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余波(2/8)

「距离？」

「什么？」

他说完后，视线在桌边转了一圈，像是这才注意到顾沉和周野的反应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参与这句。

周野靠在椅背上。

偏偏坐在靠后位置的裴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出声。

「嗯。」

林晚假装没看见。

顾沉抬眼。

顾沉看他。

「当时带队的人在外面用无线电叫过我的名字。他有注意通讯器，我猜他可能是从那里记住的。」

陆衡倒没有他们那种明显压着火气的感觉。

「问你也只说没事。」

她停了一下。

「最近几公尺。」

这次没有人立刻接话。

那道视线停得有些久。

「下次别这样。」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任何多余的话，只是看了林晚一会儿，才重新低下眼。

「有攻击行为吗？」

周野靠在椅背上的姿势也没变。

「时间到了，我就出来了。」

「说了什么？」

顾沉没有接话。

「回来之后也没报？」

「难怪。」

林晚没有反驳。

「不知道。」

这次连负责纪录的人都抬头看了她一眼。

林晚摇头。

「我后来问过他的名字，但那次他没有回答。」

顾沉坐在她斜前方，神色没什么变化。昨天晚上已经问过的事情，他没有再开口，只是眉眼间原本淡下去的沉色又重新压回来几分。

顾沉没说话，神色却还沉着；周野靠在椅背上，停下的手指一直没再动。沉辞重新低下头，笔已经落回纸面，眉眼间那点冷淡却比平时更明显。

更多的是很直接的不赞同和担心。

「我的名字。」

沉辞问：「你告诉过他名字？」

「如果真的出事，他们连你碰到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林晚知道现在停在这里只会让问题更多，干脆把后面的经过一次说完。

陆衡眉头一动。

他的视线慢慢从桌边几个人脸上扫过。

「回来以后。」

他的眉头始终皱着，视线在林晚身上停了几秒。

「昨晚碰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任务出了什么问题。」

不是刚知道。

沉辞的视线重新落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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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字，说得很慢。」

林晚几乎不用猜，也知道他现在并不高兴。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可能有他？」

「然后呢？」

语气里没有火气。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顾沉。

「没有。」

林晚默默把视线移向桌上的地图。

「没有。」

林晚沉默半秒。

「进去之后，他真的出现了。」

陆衡顿了两秒。

陆衡像是还想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口气。

「那次他第一次开口。」

陆衡看着她。

「没有。」

林晚回想了一下。

沉辞手里的笔仍然悬在纸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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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看了他两秒。

只是原本搭在桌沿、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的指尖早就停了。

桌边安静了一瞬。

「你们两个昨天就知道了？」

更像又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