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枝也断梢,
&esp;&esp;花魂萦绕君王飘。
&esp;&esp;外寇牙獠,
&esp;&esp;厉鹗飞跑。
&esp;&esp;昔日东皇甘澍浇,
&esp;&esp;圣主龙韬,
&esp;&esp;民主歌尧,
&esp;&esp;西风怎奈雨潇潇,
&esp;&esp;谢了琼瑶,
&esp;&esp;哭了花朝。
&esp;&esp;见到她作的这阙词,隐忍多时的泪珠终于止不住从他黑如墨色的眼眸中顺着鼻沿滚落下来,心痛得难以自持。她果真是他在这庭院深深中唯一的红颜知己,理解他的抱负他的痛苦。只是无论是他的理想,还是她和他的感情都怎奈一并都被现实狠狠折断。
&esp;&esp;仿佛字字都是她的血泪,他的眼眸蓦然收紧,心中已隐隐猜测到了什么,心脏猛然一疼,泪痕未收便满面焦急的喊着孙公公。
&esp;&esp;“皇上,皇上,奴才来了。何事您忽然如此着急?”孙公公不解的步履匆忙的进殿。
&esp;&esp;“我差你之事是否已办妥?”他问。
&esp;&esp;“您说下药……奴才那日着实是亲手放到茶水中的,那日也是您瞧着芸初姑娘喝下的。”孙公公想了想压低声音说。
&esp;&esp;估摸着此刻时辰也该到了,药应当已开始发挥作用,方才听她的话语,他便有不祥之感。声泪俱下,像是在和他……诀别,又留下如此绝望的一阙词,她知道自己的处境,那个傻丫头恐怕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刻再耽误不得片刻。
&esp;&esp;他果断的拟好谕旨交给孙公公:“你速速带几名侍卫去芸初的居所,以她有疾为由立即将她逐出宫去。”
&esp;&esp;孙公公一愣,原本皇上让他下药他便已不知其意,这会竟让他将芸初姑娘逐出去。虽在宫中这几年来他早知不该问的便不能问,只需依照主子意思行事,但他记得皇上一向待这芸初姑娘特别得很。
&esp;&esp;“愣着作甚?速去!不得耽搁!”皇上又急又恼,直让孙公公一惊,不敢再犹豫。
&esp;&esp;颐和园的乐寿堂内温暖如春,烧得火红的暖炉源源不断的冒出热气,两名奴婢侍候着慈禧服汤药,轻轻用绢帕擦去她嘴角残留的药水。
&esp;&esp;躺在床榻上的她感觉呼吸不畅,浑身都不自在,一名公公进殿带进几丝外头的风霜:“禀报皇太后,在储秀宫那边当差的一个叫白柢的丫头浑身起了不明疹子,依照宫规当立即将她驱逐出宫以免染了他人,依您看……”
&esp;&esp;慈禧皱眉摆了摆手,懒于开口,示意他按照宫规处置便是。虽然那丫头尚算伶俐,但也不缺她一个,卧在病榻中,她更不待见听这些。
&esp;&esp;那两名宫女侍奉完汤药,一人端来了漱口的清水和小瓷坛。一人拿着精致的洒兰描金寿字茶壶倒上一杯温热的茶水,又一名太监敲门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