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一定来得及(2/3)

夏至握紧半截竹筹。

夏至打开看了一会儿，又扎紧。

小呆歪着脑袋，显然听不懂。

小呆踩住纸角，低头啄她的笔。

就算明知不是自己的，若十五日前凑不够，她会动这里的钱。

“到现在还没问到？”他问。

夏至心里不是滋味，却没有划掉那一行字。

“啾？”

“笃、笃。”两声。

“多少钱？”

夏至眼前浮现昨日丹房外那道禁制，自己一步也迈不过去。

第二日清晨，夏至一睁眼，就先去看窗下两盆聚灵草。

十五日。若仍不足，暂借赤羽。后补。

青年静了片刻。“我早上说的是，现在没有。”

赵小荷的安置费，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现钱。这么多灵石，让她自己拿出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我要先验丹。”

夏至重新兑开一点，分别灌下不同分量，记好时辰。

小呆已跳到陶罐旁，正急吼吼啄着绳结，封口竟被它啄松了一点。

他折断一根竹筹，递来一半。“十五日拿这个来。不一定是我亲自来。到时认筹，不认人。”

宸王留下的芥子袋就在手边。

下，正是早晨那个高束马尾的内门弟子。

“小呆，可能得借你的钱了。”

那人很快没入夜色。

“我会还的，只是可能没那么快。”

“仙长如何称呼？”

“我的。”青年道：“前阵子护送灵材遇袭，同行两人重伤。最后是我把东西送回来的，宗门多记了一枚养元丹，十五日发。”

夏至点头，问他：“是你自己的养元丹？墨长老炼的？”

“没伤，也没病。卡在炼气后期五年，够久了。外务堂有件破境要用的东西，我缺灵石。”

十日后，只要拿到这枚药，娘至少能再多争取近一个月。

她呼吸都轻了，怕是一场梦。

……不管是养元丹，还是九转还生丹。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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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并不好受，可她还是把芥子袋放到账册旁，翻开“赤羽开支”，写下：

夏至点头。

“什么时候会有？”夏至的声音怀着希冀。

“十五日酉时，废晒药场后。我只等半个时辰，过时便找别人。”

夏至从柜底取出贴着“驱虫水”的陶罐。此前她用便宜灵植试过，灌下去死得更快。

“你不用？”

“十日后。”

“你要药，我要灵石，谁也别当谁的善人。”他看出她的迟疑，“墨长老的丹不许私下倒手。抓到要扣贡献、禁丹例，还得去巡律堂走一趟。这个价里，有我的风险。”

可眼前两株本就快死了。

她想起娘躺在床上的样子。

“啾。”

远高于供丹堂的兑换价，也比夏至预想得高得多。

她必须进去，不能永远站在门外。

“我本来没打算卖。不过你从早站到现在，不像是随口问问。”他的目光又落到小呆身上。“它就是宸王的赤羽？”

这两日，它们的状态更差了。二十九号的腐黑已逼近主根，三十号连芯叶都开始发暗。

她在记录后添上一句：稀释液后，两株仍恶化。

不过半个时辰，两株根色都继续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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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报了个数。

“午时我经过，你在。晚膳前回来，你也在。”青年问，“真站了一天？”

“我买。”

回到杂役房，夏至喂了小呆，吃掉剩下的干粮，开始算钱。

……里面的钱完全足够。

“名字就别问了。”

“自然。验过，再给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