺严重的,陆允章暗地里咒骂自己,瞅着那牙印,陆允章眼神有点不自在,“铠扬你脖子还好吗?”
赵铠扬的动作愣住,没抬头,又开始接着择菜,“过几天就能结痂。”
陆允章瞧着赵铠扬爱答不理的模样,心虚不已,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我这人在床上有怪癖,唐突你了。”
“没事。”
晚上陆允章从前院回来,同事告知他今天不缺人手。
知道晚上没有事情做,陆允章从身到心都渗透出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
很久没抽烟了,根本没时间,晚上干活,白天睡觉,连抽根烟放松都是奢侈。
陆允章递了一根,摆在赵铠扬面前,“抽吗?”
赵铠扬摇头,“我不抽。”
陆允章挑眉,不可思议地瞅着赵铠扬,“厉害啊,本来我以为我的自制力挺不错的了。”
赵铠扬看着陆允章手上的烟,眼神没有波澜,“基因里对这东西没有兴趣。”
说完赵铠扬偏过了头。
陆允章也没再多说,径直走到窗边打开窗子,靠在窗边吞云吐雾。
赵铠扬看向陆允章的侧脸,陆允章望着窗外,沉静如夜的眸子不知在遥思什么东西,浓密的睫毛下滋生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忧郁。
赵铠扬被烟雾缭绕下的那张脸吸引,连自己也未曾发觉,自己盯着陆允章的侧脸看了很长时间。
“在想什么,觉得你有点闷闷不乐,和平常的你不太像。”
抽开烟,夹着烟的手自然而然垂在腿侧。
陆允章抬眸漫不经心地看向发问的赵铠扬,眼里的笑容有着难以捉摸的东西。
赵铠扬看不清,陆允章的眸子前好似蒙着一层暧昧恍惚的白纱。
“在想一个或许永远都要失去的东西。”
陆允章往前走了几步,遮住了窗子透进的光,将坐在床上的赵铠扬罩在一片灰影之下。
抬手吸了一口即将燃烧殆尽的烟,烟上透出最后一抹红色的火星。
陆允章把烟丢到地上,从始至终陆允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赵铠扬的。
赵铠扬的眼神,他曾在无数人身上见过,隐隐就要沉沦,有股怯生生的试探的意味。
这股青涩的劲儿,勾的他心尖痒痒的。
陆允章扫过赵铠扬干净的脖子,目光落在那明晃晃的牙印上,顿时他硬了。
陆允章并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他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