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清水 无差）(2/8)
狰狞，丑恶。
脸上传来了痛楚。
但是也说不上来几次话。
老毛病又犯了。
西铮在心里啧了一声，舒展了一下还有污迹的手甲，萌生出了一个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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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瞥见了东钧被摸脏的肩。
东钧一脚把西铮踹了开。
从那时，东钧的脸，开始逐渐的被遮掩。
这次需要处理的杂人太多，也不可避免的带来了更多的脏污。在东钧避开血液喷溅而出的角度时，西铮早就一路斩杀，带着那一身的血味蛰伏在了暗处。在他快来时，就取走了最终目标的首级。
血味在口腔蔓延开来，刺破的舌尖挤压出血液，被舌头抹净在口腔里。
“平常也没见你像狗一样，什么都要舔一口。”
西铮在一个温暖的黄昏向自己倾慕的对象表明了心意。
于是发生了一开始的一幕。
东钧侧身避开，那未凝结的残血从喉脉甩出，飞溅在亮闪的银甲上。
反正东钧不在，偷偷对着他意淫也不会发现。
东钧起身拍了拍灰尘。
东钧回来了。
脏污的手推了一把肩头，留下了一个暗色的爪印，凌冽的寒锋突袭，西铮急忙的后退，闪过了那毫不留情的一劈。
西铮苍白的脸覆上了白纱。
西铮握着翘起前端的手重新蠕动。
了一瞬。
绝望的感觉袭拢上全身，胸口仿佛被刺穿一样，抑止住了呼吸。
西铮私底下看过片子，但他并没有对片中青涩或成熟的异性产生反应，与之相反，他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视频中全裸的同性身上。
直到一只被血雾覆盖。
对面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说话。
“东钧！”
东钧当然是拒绝，但西铮早抓着那团糊了上去。斑斑点点的布料被西铮揉成了一团，糊在了那污迹上。先前的血迹早已凝结，擦了半天还有一些星点。
钥匙插进匙孔，还没旋转，门吱呀呀的自己开了。的亏这里治安好，不然他在那边就要收到家被偷的电话，更严重的就是西铮被
终于，那质问一样的目光，阖上了。
不满的语气让空气中多了些火药味。西铮提着剑向前，每踏前一步，那视线就更加的锐利，仿佛要将西铮劈成两瓣一样。
提醒一下那个不长记性的弟弟算了。
疼痛随着刀锋划过的痕迹愈演愈烈。
温热的触感唤醒了那紧闭的眼眸。
与一开始的脑洞有很大的出入
“那就为了镜天，一同赴死。”
泛着冷光的面具下，透出了咯擦的磨牙声。
那双眼睛，直视着东钧。
那他喜欢谁呢？
泪水大鼓大鼓的涌落，松开手后，西铮滑落到地上，血泪滴落，润暗了那浅色的地面。剧烈的痛楚袭上心头，西铮瞪着那只血眼，注视着避开头的东钧。
脏污的手甲抬起，滑向指缝的血液又顺着重力流到了指尖。西铮的舌头探出，舔着指腹的弧度，扫去了颤颤巍巍的血珠。腥味从舌尖蔓延。西铮抬头，满意的看到东钧的上半张脸抽动了一下。
自私的他不配和胞弟，共同使用这一模一样的脸。
“你不会是gay吧？”
反感可以直接说，干嘛要这么离他远去。
液体滴进了西铮的眼里。
手上传来湿热的触感，是血。
——————
这才是他配有的。
耳侧的温热移开了，西铮的脸移到了正前，张开嘴，被面具刺破的舌尖挂了一滴血珠。两瓣舌肌收合，血珠顺落，滴在了那面具的尖鼻上。
最起码哥每月都要回来一次。
这次的任务由他们共同接手，从另一条路线走进正厅，西铮早就站在那了。尖锐的手甲扎进了被砍下的头颅，弯曲的金属指尖像鹰爪一样，将垂发的头勾起，甩向了迟来的东钧。
家里书房的电脑被西铮下了几部，也不知默认在了哪个文件夹。西铮对着那些人自蔚，摸着前端，摸着摸着，早就神游了，脑海里浮现出东钧的面孔，不对，那是他的，才不是那个一被踩到尾巴就要跑的东钧。
“东钧？”
他避开了西铮的视线。
躁动的青春期在孤独中度过，西铮自从接触过那些片后，也下载了一些资源放在了桌面。
那鬼面，才是他应该有的脸。
他们，只不过是代替老旧手下的，新的棋子。
自己是喜欢同性的那种。
这张脸，令他作呕。
“除了刚才，我的身上没有因为技术原因溅上的血迹。”
“你在不服吗，东钧？技不如人就给我老实的接受事实。”
背后传来绝望的声音。
东钧扶起了弟弟。
“喏，干净了。”
西铮的脸凑在了耳边，头侧传来湿热。西铮在耳边张开了嘴，却没有舔上压在下面的耳廓。口腔的热气呼在耳边，温暖的气息竟没让东钧一把子把西铮推开。
那张没有任何伤痕的脸，让他反胃。
舔个血又怎么了！西铮在心里质问。吃畜血的大有人在，舔了一滴人血至于嫌弃成这样吗？怕不是看他耍到帅羡慕嫉妒恨了！
“哥？”
西铮对哥哥避瘟神一样的态度不屑一顾，但时间久了后真有那么些孤独。
西铮欲睁眼，被左眼的痛楚暂缓，那只完好的眼睁开，看见了那湿润的面孔。
东钧掠过那双在抹布上擦过的手。
湿黏的舌头舔进了嘴，西铮的双腿捆上了东钧的大腿，欲进攻的脚反而把自己动的失去了重心，被西铮压着摔在了地上。两个人的重量摔的内脏发麻，收紧了肌肉。待那臂膀放松后，西铮收回的舌尖重新探入，与东钧的搅动在一起。
番外现pa
黑色的污血滑落，视线移到另一抹深色上。
天窗投下光线，照耀在了西铮的身上。对面那微怒的视线移到了脸，勾起了眼底的笑意。
“带着胞弟投奔镜天阁，沦为棋子。”
“哥！唔——”
“至少没血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嫌弃。”
“自私到连命运都绑在一起。”
主动进攻的舌头被猛吸一口，吸的伤口酸痛，西铮嘶着声退了出来。吐出的舌尖被吸的发白，倒是止了血。
匕首落上了正脸。
“治治你那洁癖的臭毛病。”
同伴这么说，西铮回去认真搜索了一下，他明白了。
直到西铮在学校看不见东钧后，才知道对方办了转学申请。
最后，一脚把东钧踹了下去。
身体不住的颤抖。
“斗鸡眼。”
“够了。”
欲发出呼喊的嘴被手掌堵住，那只手捏住了西铮的脸，将乱动的头颅捆在了怀里。
西铮戳了几下。
难吃的要死。
前功尽弃。
东钧注视着殷红的血珠消失在视线之下。
“哥”
东钧偏过了头。
西铮挥了挥手。
回答他的，只有肩侧的湿热。
手下的头惊诧的瞪大了双目。
“该走了。”
而破旧的下场，就是被处理，被抛弃，或是被使用到最后一刻。
金属手甲敲的面具哐哐响，东钧皱着眉头盯着西铮的脸。
西铮把垂挂的后摆当抹布擦了擦手，在东钧面前张开了手指。
自私的性格，将至亲牵扯，拖至连累。
还有泪。
东钧拍开了西铮的手。
那被划瞎的眼睛还在盯着东钧，仿佛感受不到痛一样，在完好的视线中，看到了那令人绝望的动作。
“这里还有。”
屏幕里的的声音还在叫喊，西铮的思绪又躁动起来。
他跑出去自找的。
“现在呢？”
面具被摘下，抹净了一丝血迹。终于暴露的脸，被猎人袭了上去。
西铮忍着痛起身，却被搂住了上身。
“更脏了。”
当然，他知道他的亲哥是真的在嫌弃。
“反正这后摆成抹布了，要不要我给你擦干净？”
镜面被打碎了。
却没有异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