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紫發皇子畫驚朝堂擂臺比武暗藏殺機(1/1)
苍山王段正翔心头一紧,生怕儿子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一个箭步上前,躬身道:“皇兄,澈儿他……他自南宋归来便神志不清,记忆残缺,他所言句句属实,想来是真的记不得那位高人了,还请皇兄体谅!”
长子段义鸣也急忙跟上,拱手道:“皇伯父明鑑,七弟如今确有失忆之症,脑中时常剧痛,许多过往之事都已模糊不清,他绝无欺瞒之心,还请皇伯父海涵!”
景宗帝深邃的目光在苏清宴和苍山王父子身上扫过,最终落在苏清宴那张带着一丝茫然的脸上,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沉声道:“来人!将段祥澈所画之作,小心裱起,送至朕的书房!”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的心头都猛地一跳!这不仅仅是讚赏,更是无上的荣耀!
然而,人羣中却传来一声不和谐的怒喝!段怡鹤脸色铁青,双拳紧握,他岂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段怡鹤,纔是皇室子弟中画艺第一人!他纔是天之骄子!一个傻子,一个紈絝,凭什么?
“伯父!他分明是欺君罔上!分明是……”段怡鹤话未说完,便被一道清脆而凌厉的声音打断!
“放肆!”高媛媛柳眉倒竖,大眼圆睁,说话的声音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她猛地向前一步,直面段怡鹤,声音清冷如冰,字字珠璣,掷地有声:“皇上,祥澈若要欺君,他大可不画!他既然敢提笔,便说明他有这绘画之能!何来欺君之说?臣妾看,是怡鹤哥你心胸狭隘,故意针对我夫君,借题发挥,大作文章!其心可诛!”
高媛媛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剑,直插段怡鹤心窝,将他所有的不满和嫉妒撕得粉碎!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宰相的女儿,竟有如此胆魄和口才!
景宗帝眼见皇室子弟之间剑拔弩张,脸色一沉,龙威散发,压得众人心头一颤。“够了!都给朕住口!”他威严的声音在殿内回盪,不容置疑,“今日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为了平息靖南王父子的不甘,景宗帝又补了一句:“怡鹤的画作也颇具功力,一併裱起,掛在朕的书房!”
这场由一幅画引发的风波,纔算暂时落下帷幕。
回苍山王府的路上,苏清宴与高媛媛共乘一骑,两人有说有笑,偶尔耳鬓廝磨,亲暱之态尽显无遗,苍山王段正翔远远看着,心中五味杂陈,正要开口询问苏清宴画艺的来歷,却被身旁的王妃一把拉住。
“王爷,你作甚?”王妃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年轻时,不也与我这般亲密?怎的,这纔多久,就忘记了?”
段正翔闻言,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我有吗?”
王妃轻哼一声:“你若敢说没有,今晚就睡书房!”
“有有有!夫人说得是!”段正翔连忙赔笑,心中的疑惑却更甚,“我只是觉得澈儿今日……简直判若两人,那画技,那气度……他究竟是跟谁学的?我怎么觉得澈儿,越来越不像我那个顽劣的儿子了?”
王妃闻言,脸色一沉,气恼道:“王爷!你在宫里可没喝酒啊,怎的胡言乱语起来了?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了?澈儿能画出如此绝世之作,你这个做爹的不高兴,反倒疑神疑鬼起来!”
“夫人莫生气,是本王错了,本王只是……只是太过惊讶!”苍山王连连告罪,心中却依旧波澜起伏。
回到王府,苏清宴便将自己关进了练功房,他吩咐下人,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因为只有在极致的武学修炼中,那些如潮水般涌来的零碎记忆,纔不会将他的头颅撕裂,每一次剧痛,都伴随着模糊的画面和不属于他的情感,他迫切需要宣泄,需要压制,需要将那些记忆碎片彻底驱散!于是,在无人之境,苏清宴如痴如醉地沉浸在武道之中,汗水浸溼衣衫,拳风呼啸,腿影翻飞,他要用这股力量,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那些诡异的记忆所摆佈!
与此同时,靖南王府邸。
段怡鹤怒气衝衝地闯入书房,对着靖南王咆哮道:“爹!那个傻子,怎么可能画出与北宋徽宗一般无二的画作?真是气煞我也!”
靖南王端坐椅上,面色平静,他轻抿一口茶,淡淡道:“怡鹤,你就这般没有信心?为一个傻子动怒,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你这点出息,竟去和一个紈絝子弟斗气?”
“爹!”段怡鹤猛地抬起头,眼中怒火喷薄,“您没看到吗?皇伯父分明是为了安抚我的不满,纔将我的画也一併裱起!我本想戏弄他,让他娶那个黑炭头,可您看看,他们如今是何等的亲密?那高媛媛,竟敢当众顶撞我!”
靖南王放下茶盏,嘴角一撇,似笑非笑:“他和那个黑炭头亲密,你喫醋了?不过,皇上拿了你的画,说明你在他心中分量极重,不可替代。这纔是最重要的。”
“爹!您说啥呢!”段怡鹤脸色一变,急忙辩解,“我怎么会为那个黑炭头喫醋!爹,您说这个段祥澈,会不会是假的?或者……他易容了?”
靖南王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他沉声道:“胡说八道!紫色头发,天下间能有几人?不就是你四皇叔的王妃和他的两个儿子吗?谁会易容成他?”
“爹,您不觉得很奇怪吗?”段怡鹤紧追不捨,“段祥澈何德何能,能在短时间内达到北宋徽宗那等境界?他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紈絝!您不觉得他自南宋归来,整个人都变了吗?简直……简直脱胎换骨!”
靖南王听着儿子的话,眼中精光一闪,段怡鹤所言,并非没有道理。段祥澈的变化,确实太过巨大,大得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但苍山王夫妇,又怎会认不出自己的亲生骨肉?这其中,必有蹊蹺!他决定亲自试探,一个紈絝子弟,能有如此惊天动地的转变,可能性微乎其微!
“怡鹤!”靖南王猛地站起身,目光如炬,“吐蕃、蒲甘王国、罗殿国等国使臣,不日将抵达大理,他们此行不仅为了谈判贸易,更带来不少武林高手,意图比武切磋,为各自国家争夺更多利益!”
“届时,你当为皇上分忧,登上擂台,用你强悍的实力,向天下证明,你纔是我们段家皇族最强的天骄!你的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练到了何等境界?”
段怡鹤眼中燃起熊熊战意,他傲然道:“爹!孩儿的一阳指已达叁品,再难寸进!但孩儿已尽力!六脉神剑,孩儿已练成少商剑、商阳剑、中衝剑!”
“很好!”靖南王满意地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记住爹的话,这段时间,好好闭关修炼!你已到了为大理,也是为你自己建功立业之时!你皇伯父膝下只有女儿,没有儿子!你要加把劲,夺得太子之位,明白吗?”
“孩儿明白!”段怡鹤重重点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野心,他转身便衝向自己的练功房,“孩儿这就去闭关修炼!”
数日后,各国使臣抵达大理,皇城内外人山人海,喧嚣震天,好不热闹!这些国家与大理互通贸易,却也无时无刻不想为自己的国家争夺更多利益。
罗殿国等乌蛮政权,佔据今贵州一带,在大理与南宋的贸易中扮演着中介角色,极大削弱了大理的经济主导权。他们虽军事实力有限,却常依附南宋,此次谈判,野心勃勃,意图攫取更多的经济主导权!
而蒲甘王国,上次比武失利,顏面扫地,心中不服,誓要在此次盛会中一雪前耻!
景宗帝深知此次谈判的重要性,他召集了大理国所有能征善战的段氏子孙,以及武功高强的各路高手,只为在武力上震慑四方,牢牢掌控经济主导权!
苍山王王妃忧心忡忡,她拉着两个儿子,苦口婆心地劝道:“鸣儿,澈儿,记住孃的话,切莫逞能!比武擂台,自有旁人去!你们兄弟俩,绝不能上!鸣儿,你作为哥哥,定要好好照看你七弟!可千万别再像上次与蒲甘王国比武那样,让段怡鹤将你七弟推上擂台!明白吗?我们家,不争那太子之位,就让他们去争!娘只愿你们兄弟俩,平平安安!”
“娘,您放心!”段义鸣拍着胸脯保证,“孩儿一定带着七弟,远远地观看,绝不靠近擂台!您别担心!”
看着两个儿子离去的背影,王妃心中仍有一丝惴惴不安,但作为段氏子孙,他们又不得不前往。
各国使者齐聚的这一天,大理皇宫前人山人海,好不热闹,段义鸣紧紧拉着苏清宴,生怕他像上次一样被谁给推上擂台,两兄弟特意寻了一处离擂台较远的位置坐下。
随着景宗帝一声令下,比武正式开始!首先上场的,是蒲甘王国的武士!他们为了洗刷上次战败的耻辱,这一次,誓要将大理武士踩在脚下!
然而,这一次蒲甘王国派出的武士,实力竟比上次更弱!在擂台上,他连叁招都没撑过,便被大理武士一拳击飞,轰然倒地!
擂台下,大理国所有大臣和王公贵族,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声浪直衝云霄,震动整个皇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