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疼了,五师兄带你去吃糖,吃点甜的就会忘了疼。”
&esp;&esp;说着,便拉着还在抹眼泪的楚云霄离开。
&esp;&esp;沈煜回头看了一眼药堂,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也暗自犯怵。
&esp;&esp;从那以后,寒山崖的弟子们,个个都变着法子躲药堂、躲谢清漪。
&esp;&esp;沈煜最是机灵,每次受了伤,都自己偷偷处理伤口,实在瞒不住、好不了,才硬着头皮去药堂。
&esp;&esp;可谢清漪心思通透,医术又精湛,哪怕藏得再好,她只要扫一眼、闻一下气味,就知道谁受了伤、伤在了哪里,谁都躲不过去。
&esp;&esp;有一回,沈煜在外与人交手,胳膊被砍伤一道口子,他不敢声张,自己悄悄包扎好,特意换了一身平整干净的衣服,强装镇定地回山。
&esp;&esp;结果刚踏进山门口,就看见谢清漪拎着药箱,安安静静站在路中间,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esp;&esp;“五师弟,回来了。”
&esp;&esp;沈煜心里一慌,强撑着扯出一个干笑,拱手行礼:“二师姐。”
&esp;&esp;“受伤了?”谢清漪抬眸看着他,直白问道。
&esp;&esp;“没、没有啊,我好得很,一点伤都没有!”沈煜把头摇得飞快,拼命掩饰。
&esp;&esp;谢清漪也不拆穿,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在他受伤的左臂上一按。
&esp;&esp;“嘶——”沈煜当场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连连求饶,“师姐轻点轻点,疼!”
&esp;&esp;“别硬撑了,跟我去药堂。”
&esp;&esp;谢清漪话音一落,沈煜顿时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像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乖乖跟在她身后往药堂走。
&esp;&esp;药堂里,沈煜趴在床上,被谢清漪按着伤口处理,痛感袭来,他也忍不住疼得连声叫唤,求饶的话喊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师姐,轻点儿啊,我可是你亲师弟,手下留情啊!”
&esp;&esp;谢清漪专心处理伤口,全然不理会他的哀求,沈煜的惨叫声从药堂传出去。
&esp;&esp;路过的四师兄林烬听到药堂里的声音,加快脚步匆匆走开;
&esp;&esp;一向沉稳寡言的周通,面无表情地绕了远路。
&esp;&esp;后来楚云霄长大,成了镇武司指挥使,在外威风凛凛、杀伐果断,是让人敬畏的大人,可每次回到寒山崖,最怕的人依旧不是师父,而是二师姐谢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