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6章被肏失禁后往骚穴狠狠灌精(h)(1/1)

言溯怀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在穴里抽插。

嘴上不停发出嘬嘬声,刚被扇到红肿的乳肉余韵未歇,又陷入完全不同的快感当中,这种兴奋感从乳尖传递到下体,他的手指只是轻轻前后抽送几下,杭晚便几乎要高潮。

“嗯唔……嗯唔……”

她开始用呜咽声乞求。她求他多给他一点,想必他能听明白……

像是在回应她似的,言溯怀嘴上狠嘬一口,又快速用舌尖舔过乳粒,手指也弯曲找到她的敏感处,轻轻按压起来。

“嗯嗯……嗯哼~”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挑逗得极其精准,杭晚立刻就被裹挟着送上云端,身体软绵绵的,只差一步就要到达那最高处……

但言溯怀骤然停下动作,就是吊着不给她。

她扭腰也不给,呜呜叫也不给。

杭晚别无他法,急得眼泪直流。

她并不是个爱哭的人,但在性事中偏偏泪腺发达,频频被肏哭,爽哭或是疼哭,现在又因为他不给她而哭。

“是不是高潮不了啊?”言溯怀明知故问,手指退了出去,一整根手指都被淫水泡得发皱,悉数涂抹在她的腿根处。

那手指在她穴口勾撩起来,淫水被一点点向外引,同时他的舌头也绕着乳晕打转。

他轻叹:“好可怜的晚晚,没有我就高潮不了。看来你是离不开我了……”

“嗯……嗯嗯唔——”离不开,不要离开——

她承认她离不开。离不开他的舌头,离不开他的嘴唇,离不开他的手。她被绑着,完全失去了自由,需要他帮忙才能高潮……

感受过他的嘴,他的手,他的鸡巴以后,她已经回不去以前那样靠自己、靠自慰棒的日子。

——她需要他。

想法产生的瞬间,像是感知到了一般,言溯怀低头含住她的乳尖,手指也重新插进小穴。这一次他的攻势迅猛,在他的上下夹击之下,杭晚吊着的那口气终于续上。

延迟满足的高潮,也带来无与伦比的兴奋感,是正常到达高潮所无法比拟的。杭晚下腹抽搐着,直接喷出了大量透明水液,将他的手都淋湿浇透,甚至有不少飞溅到他的小臂上。地上看不到,但也不用看,肯定湿了一大片,像是室内下过一场暴雨的程度。

言溯怀知道她高潮喷水却仍在动作。他的体力好到离谱,不仅仅体现在腰腿,还体现在手上。

他的手臂持续不断发力,将两根手指快速在她穴里抽插着,快到只剩残影。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屈指又伸直,就是奔着她的敏感点而来。而她的身体也确实不争气,每一次都被他轻易刺激到。

他仍觉不够,嘴上的动作愈发肆虐,用双唇轻轻啃咬起她的乳粒,就像是婴儿吸奶一样一边碾一边吸。同时他加到了叁根手指,第叁根手指从穴口边缘顺利滑进去,被她的小穴热情接纳,插进去的时候还溢出不少淫水。

“呜呜……嗯呜……”杭晚试图扭动下半身逃离,但活动的范围有限,再加上被他弄得身体发软,很快便败下阵来。

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曾经让她感到发胀的叁根手指,现在竟然让她爽的要命。

她不想再要了。她每次高潮都会喷很多水,会很累,很快就会虚脱,会困倦……

但她无法求饶,更无法停止身体的反应。她感受到他用叁根手指在里面捣起汁水,搅着搅着就兜了一手心的淫液,粘稠的、稀的,流出的、喷出来的全部混在一起。

他的高强度玩弄持续了很久,杭晚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吃不消。上一轮高潮尚未平息,她就又被强行送上高潮,下面的水像是喷不完一般,几乎把他的手臂都淋湿透了。

她已经说不上来这到底是取悦还是惩罚。他都硬了那么久,为什么总是在玩她的时候如此有耐心?

事实证明言溯怀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他刚一抽出手指,也不顾她还在痉挛流水的小穴,直接摆弄起她的身体,像摆弄布娃娃似的,将她翻了个身,用衣服作膝垫使她跪在地上。

背对着他。

这个被绑的姿势,一翻过来就是标准的后入跪姿。但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痛苦地用侧脸贴着地面,感受到地上阴湿的气息。似乎有血的气味从远处的地面顺着爬过来,钻入她鼻尖……

她这才惊觉,他们弄出的淫靡气息不知何时已将血腥味掩盖,她险些忘记,这间暗室昨晚才死过人。而他们居然在这间死过人的忏悔室……

惊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小穴被鸡巴捅开,直抵深处的宫口。

“嗯呜——!!”

脑海里的血腥场面瞬间被快感抹除。只是被深顶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爽到快要高潮。

言溯怀这次做得格外粗暴。超过十八厘米的鸡巴,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一室的欢淫响声扩散开来,每一下都仿若重重砸在她耳膜上,提醒着她,这是他们肉体碰撞发出的色情声音。

杭晚感觉整个下身都酸酸胀胀,宫口都要被大龟头顶开,甚至撑爆,身体里像是有个装满水的袋子被反复戳弄……

终于在一次深顶后,它涨破了。

水液像大雨瓢泼哗啦啦地浇在地上,她又被肏到失禁了。

他一边肏穴,前面的小孔就一边往下淋着尿。虽然谁都无法看清,但声音的变化听在耳朵里,两个人都再清楚不过——他肏得越深越用力,那股水柱冲击在地面的声音就越清脆有力。

黑暗的环境里,这种放大的细节甚至比直接看清更令人感到羞耻。

“操,尿了好多,一边被后入一边拉尿……被干到连尿都不会憋了,以后是不是只能靠主人把尿了,嗯?”

杭晚被肏到迷糊,竟顺着他的话想象起那个场景。她感觉那块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万一她真的被干到没办法正常排尿怎么办?是会尿不出来,还是会不自觉漏尿?是不是以后只能通过挨操来排尿?

……

真的像是要被肏坏了一样。不要……好丢脸,好可怕……

她无助地闭上眼睛,喉咙里随着被撞击的频率发出哼叫声。

兴奋与恐惧的交织中,断断续续又有不少水液从穴前小孔中泄出,星星点点落在地面上……

言溯怀显然乐意见她被肏到失禁的样子,身下愈发狠重的动作便是证据。杭晚每被顶一下,都以为他已经不能再重,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却又比前一次更重。她觉得她的小穴像是再也合不上,宫口都要被捅穿捅烂……

他就这样保持着粗暴的抽插方式,一鼓作气冲刺起来,鸡巴顶到宫口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全数射在了里面。

宫口处的媚肉在射精的冲击力之下被不断刺激,她在最后时刻又被送上高潮。

“操……”言溯怀埋在她深处,急速喘息起来,“晚晚的骚逼一直吸我。”

肉穴深处疯狂收缩,将他的鸡巴绞紧。明明他已经射完了,欲求不满的骚穴还在吸,像是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她的小穴简直就是专为鸡巴提供的温柔乡,他都不想拔出去了。

他不知在里面堵了多久,久到两个人的喘息逐渐平息,她的穴肉不再痉缩,他的性器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他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杭晚很累,但完全动不了。她的屁股被迫高高翘着,鸡巴一拔出去,精液还没流出来,空气就先涌进去,噗噗叫得响亮。明明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声音,但这一次格外羞耻。

言溯怀伸出手。他并没有去触碰她,而是用手掌在穴口下方几公分处兜着。有什么东西开始滴落在他手上,一大泡。

他循循善诱地开口:“乖母狗,骚逼用力,把精液挤出来……”

室内没有光亮,完全看不见她穴口处的情况,只能听到每次发出噗的一声,就有一点精液滴落在他手心。

“对,就是这样,乖……好响啊晚晚,挤出来好多……”

言溯怀感受到精液从多到少,在掌心积了浅浅一滩,又黏又凉。他舔了舔唇。

“太色了……流了我一手……”

杭晚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却不断被他的声音提醒着,再加上头朝下的姿势气血上涌,她的耳根烫到快要冒烟。

直到确认她里面没东西再往外滴后,言溯怀才收回手,近距离看了看。

黑暗中隐隐约约看到的白精又多又浓,他不禁想继续对她做点坏事。

他将手掌摊开按上去,完全与她的阴户贴合,前后均匀又轻柔地涂开来,抹在整块私处。

杭晚的身体轻颤,但又无法反抗。如果不是她心里清楚这是什么,她都要误以为他的动作是在给她耐心地上药。

涂着涂着,言溯怀又硬了。

摸着她湿滑的小穴,没有不硬的道理。

她还湿着,又有精液在穴口作润滑,他没有任何通知就再次将鸡巴插了进去。

“呜呜……”杭晚只能通过这样的声音抗议。但在言溯怀听来,她发出的声音反倒让他更硬了。

肉感突出的阴唇上涂满了精液,每次皮肤贴合都会发出黏黏的声响,像是隔着一层膜。

杭晚被顶撞得快要晕厥,同一个姿势太久,她几乎都要虚脱,但又因为被绑着,强行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无力,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死过去的前一秒,言溯怀停下了动作。

“晚晚应该很累吧,一直跪着,像母狗一样挨操……”

“嗯……呜呜……”

言溯怀在她臀瓣上摩挲一阵,扬手“啪”地拍上去:“想不想换姿势?”

“唔……唔嗯……”

这还用问吗?她都要累死了……

言溯怀没因为她说不出话就刁难她,反倒是贴心地将她翻了一面,正面朝上。

甚至他还取走了塞在她嘴里的内裤。

嘴巴终于重获自由,但杭晚开口却只发出喘息声,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言溯怀不紧不慢地开始在她穴口蹭,明明刚刚还插在里面,不需要任何扩张,他却偏不进去。

她忍得难受,用尽全力开口:“呜……进来……”

“不急,晚晚。”他笑了笑,龟头一路向后,路过她会阴,抵在后面的洞口。

那处分明已经被开发过,可杭晚还是没忍住紧张起来。毕竟已经是前两天的事了,她一直极力避免自己回想起连屁眼都被他操过的事实。但她知道她只是自欺欺人,他使用过一次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比如现在。

少年恶劣的话语裹了一层温柔的糖衣,每落下一字,她都颤抖一分。

“晚晚,后面也用一用哦?帮你再松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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