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进晚餐(2/3)

“柠檬的酸味很清新，酒味也不重。”

他重复道，喝下一大口沙瓦。

冰凉的液体里，柠檬的酸涩和

凌春吃得认真，每尝一道都会微微点头，偶尔还会小声评价。

但就在这时，凌春抬起眼看向他。

在这片嘈杂中，他们这张小小的吧台角落，却像隔出了一方安静的空间。

她托着下巴，看着铁板上跳跃的火苗，忽然轻声说。

……算了。

“那……干杯？为了……失败的宠物店作战？”

这样就好。

为什么忽然要对我那么疏远？

早川凛放下筷子。

然后她举起杯子。

早川凛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更温柔。

“不用道歉。”

为什么明明住在隔壁，却连打招呼都带着刻意的距离？

“我也……很开心。”

她眼睛微微睁大，像发现了新大陆。

“……好喝。”

至少现在，他们之间没有「r」，没有「粉丝」，没有那些隔着阳台偷听来的秘密。

玻璃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凛假装没听见，低头吃自己的烤茄子，嘴角却悄悄扬起来。

为什么在雨伞下，你说『是我自己的问题』时，眼神那么寂寞？

“今天……真的很抱歉。”

不问也没关系。

心地抿了一口。

那个笑容很浅，却没有任何防备。

“明明您过敏，还让您陪我去那种地方。”

柠檬沙瓦喝到一半时，凌春的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的粉。

只是早川凛和凌春，在居酒屋里分享一顿普通的晚餐。

居酒屋里的气氛逐渐热闹。

居酒屋的暖光落进她眼里，平日那层疏离的薄冰仿佛被酒意融化，透出些许迷蒙的柔软。

隔壁桌的大叔们在讨论棒球赛，吧台另一头的情侣在分享一份玉子烧，店主和熟客大声说笑着。

她轻轻笑了。

“沙瓦的酒精度一般不高，很适合入门。”

凌春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意外他的回答。

鸡肉丸子串烧淋着浓厚的酱汁，烤鸡肝外焦里嫩，鳕鱼下巴的油脂在舌尖化开。

问题在舌尖滚了好几圈，几乎要脱口而出。

他失笑，举起杯子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嗯？”

“为了失败的作战。”

“这个酱汁有点甜……不过和鸡肉很搭呢。”

烤物陆续上桌。

早川凛所有的问题，忽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凛也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下午过敏带来的燥热。

他想问，从今天第一眼见到她就想问。

“不过……谢谢您今天陪我。虽然计划失败了，但我很开心。”

“早川老师。”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柠檬片上。

他看着她微垂的睫毛，看着她因为愧疚而微微抿起的嘴唇，胸腔里某种柔软的情绪在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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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现在，她坐在他身边，吃着烤串，喝着沙瓦，眼角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