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又是谁?”龙鸣不屑地追问。
“他是……”
燕羽飞张口结舌,一时气结,到了嘴边的话如何也说不出口。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将师尊的身份和境遇透露出来,唯恐给师尊的清誉抹黑。
龙鸣巧妙地抓住他这一心里弱点,当下面露轻蔑之色:“怪不得今天只来了你们这三个小毛孩子,其余仙界的兵卒战力一个也看不见——看来为了仙界的脸面,你们也不敢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告知给更多仙人。”
“你、你这条孽龙!”
三名少年已然气急,当下纷纷亮出兵刃,冲向眼前的敌人。
可就在双方即将动手之际,大厅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猖狂的大笑。
“抢亲?那还轮不到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伴随着嚣张的声音,原本虚掩着的大门轰然倒塌,碎裂的门扉夹杂着几名拦路的妖族,一起被轰飞,重重地摔在大厅内。
听到这道猖狂的笑声,龙鸣脸上原本一直漫不经心的表情终于改变,变得无比凝重,连那双金色的竖瞳都认真起来。
大门外,魔尊玄阳一身黑衣,血淋淋的手掌中抓着一颗小妖的头颅,气势雄浑嚣张,正大踏步地走入大厅。
玄阳上下打量着大厅内的几人,直接忽略了三名少年,径直盯着身穿红色喜服的妖帝。
然后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抬手将那颗妖族的脑袋,扔到妖帝脚边:“来,这是给你今日婚典的贺礼!”
“魔尊,玄阳——”龙鸣阴冷的视线,从脚边的头颅转移到对方身上:“你我妖界魔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却没想到,这件事连你也要掺和一脚。”
“哼!井水不犯河水?”
玄阳的眼神也变得恼怒起来:“什么妖后,那明明是你从我这里偷走的魔后!你这条小泥鳅一直装聋作哑,居然还指望瞒得过我?”
闻言,龙鸣的竖瞳闪了闪:“你已经知道了……究竟是谁给你的消息?”
他一直将仙尊在妖界的消息瞒得很好,魔尊这个莽夫本不应该知道……除非,有人故意将这件事泄露给他。
突兀地,他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紫色的人影。
有人在暗中布局,期望他们几人相互厮杀起来,只等到最后,那人好……渔翁得利。
就在龙鸣暗自思索的时候,魔尊已经不耐烦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擎着一柄黑金色的断骨刀,将刀刃在地上磕了磕,一双炙热的目光径直盯向远处的屏风,似乎想要透过屏风看到后面坐榻上的人。
“泥鳅小龙,还不赶紧把新郎官的位置让给我?最好连洞房也给本尊准备好,本尊现在就去找魔后行夫妻之礼……”
这魔头实在欺人太甚!
龙鸣金色的竖瞳陡然亮起,一双阴寒的白色骨爪狰狞地探出,冷笑着看着眼前人:“想抢人?你试试!”
玄阳好不废话,举起手中黑金骨刀冲上去。龙鸣也随之显出龙身本像,一人一龙顿时战成一团,周遭的一切什么也顾不得了。
两位一界之主互缠斗在一起,顿时四下狂风大作、卷起阵阵碎石,一条白龙与一道黑影厮杀地难解难分,普通的修行者根本插不上手,周围宾客与妖族只得抱头鼠窜、四下奔逃,只求躲避两位大能的战斗。
而燕羽飞三人却反其道而行之,趁着这个时机,径直冲向远处的屏风,直奔向屏风后的人影。
“师尊,你……”
眼见那道朝思暮想的熟悉身影,此刻正依在坐榻上,燕羽飞惊喜地叫出声。可等他看清楚之后,那道惊呼声却戛然而止。
师尊的脸庞依然是他以前见惯了的模样,可其它的一切却又不再熟悉。
云清尘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肉微微泛起薄红,身上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衣,却依旧遮不住胸前饱满高耸的乳球和淌着乳汁的奶头,挺翘的屁股滚圆肥硕,臀肉间竟然夹着一条母狗似的狗尾,胯间嫣红湿润的穴眼若隐若现,露出其中半截插着的玉势,原本紧致纤细的腰腹隆起,看上去像极了待产的妇人。
师尊竟然……竟然已经怀上了那条恶龙的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