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樾洗完澡就没她穿得那么多,松松在腰间系了条浴巾,身体肌肉线条清晰地流淌着水珠,很明显冷水洗的澡,推开浴室门后,不像她那样水雾厚重。
他走出来并没有看见自己老婆躺床上等着他,而在一旁像忙碌的小蜜蜂,把箱子里的衣服一身身往外拿,铺得满床都是。
“怎么又折腾起来了。”他问,“不是累得想罢工了吗,这是要准备连夜出逃去哪?”
郁听禾头也没回,手拎搭配好的服饰在身前比划:“我在看明天要穿什么。早知道你今天要在樱花树下求婚,我就穿粉色的了,多应景。欸不对,早知道穿这件黄色的了,阳光下肯定特别亮眼。”
他侧躺在床上静静看着。
不明白这和明天要穿什么有何关系。
“席朝樾,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声要求婚了。”她说着顿住,眼神暗淡一瞬,撇了撇嘴说,“算了,好像也没有下次了。”
“可以有啊,等到非洲,我再求一次?”
“真的?!”郁听禾猛地挺直身体。
“骗你干嘛。”
“那我可以现在开始想了,非洲热,带些漂亮裙子。”
席朝樾见她秒从累瘫切换到兴奋模式,不解问道:“你今天的白色毛衣很好看啊,和白色头纱搭配得正好,为什么想穿别的?”
“那是你没看到我更好看的穿搭。”郁听禾转过身来,一脸遗憾地说,“还有就是,可能因为没做好心理准备,我总觉得今天没有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
“你是指哭得不完美,还是照片拍得不完美?”席朝樾笑了笑,开解她道,“其实我今天也没有很完美,拿戒指盒的时候差点要双腿跪地了,但我觉得那一刻的真心最重要,难道我双腿跪地,你就不接受我了吗?”
“当然不会。”
“所以啊,这种事根本不用提前有心理准备,也不用是最完美状态,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白天我相机都差点忘按下快门键了。”
她根本不必为此遗憾,因为他永远会记得她在樱花树下的身影,那是彼此共同的珍贵回忆。
郁听禾也躺床上来,挪进他的怀里,眨着那漂亮眼睛问:“真把你给美呆了?”
“何止美呆了,”席朝樾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臂弯,“还美晕了、美昏厥了、美窒息了,美得我心跳飙升180了。”
郁听禾被他逗乐得不行,慢慢放松下来。
手也跟着伸进他的腰腹,假装若无其事地占他便宜。
一寸寸抚过那线条利落的腹肌,硬朗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交缠指尖,她唇角噙着笑说:“你真好。”
席朝樾把她的腿架上自己腰侧,手顺着那曲线轻轻按着,郁听禾条件反射地“呀”了声:“干嘛呢?”
“腿不酸了?白天不是说想要按摩吗?”
“嘶——那你轻点。”她皱着眉又问,“你是不是报复我让你喝辣酒啊,怎么浑身都这么有劲?”
“这叫手法专业,轻飘飘的有什么用。”
席朝樾力道适中地按在她的小腿肚,郁听禾感受着似乎有股酸胀感顺着经络散开,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舒爽,紧绷舒展,她的声音也不自觉软下来。
“可我骨头快碎了啊,老公。”
他声音低沉:“白天不是挺能耐的吗,两公里说跑就跑?”
“那是因为跟你一起呀,我充满力气!”郁听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却感觉身下一凉,“哎,哪有按摩掀裙子的,我没穿呢!”
“为什么不穿,迫不及待了?”
“才不是……嗯……”
他手有轻有重地按在了其他需要按摩的地方,刺激得口口,她眼睫的每一次颤动,都带着深陷其中的绵软。
没一会哪哪都湿漉漉的,是他舔过的痕迹。
席朝樾吻在她平坦的小腹,白嫩皮肤因为刚洗过澡,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香气,引诱贪心者深入。
郁听禾掌心抵着他的头颅,想往后退开却又忍不住贴近,推拒的念头与沉溺的欲念中,口口
她浑身失了力气,腿肚都在发软,低低的央求声溢出喉咙,却听见他说:“你到底有几个老公,内裤都不穿,你别的老公知道吗?”
在说什么鬼话,又发神经了!??
他浓重醋意和危险气的嗓音又是闹哪出。
郁听禾来不及分辨真假,只能先哄道:“我就一个啊,只有一个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