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哀求教官(2/5)
“幻想过跟他做吗？”陆少旸换了个姿势，身子前倾，气息拂上了周颜的脸颊。
这是她少女时代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她偶尔会拾起来咀嚼的小甜蜜和小心酸，也是她原本准备烂在肚子里的小羞耻。可是今天，却被这个无良教官逼出来了。
一杯温开水及时地递到她唇边。她迷迷糊糊喝了水，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见语文老师解开了她的衣衫。男人粗糙温暖的手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抚摸、揉搓。她觉得很舒服，情不自禁地娇喘。
“哦？周老师看上去如此清纯，竟也幻想过和男人做那种事。”陆少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说说看，怎么幻想的？”
“我不去医院。”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听上去很像撒娇，“我要喝水。”
有一次她感冒发烧，昏昏沉沉的，请了假在宿舍睡觉。迷迷糊糊中，她听见有一道温柔的声音问她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因为这竟然是语文老师的声音。
原来被喜欢的人抱着、吻着是如此幸福。
“没有。”周颜飞快回答。
自己如今被他捏在手里，周颜不得不乖巧地点头：“我不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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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问题，你说自己没交过男朋友，有暗恋的人吗？”陆少旸问。
周颜脸上血色尽褪，面无人色：“不……不是的。”
“嗯……啊……”当电流蔓延至胸口和腿根时，周颜情不自禁娇喘出声。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抓不住的感觉。这感觉让她生出几丝渴望，多了几分空虚。她咬着嘴唇，双腿不由自主夹紧。
“你跟他做过吗？”陆少旸问。他这是明知故问。
“没有什么后来。”周颜红着脸，多了一丝扭捏，“我……我那个时候只是个高中生，
“我……我做不来。”她两眼包着泪水，泪珠摇摇欲坠，“我没有交过男朋友，连男生的手都没拉过。我，我真的不会。求求你别让我做这个。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么都成，只要别让我做这个。求求你，求求你。”
她跪在床边，可怜兮兮地拉着陆少旸的裤腿，像一只受伤的小奶猫。
这，这是什么意思？
当时周颜看到了这一条，可她觉得在军校服从安排是天经地义的，她没有想太多。谁知道，有这么一个大坑等着她？一千万啊，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万她都没有。她如今还欠着学校的助学贷款，资产为负。
戴上测谎仪，周颜还有些紧张，不知道陆少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我忘了。”“嘀——”“啊……没忘没忘，我说。”这次的电流竟然强烈了许多，刚刚开启她就酥麻得受不了了。
他说着，俯下身子，靠近周颜：“简单来说，就是展示身体，和他们做爱。”
“没——嘀——”测谎仪响起的瞬间，周颜赶紧改答案，“想过，想过！”
直到这天，陆少旸提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来找她。包里装的是一套他们学校内部专用的测谎仪器。他要用测谎仪对付她？难道她身上有什么机密不成？
“后来呢？”陆少旸的声音冷得像把刀。
“注意，不要撒谎。”他又警告了一句。
“嘀——”测谎仪响了一下，一股绵密微酥的电流从指尖开始蔓延。
高中时期，少女情窦初开。温文尔雅、和煦可亲又才华横溢的语文老师不费吹灰之力就扎进了少女的心里。那个时候，她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上语文课。语文老师的声音，他浅浅笑起来的样子，甚至他感冒时不经意间发出的鼻音都叫她沉迷。
教官抽了张纸擦手，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的模样：“生理老师，给男生们启蒙生理知识，帮助他们从男孩转变为男人，带领他们探索男女交合。”
电流终于停了，周颜喘了口气，小声道：“是……是我的高中语文老师。”
“别紧张。”陆少旸靠在椅背上，穿着军靴的脚伸直，搁在凳子上，“你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就行了，我要先了解你的基本情况，再决定怎么安排你。”
周颜慌忙下床，从背包里翻出合同。合同上并没有写什么生理老师，但是有一条「在校期间，服从陆少旸的安排」。陆？所以，他就是陆少旸。
又一紧：生理老师？多此一举？
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冷冷道：“是谁？”
她喃喃地喊：“蒋老师，嗯……蒋老师……”
可电流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她的喘息越来越沉重：“停……嗯，停下。”
“我……”她迟疑了下，终于还是开口了，“我幻想过他脱光我的衣服，压在我身上……”
“没有没有。他，他都不知道这件事。”周颜赶紧道。测谎仪没有动静。嗯，证明她没有撒谎。
周颜养了一个星期的伤。这期间陆少旸没找过她，她渐渐放下了戒心，暗想陆少旸或许见她可怜，也或许见她没经验，所以愿意放过她了。
蒋老师脱了衣服，上了她的床，将她压在身下。他亲她的脸颊、她的唇。他可真温柔啊，柔柔地吮吻，让她陶醉。她主动张开嘴，接纳他的舌头，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男人结实的肌肉压在自己身上，她难耐地喘息，扭动着身子。
“合同是你自己亲自签的，违约的话，你需要赔偿一千万。”男人冷血道。
“只要你说谎，电流就自动开启。要想电流停下，你得说真话。”陆少旸慢悠悠说道。
“我……嗯……我说真话。”周颜声音都有点儿发颤，“我，我有暗恋的人。”
陆少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