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处危局 “你快别说(2/2)

宋琅玉也睡不着,闭着眼养神,不一会儿,便听床内温皎翻来覆去的折腾声。

姜皇后继续用护甲逗弄那鹦鹉,声音毫无波澜:“肖绥富贵日子过久了,做事越来越不谨慎。”

姜皇后素来恪守本分,从不妄议国事,不过说些宽慰昶平帝的话。

温皎麻利穿上亵裤,回身见宋琅玉还站在原地,奇怪道:“你不是急着去官署,怎么还杵在这里不走?”

这一查,还真查出了点东西来。

温皎又弯腰去找亵裤,嘟囔道:“你可寻到齐嬷嬷了?她是孙氏的亲信,或许知道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这几日,宋琅玉焚膏继晷,一次未回柳南巷。

才经了一场酣畅,温皎眸子满是雾气。

宋琅玉睁开清冷的眸子,温声问:“怎么不睡觉?”

他这几日应该都未睡,此时眼下青黑一片。

他拉着姜皇后的手在身侧坐下,叹道:“武定侯的事确实棘手,若因军功而轻纵,朝廷律法便如废纸一张,将来谁还遵纪守法?”

说话间,一个内监急急进了殿,送上北境急送而来的战报。

“你快别说了。”宋琅玉捂住温皎的嘴,长叹了一声,“好好一张嘴,怎能说出这样可怕的话。”

风浪却更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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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最后一日,温皎忍不住去了大理寺,通传后,她被带到了后院厢房等候。

其实谁杀了孙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死,给了宋琅玉光明正大彻查武定侯府的理由。

“那便用细长的银针……”

七皇子谋反,其母玉贵妃受牵连,昶平帝褫夺了她的封号,幽禁冷宫,可不过一月,玉贵妃便自缢梁下。

姜皇后将装着鸟食的瓷罐递给曹嬷嬷,冷声吩咐:“宋琅玉已盯上了肖绥,北境的事瞒不了多久,天要变了,让本宫养的那些人准备好做事罢。”

他抱住温皎,掌揉着她的头,哑声道:“信我,我不会让肖绥逃脱的。”

那鹦鹉原是玉贵妃的爱宠,它已吃饱了,便躲着姜皇后手中的金匙。

朝中分为两派,一派认为该细查严惩,另一派则认为他守边数年,并不知孙氏所为,应该宽宥。

温皎猝然坐起,呼吸急促,声音破碎:“那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那婢女八成是肖绥的人。”温皎打着哈欠下床,开了衣橱,寻了件水粉心衣套在颈上,侧身系背后的带子。

温皎听得不真切,只觉宋琅玉的呼吸沉重几分。

宋琅玉接话:“自然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床帐轻摇,黏腻如蜜的声音断断续续,勾得宋琅玉心中起了一股邪火。

确实有些晚了,得走了。

多年期盼即将实现,温皎只觉得惶然不安。

温皎瘪了瘪嘴,有些委屈。

宋琅玉沉默片刻,覆身而上,克制的亲吻她的唇和身,温皎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肩,声音压抑而迫切:

宋琅玉无奈,只得如实道:“派去北境的探子已查到了肖绥通敌的实证,若顺利,明早证据便能送到我手上。”

皇上犯了难,上朝在紫宸殿吵,下朝在御书房吵。

“主子,出事了。”

自此后,昶平帝便鲜少去后宫,一月不过去两三次,且多是去姜皇后宫中。

孙氏掌管侯府十几年,仗着两府的权势,坏事做尽。

意识回笼时,宋琅玉已撤身下床,披着件中衣开了门。

有人穿过疾风骤雨快步到了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北境军群龙无首,如今连个能下命令的人都没有。

“小畜生。”姜皇后笑着骂了一句,锋利的护甲戳在鹦鹉的眼珠上,鹦鹉惨叫着流出血泪。

放印子钱、草菅人命、卖官鬻爵……这些事虽是孙氏所做,肖绥却难独善其身。

……

。”

“若用刑,耶律旌身上就会留下伤痕,极易被肖绥反咬一口。”

他只当没听见。

“若是出门,一定带上薛棠。”宋琅玉最后叮嘱一声,出了门。

血肉交融,神魂俱焚。

风雨从开着的半扇门涌了进来,空气潮湿腥臭。

如玉肌肤上皆,身下的软褥上被汗水浸湿。

“宋琅玉,你尽力些,让我疼,让我……满心只有你,让我无暇去想别的事。”

将那惶惑驱散,将那不安赶走,彻底占有她的身和心,让她被他主宰。

温皎默了默,低声道:“我去毒死他。”

身体飘忽开来,温皎终于再也想不了其他的事,她陷于惊涛骇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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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自去一趟。”宋琅玉穿好衣服,回头对她道,“等我消息,信我。”

“侯爷久在边疆,终究不够敏锐。”

姜皇后唇角勾了勾:“和你主子一样,都是贱皮子。”

宋琅玉眼神沉暗,动作略重,温皎轻哼了一声,手臂紧紧搂住了宋琅玉的颈。

夜深,二人回了柳南巷。

宋琅玉自倒了一杯凉茶饮下,方道:“那些事确是孙氏一人所为,我一直想找的是肖绥通敌的证据,只是耶律旌一直不肯开口。”

她的不安,她的惶然,此时都有了映证。

房门再次打开,宋琅玉走进漫天雨幕之中。

姜皇后替昶平帝揉着额角,劝道:“朝事虽重要,皇上也要注意龙体,政务是永远都忙不完的。”

温皎话说一半,嘴便又被宋琅玉捂住。

五日之内,若能查出肖绥与孙氏是同谋,则严惩,若不能,则放过。

宋琅玉按住她作乱的手,压声道:“明日还要早起,睡罢。”

片刻之后,宋琅玉关门回到床前。

窗外忽然下起雨来,雨水打在窗棂上,声如碎玉,遮住了帐内时断时续的声音。

她嘟着嘴,凄凄然道:“我睡不着。”

春熙宫中,姜皇后正在喂鹦鹉。

正事悬而未决,宋琅玉今夜本末准备碰温皎,可温皎却来勾他动火。

“真的?”温皎眼睛一亮,“那你这几日不眠不休是为了……”

温皎咕哝了一声,身子一滚,到了床里去。

温皎没应声。

她体态娇弱婀娜,此时纤腰塌着,臀微微翘起,风光一览无余。

她秀眉微蹙,似嗔似怨:“好了……”

“可有进展?”温皎问。

戎狄七日前犯边,屠杀六百余名无辜百姓,抢夺银钱无数,北境军副将钱沣追击途中遭到伏击身受重伤。

一个时辰后,宋琅玉才姗姗来迟。

“齐嬷嬷回乡了,我已派人去寻了。”宋琅玉喉结下意识滚了滚。

温皎垂眸,轻声道:“用刑不行么?用烙铁烫他的皮肉,用钉子穿他的手脚,用盐水涂抹他的伤口……”

“探子在距京城一百里外的官道被劫杀,能证明肖绥通敌的证据也遗失了。”宋琅玉声音冷沉。

心腹曹嬷嬷躬身垂眸:“好在娘娘算得准,耶律旌一被抓,便传信给戎狄首领,让他们搅乱北境,如今形势紧迫,皇上便是不想,也得放肖侯爷回北境了。”

过了一会儿,温皎的微凉的手又探过来。

房内生着暖炉,温皎只穿了一件浅粉的寝衣,洁白修长的颈,姣美万分的脸。

第二日朝会,朝中原本坚持细查严惩的大臣,看见战报,也松了口。

宋琅玉眸色暗了暗,从她手中拿过带子,指尖快速动作打了个好看的结。

宋琅玉却据理力争,才得了五日喘息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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