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那条件，绝不会轻松。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手边的杯子都凉透了，才缓缓开口：“我可以帮你。”

她从爷爷深邃的眼底，读懂了未说出口的话。

他记得自己当时有多愤怒，摔了杯子，骂他糊涂。

鹿长青盯着跪地的鹿衿，瞳孔猛地一缩。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点头。

也是这样的清晨，也是在餐桌旁。

“爸，我想娶于瑶。” 那时的于瑶，只是个普通家庭的 oga。

闪过阮舒在车里咬着她的脖颈，说 “无论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是冥冥之中的注定？还是血脉里那点不肯屈从的执拗，终究要一代代传下去？

二十多年前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鹿衿的呼吸顿住了。

“求您，帮我。”

餐厅里的香气此刻变得格外刺鼻，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餐桌上。

心像被钝刀割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挂断电话的瞬间，她猛地抬头看向鹿长青，眼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鹿衿的心瞬间沉入冰窖。

可如果不答应，阮舒怎么办？

她看着爷爷那张写满 “拒绝” 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也清楚，我不赞同你和她的事。”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鹿长青心上。

他看着孙女苍白的脸，忽然觉得，这二十多年，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如今他的孙女，又踩着同样的脚印，把一颗心全系在那个叫阮舒的 oga 身上。

鹿长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压了下去，只剩下沉沉的疲惫。

鹿衿猛地站起身，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有震惊，有痛惜，还有一丝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窒息。

声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沙哑：“爷爷，求您。”

他的儿子为了一个 oga 掏心掏肺，最后却落得个意外身亡的下场。

她从未向谁低过头，可此刻，她仰望着鹿长青，眼底的倔强被一层水光覆盖。

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给75章呢（不想写剧情好想写车好想写车）

眼里的惊讶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层层漾开，裹着更复杂的情绪。

“咚” 的一声。

闪过那个血色弥漫的梦，阮舒抱着浑身是血的自己痛哭。

那句话，像根刺，在他心里扎了二十多年。

亮得晃眼，却驱不散她心里的焦虑。

可看到鹿衿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冷的大理石，眼里那点不肯熄灭的光，像极了当年的鹿栎。

哪怕对方会给她惹来一身麻烦，也全然不顾。

前几天，竟从鹿衿嘴里原封不动地听了一遍。

至于系统，她根本不做考虑，系统现在巴不得女主黑化，又怎么会帮自己。

植入芯片，可那芯片埋在皮下，要硬生生拆下来…… 得多疼？

心口不由猛地一抽，涌上密密麻麻的疼。

“但你，” 鹿长青的目光像淬了冰，直直钉在她脸上，“什么都可以答应我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发白的脸上，终究没说太硬的话，“听起来她是出事了，但我…… 不打算插手。”

愤怒像野火窜上来，烧得他指尖发颤。

或许是离开阮舒，或许是彻底斩断联系，或许…… 是比这更难的抉择。

可没等她开口，鹿长青就放下了牛奶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鹿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抬头时，眼里的水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求您，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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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爷爷的能力，只要他肯出手，找一个人绝不会太难。可他偏不。

家世、背景，样样配不上鹿家的门楣。

而鹿栎只是抬头，眼里的光比军徽还亮：“爸爸，喜欢一个人，为什么需要理由呢？”

脑海里闪过系统冰冷的声音 ——“he 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 0”。

他的儿子鹿栎穿着笔挺的军装，“咚” 一声跪在他面前，背脊挺得笔直，眼里却燃着执拗的火。

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如果能救她…… 我会和她离婚。”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未落的泪，声音却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