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说开一些事情(2/3)

“我当时……是想要你。”

顾明月也没再用力。只是那样握着，指腹轻轻贴着，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车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更轻。“现在也是。”

顾明月也没提，只是偶尔给她夹一点。

“骗人。”容心抬手，指尖在她鼻梁上碰了一下。

车里。顾明月直接坐进后排。门还没关。她低着头，整个人绷得很紧。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顿了一下。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已经重复过很多次。

顾明月却像是说出来就失去了支撑。

顾明月深深地盯着容心的眼睛。

容心愣了一下。这种顾明月，她几乎没见过。她一时有点慌。

顾明月脸色更白了。她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

顾明月愣了一下，才轻轻摇头，“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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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默认了。

顾明月抓住她的手，很用力，像是怕她走。她抬头看她。眼睛红得厉害。

她很快整理好表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皱眉，停了一下。像是在跨一个很难的坎。

顾明月低头，从车里抽出纸巾，动作很稳，只是眼尾还有一点红，没有掩去。

车停在楼下。

点菜的时候，顾明月下意识问了一句：“你吃这个吗？”

“都行。”

容心看了她一眼。点头。

“我不想再让你走。”这句话落下来。

容心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证实了什么。

容心抬头看她，停了一拍，“吃。”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顾明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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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谅你了，真的。”

她们随便找了一家餐厅。

顾明月微微皱了下眉，很轻，但还是被她捕捉到。

空气静了一秒。她又补了一句。

容心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靠过去。抱住她。

“你真的很不会说话。”她低声说。

声音有点发颤：“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

声音很低，很慢。“也不是一时冲动。”

车里的空气一点点沉下来。

她低头去找纸巾。没找到。只好用袖子去擦她的眼泪。

“容心，”她眼里起雾，声音很轻，“你能上来吗？”

; “还是说，”她轻声道，“只是好奇？”

“我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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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空间一下子变得封闭。她终于撑不住。眼泪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很安静，却止不住。

“试了一下，发现还不错。现在你也体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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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语气也乱了，“我刚刚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容心先开口了。“你鼻子还疼吗？”话题转得有点突兀。

停了一下。她又轻声补了一句：“但我知道了。”

安静拖了有点久。

容心侧靠着顾明月，手还被她握着。她没有抽出来。

这句话一出来。

容心整个人僵住。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不是好奇。”她终于开口。

菜上来之后，每一道都刚好是容心喜欢的口味。

顾明月点头，没有再多问。

“走吧，”她收回手，“刚刚没吃成，换一家。等会儿又饿。”

“我们……能回车上吗？”声音有点哑。现在需要一个封闭的空间让她觉得有安全感。

指尖碰到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眼泪是热的。烫得她心口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