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3)

她的身边跟着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孩,女子拉着孩童,向着自己盈盈下拜,口中隐隐约约不知说了两句什么。

本来此事有些不可思议,大原没想说出去。

大原在颜家学堂,颇为用功,不知是不是因为被景睨“欺压”惯了,时常跟着伍继业学些兵马功夫,虽然不至于能成为此中高手,到底能够强身健体,这也是一件好事。

小孩懵懵懂懂的坐起来,回想梦中所见,依稀想起那女子说的是两句话:“那恶魂系自阴司逃逸而出,占据我身,肆意妄为,如今已被重新押入十八层地狱,经受拔舌剥皮等酷刑,多谢殿下不计前嫌,明察是非,又替我收敛尸身,让我母子重逢于泉下……”

大原照例歪头躲避开:“不要乱摸。”

所以善怀等闲并不去理会他们两个的“糊涂官司”。

秦弱纤人在牢中,跟狱卒叫嚷说周王如何,本以为狱卒们必定即刻通报。

梦中的女子看脸容身段儿正是秦弱纤,但不知为何,大原知道她不是。

景栎跟颜傾依旧形影不离,又加了一个萧二,偶尔间,伍继业也会跟他们一起,几个人几乎每天都要碰面,不管是上学还是休沐,几个少年志趣相投,彼此相处甚是融洽。

景睨听闻后,拉住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善心了?人活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如此和软。”

炕上,恍恍惚惚,大原做了一梦。

大原起身之后,就又吩咐人去给秦氏跟那孩子烧了些纸马金纸之类。

那两只母鸡见他们在玩闹,便也凑趣,领着一群小鸡飞奔而来,一时之间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之前在外的时候,善怀除了担心府里头自己的鸡跟狗儿,就是担心几处店面,回京之后才发现一切井井有条,甚至比原先自己在的时候还蒸蒸日上。

事实上,在杨六爷把持朝政的时候,若不是有颜垂缨的周旋,只怕景泰侯府跟东府这里,以及几处店面,都会受不少的滋扰。

而在他面前,原本温柔可人的秦弱纤,脸色狰狞如鬼,简直叫他认不出了。

“你小子……”景睨摸了摸大原的头,嘿嘿一笑。

据说尸首被扔到乱葬岗。

数日前,王碁去探望犯妇秦氏,一言不合,秦氏暴起伤人。

这日,王碁因在监牢里受了伤,正自休养,谁知宫中派了内侍前申饬,将王碁贬做六品同关通判,命他押解杨氏案中一干人犯前往。

大原是被大将军的叫声惊醒的。

对于景睨跟大原两个时常吵闹,善怀已经习惯。

景睨听后,怔了半晌,道:“岂有此理!”

不知不觉中,近了中元节。

他依旧去颜家学堂读书,虽然皇帝有意叫他进尚书房,但大原还是喜欢到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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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知道另有玄机:秦弱纤不是真的秦弱纤。

子时将至,大将军忽然竖起了耳朵。

危急关头,狱卒为救王大人,不慎将秦氏误伤致死。

当时大原摇头:“我不见她,她是假的。”

如今景睨相问,大原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猜到的告诉了他,也一并把自己的梦也说了。

这夜,大原听话早睡,那只叫“大将军”的狗儿就趴在他的炕前。

大原不解:“做了什么好事?”

除了碧桃周厨跟伍家娘子等的精心打理外,自然少不了颜垂缨的帮忙。

景睨索性将他擒住,整个好端端的发际揉的乱蓬蓬的,大原杀猪般的叫起来:“善怀,景睨打我!”

王碁接旨之后,惊心之余,隐约有种玄妙之感。

景睨指的自然是大原跟善怀两人,多半是因为秦氏而改了命数,虽然秦弱纤原本是一团恶意,只是歪打正着罢了。

善怀回来了,他的心也定了,也不再似之前般东想西想、整日苦大仇深的一张脸。

王碁才回头,就被死死的扼住了脖颈,王碁窒息,试图推开秦弱纤,对方竟纹丝不动。

因为中元节有些忌讳,善怀一早吩咐不叫小孩们出门,入夜后更是早早安歇。

差不多同时,又有碧桃的信回来,一则言明最近境况,又提起善仁托她告知,说是她会暂时留在同关,原来碧桃因之前在同关主理施粥之事,顺势就也开了一家店面,算是京城的分店,如今正也忙的热火朝天。

除了王碁,大原是最早察觉此秦弱纤并非真的秦氏的,他虽从小遭逢大变,性情几乎孤僻阴鸷,可是也许是跟善怀相处日久,心里那丝良善从未泯灭,性格也有所改变。

得极大,超乎想象,不似是一个弱女子该有的力道。

善怀没赶到,小狗儿闻讯而至,围着两个人汪汪的叫起来。

可是周王的身份是皇帝昭告天下的,如今一个犯妇,口出惊世骇俗之语,涉及周王的身份,要知道,之前试图搅风搅搅雨的皇后一族的下落还历历在目,狱卒们哪里敢张扬,只偷偷地报了上去,问要如何处置。

同关方面,齐安写书信回来,说是在向老爹的相助之下,已经派人试着种下第一批的申椒跟秦椒,目前看着长势良好,若有收成,会第一时间送到京城。

自从善怀回京后,大原也不住宫中了,仍旧回了东府。

不过这一趟出去也有意外所获,白陵城里得了许多异样香料,有的十分稀少罕见,在京城之中价值千金。

此事景睨是最先知晓的,他谁也没告诉,只悄悄的询问大原。

本是一念之仁,觉得秦氏身故的那孩子毕竟也算是替他圆了谎……至于真正的秦弱纤,倒也算是个可怜之人。

相持之间,他的眼睛很快布满血丝,感觉脖颈发出难以承受的响动,好像随时都会被掐断。

当时大原听说秦弱纤身死之事后,一念踌躇,终于吩咐叫人将她的尸身找到,跟以前在宁王府收敛的那孩童尸身合葬一块。

景睨还以为他的意思是秦氏不是他的生母。

之前皇帝命齐安留在同

但想起自己之前在坠崖的时候,脑中走马灯似的过的那些场景,点点头:“这厮虽坏,却也阴差阳错做了一件好事。”

没想到随手所为,竟会得到如此之梦,姑且算是一件好事罢了。

因为两个人的神色气质截然不同。

而后便带着那孩子飘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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