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你是我的福星(2/3)

好像那个以后，当真在等着她。

这一次火候正好，小家伙立刻昂起脑袋等赏。

夏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道石渠贴着山壁蜿蜒向上。正是通往前些日子，水里曾浮起两点暗金兽瞳的那一条水渠。

闻书月看了看筐里的灵苗，又看了眼她药田里那一排排木牌，杏眼微弯。

……如果卖出去呢？

接下来两日，她白天照料药田，回来便逐株检查。

真正活下来的，大多原本只是因为灵液浇灌不当而黑根，或灵气不足逐渐衰败，根芯和芽眼却还没有彻底死去。

忽然都没有先前那么沉了。

夏至把记录从头核了一遍。

夏至轻吸了口气。“……嗯。”

夏至抱着怀里的糕点，胸口忽然有些发热。

“犯了门规，林长老罚了三年。”闻书月语气里还带着气，显然不想替那块“木头”多解释。

夏至怔住。

天枢后山有处中转驿场，附近田庄、药铺和商号常来送货、收药，宗门弟子偶尔也会在那里换些东西。

闻书月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筐。“怎么弄了这么多废苗？”

夏至把九十株废苗搬回杂役房。

这些废苗已经从药田账册上划掉，又是她花钱买下来的，再卖出去并不违规。

屋里没有那么多盆，她翻出破陶钵、旧木槽，剩下的便用湿泥裹住根系，沿墙一株株排开。

她特意打听了一番。

她心头微动。

这些日子听过的那些话——没有灵根，人力有尽，有些东西再努力也求不来……

其中，修根后再配合稀释浴水和火息的几组，成活最多。

闻书月眼疾手快将它捞回来。“真不能去。那条旧渠和思过崖里是通的，戒兽平日就在那一带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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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原来通往思过崖。

“好好学。”她拍了拍夏至的肩。

踩伤严重的、虫害侵透的、已经干枯死透的，几乎都没能救回来。

里面竟还有几株市价不低的灵草。

“照你这个认真劲儿，以后说不定真能做个很厉害的丹师。”

夏至不知道这个名字，却也有些好奇。“他怎么在思过崖？”

她重新分组，分别记录修根、稀释浴水和火息后的变化。

九十株废苗，最后真正重新生根、冒出新芽的，只有二十三株。

夏至摸摸它头上的呆毛，塞给它一小把松子。

火息不能大、浴水也不能浓。至于其中究竟哪一步最重要，还得继续试。

编号、伤情、处理方式……

夏至便识趣地没再问。

小呆刚吃完果子，又扑腾着想往上飞。

夏至看着那二十三株新冒出来的嫩芽，目光忽然停住。

小呆也被抱到固定的位置。

闻书月说得太自然，像那根本不是什么遥不可及的事。

只是数量太多，难免惹眼。

“就一点，别把苗都烧光了。”

第一次有人这样理所当然地同她说起“以后”。

“想试试还能不能救。”夏至答。