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凤鸟元阳（h）(2/3)
知道什么？白玥问。
那声音不像是疼，也不像是舒服，是两者混在一起，分不清了。白色的液体溅出来，量比之前少了一些，可还是有。
白玥的嘴唇从南宫曦嘴上移开，沿着下巴往下，贴在他颈侧。
南宫曦的
……不、不要了……南宫曦的声音在发抖，可他的手还勾在白玥脖子上，没松。
嘴唇贴上去了，他吻住了白玥。
南宫曦的脸一下子红了。
白玥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凤鸟。白玥说。
南宫曦的眼睛还闭着，可他的睫毛在颤。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含混的声音。
还有你的竖瞳。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可你昏迷的时候，瞳色变了三次。
他将将南宫曦整个翻过来，让他趴伏在沙石地上，自己则赤裸着身体从后方紧紧贴上南宫曦，将人整个抱在怀里。
凉意从唇间滑进去，顺着食道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插进南宫曦的丹田。
他任由南宫曦吻他，手上没停，因为水灵力还在走，停了就前功尽弃。
他顿了一下。
可体温还是没降到正常。
他的手加快了。
很快，第二股浓精再次喷涌。龟头剧烈跳动，滚烫的阳精一股股射出，力道极强，溅得白玥胸前一片狼藉。
因为你快死了，所以我救你。
他没躲，白玥抱他抱得太紧了。南宫曦整个人都在白玥怀里，后背贴着白玥的胸口，腰被白玥的手臂环着，退都没地方退。
然后他笑了。很轻，很短，带着一点鼻音。
身体太虚了，元阳排了三次，力气都快没了。可他的脑子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在被怎样对待，也知道是谁在对他做这些。
南宫曦闭上了眼。
南宫曦没说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
南宫曦已被榨得近乎虚脱，前五次浓稠滚烫的元阳精液几乎耗尽丹田内所有的积蓄。
然后——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白玥还是在骂自己。
你在……做什么？
他的肉棒虽然仍旧肿胀通红，却已疲软无力，再也硬不起来，马眼只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稀薄透明的液体，混着淡淡血丝，显得可怜又淫靡。
因为你快死了。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南宫曦的吻很急，很烫，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劲。他的舌头在白玥嘴里搅，牙齿磕到白玥的嘴唇，磕出了一点血腥味。他不管，继续啃，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兽终于找到了食物。
还差一点。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弓起来，嘴唇从白玥嘴上弹开，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啊——！
一声长长的、破碎的、从丹田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他不想了。
是爽的。
……表哥告诉你的？
他说完，又把嘴唇贴上去了。
南宫曦的眼角有一滴液体滑下来。是高温蒸出来的汗。可它滑过脸颊的轨迹，看起来像泪。
水灵力和元阳在他体内交锋，凉和烫交替冲击，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神经末梢炸开一次。他的腰在白玥手里动，无意识地迎合着白玥手的节奏，嘴里的呻吟从气音变成了实音。
南宫曦眨了一下眼。金色退干净了，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白玥的脸。
白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可能是因为南宫曦的嘴唇太烫了，可能是因为水灵力需要通过口腔渡进去更快，也可能是因为——
别……那里……
他只是把唇压上去，水灵力从唇缝间渡进去。走的不是经脉，是口腔，是喉咙，是一条更直接的路。
不是因为你是凤鸟。不是因为你有用。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
嘴唇贴上嘴唇的瞬间，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指抠进白玥肩上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力道大得白玥的皮肤都白了。
他的眼睛睁开了。
帮你降温。白玥的声音很平，你的元阳太浓了，水灵力浇不灭，只能排出来。
他没告诉我。白玥的声音很淡，我自己发现的。你的经脉是硬的，不是修炼出来的硬，是天生的。你的体温降不下来，不是因为妖火，是因为元阳。普通修士的元阳没这么浓，也没这么烫。
醒了？他的声音很平，嘴唇还贴在南宫曦嘴上，水灵力还在往里送。
南宫曦咬了一下嘴唇。
……还要吗？南宫曦的声音很小。
白玥的手在动。
白玥看着他。
他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停？还是求别停？
睫毛在颤。
白玥见状，眉头微蹙，却没有停下。
白玥的手加快了一点。
白……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白玥没停。他的舌头舔了一下那道金色纹路，尝到了一股焦味，混着南宫曦身上那股说不清的香。
他没推开。
南宫曦看着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有水汽，是热的。体温在降，可他的身体还在发烫，不是元阳的烫，是别的。
白玥面不改色，继续套弄，将残余精液尽数挤出。
南宫曦的身体绷到了极限，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嘴唇从白玥颈侧弹开，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南宫曦的喘息还没平复，白玥的手又开始动了。
南宫曦的手指攥紧了白玥的头发，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按进自己骨头里。
最后一次。
第四次。
你……知道了？他的声音很轻。
就这么简单。
白玥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南宫曦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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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了。
白玥继续。加快了些许节奏，手指在龟头冠沟处反复揉按，水灵力化作细小水流般包裹着整根肉棒。
第五次。
白玥把嘴唇移开了一点，但没完全退开。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温度还没降下来。白玥的声音很平，嘴唇上还沾着南宫曦的口水，最后一次。
——哈啊！
白玥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白哥哥……求你……
南宫曦的身体在白玥怀里发抖。
白玥没理他，同时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南宫曦的锁骨上，金色纹路的。
还要。白玥说，还没降完。
白玥低头看他。
南宫曦的身体猛地一弹。
……凉……
白色的液体溅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少。只有几滴，透明的，混着一点粉色。
南宫曦的睫毛颤了一下。
白哥哥，你真的很奇怪。
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了一瞬，然后变回深褐色。他看着白玥，瞳孔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一种刚从昏迷里醒过来的、还没完全聚焦的茫然。
水灵力裹着凉意，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南宫曦的身体在他手下发抖，腰在无意识地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是被吻堵住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然后他感觉到了。
修长的手指握着他，水灵力在指缝间泛着蓝光。
白玥凑近了一点，听清了。
那你……他的声音更轻了，为什么还帮我？
南宫曦的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抬起手，勾住了白玥的脖子，把人往下拉。
白玥用水灵力把液体冲掉，然后继续。
白玥手指灵活地撸动粗长肉棒，时而紧握棒身，时而专注刺激龟头与马眼。
南宫曦腰身猛地向上挺起，肉棒在掌心剧烈抽搐，第三股浓精喷薄而出，量仍旧惊人，喷射得又高又远，落在两人之间，带着浓烈的阳气。
白玥的手还在他身上，水灵力还在送，凉意还在往里渗。他低头看了一眼，看见了白玥的手。
南宫曦的脖子很烫，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跳。白玥的嘴唇贴上去，吸了一下。
嗯……哈……白哥哥……
白玥没推开。
白玥低下头。
南宫曦的嘴唇很烫，可他贴上来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他的舌头探进来，烫的，带着焦味，像是在品尝什么他惦记了很久的东西。
南宫曦的背弓起来，胸口贴上白玥的胸口，两具赤裸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白玥能感觉到南宫曦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打鼓。
知道。他说，声音很低，忍一下。
这一次，南宫曦的身体动了一下——不是昏迷中的无意识动作，是有意识的。他的手指动了，抓住了白玥的前臂，指甲陷进去，力道不小。
白玥没在乎。他的舌头探进去，和南宫曦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个凉的，一个烫的，在嘴里交锋。水灵力从白玥的舌尖渡过去，顺着南宫曦的喉咙往下走，像一条冰线，直直地插进丹田。
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